“那是你哥哥嗎?”吳月明醒來後迷迷糊糊的看見了一個留著銀色長發的人從簡捷的床邊離開了,“怎麽好像是一個外國人?”
“是個討債鬼。”簡捷滿臉無奈的望向了天花板,思考著墨雪剛剛說過的話:銀律戒指對同一個人消除記憶的能力只能使用一次。昨天那個警官離開時看向簡捷的眼神,就像是看穿了簡捷心中的秘密一般。如果沒猜錯,自己已經被胖大叔盯上了。那麽既然已經對張進福警官使用過一次,再想消除他的記憶是不可能的了。
“你在想什麽?”吳月明見簡捷在一言不發的沉思,問道。
“沒什麽,我在想咱們的傷什麽時候能好。”
“別想了,既來之,則安之。”吳月明寬慰道。
今天是星期六,睿銳一早照顧妹妹吃完早飯,就把妹妹送去了補習班,隨後就買好了兩人份的早餐,向醫院走去。由於有一次“雜質”暴走的經驗,他在內心深處萌生出一種對於自己的超能力莫名的恐懼感,所以他不輕易使用。
突然,迎面走來了一個留著銀發長發的外國人,一點也不看路,邊走邊認真的擺弄手機。
“希刻勞……不,墨雪大哥!”睿銳叫著他的名字。
“哦?”那男人終於注意到面前的睿銳,“是你?”
“那個方向,你剛剛去醫院了嗎?”睿銳問。
“是啊。”他繼續擺弄著手機,好像根本就不想理會睿銳。
“嗯,那你走路注意安全吧。”
“嗯,好。”
睿銳向前走了沒幾步,墨雪突然叫住他,“小子!”
“怎麽了,墨雪大哥?”
“別忘了工作,好好預習一下工作資料!”墨雪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人,真的是。
睿銳到達簡捷的病房後,把早餐分給了吳月明一份,今天吳月明的雙手可以勉強活動,也不用再注射營養液,對睿銳表示感謝後,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睿銳則和簡捷說起了碰到墨雪的事,簡捷把剛才墨雪和他說的話小聲的告訴了睿銳。
“等一下,”睿銳突然反應過來,“這個黑皮書是聯絡工具吧!它在我們身上,那三位增援而來的大哥要是想找希刻勞,不就會直接找到我們嗎?!”
“啊?”簡捷一下子蒙了,剛才他完全沒有想到這碼子事。隨後,他趕緊撥通了墨雪的電話。
“滴——滴——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居然掛了電話!”簡捷憤怒的說。
“嗡——嗡——”此時,黑皮書在抽屜裡劇烈的震動起來。
睿銳慌忙拿出了黑皮書,發現黑皮書上有一條信息在不停地閃爍:
墨雪·希克勞斯同志,增援的三位乾警攜帶的微型躍遷儀受到空間氣流影響,預計到達時間將會延誤,將在異界時間八點左右到達!到達坐標已發送,屆時請您前往接應!請您前往接應!請您前往接應!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又是不停浮現的煩人的重複文字以及一刻不停歇的震動。
睿銳看了看時間,八點零九分,可能已經到了!這個黑皮聯絡器有延遲!
“坐標是哪?”簡捷問。
“我看看……”睿銳翻到了下一頁,“是西格瑪大樓!”西格瑪大樓是本市最高的建築物,隸屬於西格瑪科技公司。
這時簡捷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聯絡人是“希刻勞”。
簡捷趕緊接起了電話,“剛才怎麽不接電話!”
“我怎麽知道那個紅色的是掛斷!”電話那頭喊著。
“你把黑皮書給我了,你怎麽和你的同事聯絡?”
“不需要聯絡,各司其職。”
“黑皮書上來信息說要你去接應!”
“你回復了嗎?”
“沒有。”
“那就是沒收到。”依舊是不負責任的話語,“不用去。他們要是找到你們,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隨後對面掛斷了電話。
一陣風吹了進來,帶來了潮濕的空氣。睿銳望向窗外的天空,剛剛還是晴空萬裡,現在烏雲卻在不斷的聚集,僅僅在數秒間,陽光便完全被黑雲遮擋,屋子裡瞬間便暗了下來。
吳月明伸手打開燈,“好像馬上就會襲來一場暴風雨。”她說。
與此同時,西格瑪大樓正上方的天空中,出現了奇妙的天象。
黑壓壓的烏雲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奇異的光暈。那光暈時而呈現出詭異的綠色,時而又變為神秘的紫色,仿佛背後是漸變的極光。那光暈的顏色越來越深,最後一米絢爛的極光透過烏雲,直直的照耀在西格瑪大廈的樓頂。
緊接著,這座城市迎來了入夏以來最大的一場暴雨。
極光消散,三個人影出現在樓頂,他們都穿著黑色的風衣。
“我說,怎麽又下起雨來?每一次來這,不是下暴雨,就是下暴雪。還是這麽高的地方!”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但聲音卻十分豪爽,“哎,這可是我剛發的工裝!”她金色的長發被高高盤起,精致的臉龐上一雙蔚藍色的大眼睛看起來純淨無暇,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
“別挑剔了,我們速戰速決,快點完成任務歸隊。”旁邊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男人說道,他的方臉棱角分明,棕色的頭髮被剃成整齊的板寸。
“工藤,你在這個世界不能隨身帶著那把刀。”他望向了旁邊蹲坐在地上,梳著黑色中分長發的男人,在他腰間別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你那把刀在這屬於管制刀具。咱們也不能穿的這麽扎眼,現在這裡是夏天……”
“這是木刀。”中分髮型的男人平靜的打斷了前者的說話。
“木刀也不行!這個世界的警察看到後,我們就會……”
“這是木刀。”
“我說不行……”
“這是木刀。還是逆刃刀。”
“木刀還分什麽正刃逆刃!”
“好啦,好啦,”女人製止了兩人的爭執,“咱們先去找希克勞斯那個好吃懶做的家夥吧!”
“也對,”身材高大的男人說,“他在什麽位置?指揮中心不是說要他接應我們嗎?”
“我剛才給他發了信息,但是他沒回。”金發美女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但是他的定位是在……那邊。”她指了指醫院的方向。
“他不會回復的。”中分男人說。
“那我們就去找他。我們需要他在這個世界的工作經驗。”虎背熊腰的男人望著遠方。
三人說話間,雨也越下越大,天邊電閃雷鳴不斷,宛如在演奏一曲命運的交響曲。
吉娜·思凱樂同志、藍鐸·西裡同志、工藤破六空同志,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