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何老夫體內鮮血在流逝,莫非……”正道聯盟的盟主最先感覺到,“有陣法。不過,你真以為,這種陣法可以對付我等?”
封元當然不指望這個血滅陣法可以滅殺這些煉虛歸道,他只是希望這個陣法能夠拖住他們一會兒,給他時間去攻打句注關,逃離九州,進入八殥,從此逍遙。
封元沒有去理會這些愚蠢的正道了,他現在的時間很緊迫,他必須在這些人破解陣法之前,走出句注關,否則,自己活下來的機率會很小。
封元轉身,化作血虹,衝向了句注關,句注關裡還有以為煉虛歸道,封元有辦法對付,不過這個辦法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
“只要出去了,那麽我便自由了。付出點代價又如何?”封元大笑著,將自己的元神再次一分為二,所幸那天夜裡的屠殺中,封元也吞噬了不少元神來滋養,倒是可以支撐這一次的分神。
由於之前分神過,這一次分神的速度很快,到達句注關頭的時候,封元已經完成了分神。
“你負責將那個煉虛歸道暫時拖住,盡力爭取時間,讓我脫逃。既然你必死無疑,你便叫做無生。”封元的主元神遁入一具煉氣化神境界的血分身中,對著無生說道。
“本尊躲藏便是了,莫要如此墨跡。”
封元也沒有多說什麽,躲在暗處,無生則是走向了句注關。
“爾為何人,竟敢擅闖句注關!”一名煉神返虛境界的修士感知到了無生,大喝道。
“叫你們的守關人出來。”無生沒有理會這些煉神返虛,他的目標是煉虛歸道的守關人。
“呵呵,你便是那個魔頭?來攻打句注關了?”無生的話語剛落,便有一名老者走了出來,看著無生,冷笑道,“不要以為你的那些小把戲可以瞞過本座,在本座眼裡,你的把戲是多麽的幼稚,多麽的可笑。”
封元不知道這個老者是不是在詐他出來,依舊默不出聲。
“好,你不肯出來,那便讓本座請你出來。”老者再度冷笑,伸出手,像是在抓取物件,封元一下子就被老者抓住了,無生沒有去救本尊,而是衝過老者,直撲句注關,只要封元還有元神在,不論是主元神,還是次元神,本質其實都是封元一個人,只要無生逃脫了,那就代表著封元逃脫了。
“雕蟲小技。”老者再度出手,抓住了無生。
同時,封元也感知到,血滅陣法和血殺陣法都被正道修士們強行擊碎了,已然前來。
封元面如死灰,這一次,他估計要栽在這裡了,是他低估了守關人、正道修士,他知道了,自己只是一個煉神返虛,沒有本事算計這麽多人。
不過封元並不後悔,如果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這麽做,只是手段會更高明一點。就算封元那天夜裡不去屠殺,胥遷也會殺到,就算封元屠殺之後就不斷躲藏,正道修士也會抓到他。
“棋差一步。”封元搖頭,隨後道,“你們想如何?殺?剮?自便吧。”
“先將這個魔頭壓入鎮魔塔,慢慢逼供血經!”盟主厲聲道,隨後變化表情,和顏悅色,對著那兩名守關人說道,“兩位守關人辛苦了,不如去鄙人寒舍小聚一番?”
“不必了,我等只要血經。”那名老者倒是直接,“我們搜魂手段不及你們,待完整的血經搜出來了,不要忘記我等。”
“哪敢忘記,兩位守關人靜待鄙人福音。”盟主笑道。
兩個守關人回了句注關。
但是不久,兩個守關人便是面色陰沉,走了出來,盯著封元,問道:“你還有無分神?”
封元不語。
“他是元神一劈為二法分的神,以這種虛弱的狀態,不可能還有分神,肯定另有其人。說,你的同夥是誰?”一個守關人冷聲說道。
“兩位,不知有何事?”盟主有些好奇,問道。
“有人趁著剛剛那會兒功夫,把句注關殺了個穿,離開了九州。他的手法甚是歹毒,卻是直接滅殺元神的法子。”那名老者沉聲說道,“我們只是抓住一個誘餌,真正的魔頭,早就逃走了。”
“不如讓鄙人一起查?”
“好,既然如此,便來句注關坐坐,一起追查這個魔頭。”兩位守關人同意了,五個煉虛歸道一同走進了句注關,至於其余的人,當然是原地等侯。
封元猜到了那個魔頭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