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賣之物,喚作……”上邊的皇宮供奉,先是介紹一番,隨後便是喊價了,“底價一斤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斤靈石。”
“十三斤!”
“十六斤!”
封元就是這般看著,這件東西對他沒有作用。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都是這般拍賣。
封元對這些並不關心,他真正關心的,是最後一件拍賣之物,魂經。他總覺得,這和秦守一有關系,要麽是秦守一自己弄出來的算計,要麽是秦守一死了,被人搜出來的,或者是幽魂魔尊自己弄出來的。
終是競拍魂經,那個供奉也不多說:“魂經,底價兩千萬斤,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斤。”
封元突是想到了當年自己在天律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後得到的秘法,便是運轉起來,卻是可以看到廂房內的人,當然,隻限於二層的廂房,似乎不是很有用。
“三千萬斤。”三層的一個廂房內傳出聲音。
“四千萬斤,爾等莫要搶了。”四層傳出洪亮的聲音,像是一個中年人,威脅著所有人。
“七千萬斤。”四層又傳出一個聲音,似乎是一個老者。
隨後,全場陷入了沉默。
“八千萬斤。”三層的乾枯聲音。
“本座勸你好自為之,收回的價。”四層的老者顯然不高興,冷聲說道。
“葛春義,你應該認識我的。”三層的聲音又是響起,封元懷疑這也是一個煉虛歸道境的高手。
“胥遷?”葛春義沉默了一會,試探著問道,“你,你,來幹什麽?”
“明知故問。”
估計是兩個煉虛歸道之間糾葛,封元以為。
四層的那個中年人也不知為何,卻是不加價了。
魂經就這麽到了胥遷手裡。
“諸位,此次拍賣會結束,可自行離開了。”
封元離開了仝城的皇宮,在集市裡找到幾張地圖,直接拿走,巡邏的士兵當然要來抓封元,封元將他們隨手擊退,沒有殺死,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能太囂張。
離開了仝城,封元卻發現許多修士聚集著,走進去看,卻是一個老者在中間,老者似乎是胥遷:“諸位,來得差不多了吧?老朽,要當眾打開魂經,諸位可以一觀。”
封元不知道這個胥遷有什麽心思,不過還是有些好奇,便走了上去。
“呵呵,諸位不覺得,老朽太好心了麽?”胥遷突然笑了笑,說道。
封元一下子就意識到了,立刻回轉身子,化作血虹,往外飛去。
“諸位,不必麻煩了,老朽現在還不殺你們,老朽還有些事情想讓你們做。”胥遷又是笑了,袖子一揮,所有人都是被抓入了胥遷體內的洞天福地內。
封元雖然不知道胥遷準備幹什麽,但他也清楚接下來的命運,大概就是被當作工具用廢之後,隨意殺死,以免後患。
“還是想得不夠多。”封元對之前的行為感到了後悔,還是因為他的內心不夠邪惡,不能想出喪心病狂的可能。
過了很久,封元被丟了出來,但丹田已經被封印了,四周都是和他一般遭遇的修士。
這是一間巨大的煉丹房,中央是一口巨大華麗的煉丹爐。
“煉神返虛的,你們還可以活些日子。那些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的,今日就是你們做事的時候了。”胥遷走向煉丹爐,說著。
只見胥遷從洞天福地內取出一個個煉精化氣,一個個丟進煉丹爐內,只聽“呼啦”一聲脆響,這個煉精化氣境界的修士就成為丹引了。
幾十個煉精化氣全部丟完以後,胥遷盤坐在地上,開始初步的煉丹,一個個藥材被胥遷扔進去,化作各種顏色的華麗精元,慢慢融合在一起。
隨後,胥遷又將煉氣化神境界的修士全部丟進煉丹爐,只聽“劈裡啪啦”一陣脆響,這些修士化地連骨頭都不剩。
做完這些事情後,胥遷合上了煉丹爐,走出了煉丹房,也不知是去幹什麽了。
“諸位都是煉神返虛,都是些聰明之輩,不知可否聽聽鄙人的一些想法?一些關乎所有人利益的想法?”見胥遷走了,一個修士也不管有沒有監聽之類的東西,直接開口說道。
“你倒是說說?”
“我以為,蟻多咬死象,等他進來了,我等一同擊殺他,如何?”
“這……”
似乎沒有多少人同意這個人的想法。
封元也有了想法,想要從這裡逃出,起碼得有半步煉虛歸道的實力,至於如何快速達到……當然是吸血了,這裡有這麽多反抗不了的煉神返虛,怎麽能夠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