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明白。”
血祖的話,封元似懂非懂,他聽懂了血道的真正手段是什麽,至於怎麽運用這個真正手段,他就不懂了。
“該講的我已經講了。你可以走了。”血祖沒有理睬封元,而是直接將封元送出了血祖行宮。
重新來到地面上,封元長舒一口氣,畢竟在地宮內的遭遇實在是太打擊他了。
“也對,這世上哪有什麽巧合。要麽是算計,要麽是因果。”封元看著衣袖裡的血經,不由搖頭,“先去找些懂得這種字的人,翻譯一下血經。”
重新回到這個鎮子上,鎮子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貧民布衣依舊和牲畜一樣活著,官爵地主依舊過著人的生活,十幾年來,人還是人,畜生還是畜生。
封元找了一家販賣文房四寶的鋪子,走了進去,店主人見封元穿著價值不菲的衣裳,以為有買賣了,急忙迎了上去,道:“大人要買些什麽?”
“你會寫字麽?”
“小的會一點。”店主人諛笑道。
“好,拿紙來,我念你寫。”
“是。”店主人急忙取來文房四寶,準備好後,恭敬地看著封元。
“就這般寫:鄙人天律宗弟子,天律宗想要找些認識‘硂ㄇゅ’之類文字的人,酬金萬兩,並收為天律宗記名弟子。若想參加,在鎮門口等候,一個時辰後無效。”封元說道。
“大人,不知這告示要寫幾份?”
“一份就夠了。好了,你今天看到的太多了,還是快點走吧。”封元有些不耐煩,拿起告示和一疊紙後,便殺了店主人,將屍體隨意一扔,便走出了鋪子,找了個“人”較多的地方,張貼了上去,自己則是去了鎮門口等待。
很快,便有幾個老者走了過來,封元將紙遞過去,道:“既然是來為天律宗做事情的人,我可不希望有那些卑賤的人來騙錢,和尚跑了,廟也找不到。把你們家所在的地址寫出來。”
“是,大人。”老者們可不敢違抗,畢竟天律宗記名弟子對於他們凡俗的誘惑可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他們沒有毛筆,但精明的人早就把手指咬破,在上邊用血寫,其他的人紛紛效仿。
過了一個時辰,紙上已經有了七個地址,封元有鄭戊的記憶,尋找起來也不困難。
“好了,你們先不要回去,找一個酒樓,先住下來,不準出去,不準和外界聯系,否則,當即逐出。另外,明日我會來通知你們。”封元道,領著他們進入一家酒樓,布下禁製。
封元其實也想直接吞噬他們的記憶,但誰叫他們的魂魄太脆弱了,封元那種吞噬記憶的粗暴手段吞噬不了他們的記憶,只能使他們的魂魄破碎。
翌日清晨,眾人便被封元強行叫醒,趁著街上沒有人,來到了郊外,封元給他們分別發了兩張紙,一張紙上是血經上不同的字,一張是空白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不許交談,最後翻譯出來的,必須全部一致。不一致的後果麽,你們會知道的。”封元冷笑著看著眾人,道。
他們也不廢話了,開始了他們的工作,血經上的那套文字太多了,估計要翻譯一天。
封元就這麽乾坐著,並且思索著往後的道路。
“雖然不知道如何成就煉神返虛,但它應該也需要吸血。幾個凡人的血對我來說不夠塞牙縫,大概要以幾千幾萬來做單位了,再加上使用血靈氣的損耗,
恐怕將整個大安王朝的凡人吸光才差不多。 ” “天律宗,倒是個麻煩。該如何是好?”
“倒是可以混入天律宗,小心獵殺些煉精化氣,等到了煉神返虛,再去對大安王朝下手。”
思索了一天,封元已經想好了之後修行的大方向,以及其中的一些細節。
這個時候,這些人也差不多翻譯好了。
封元將紙回收,一一對照,大部分地方他們翻譯得一樣,只有個別地方不同,不過有些個別地方所翻譯出來的大致意思也差不多,所幸只有一個有矛盾的翻譯,血經中只出現過一次,無傷大雅。
將這套文字稍稍記住一點後,封元看向了這些緊張的人,笑了,說道:“你們回去吧。”
隨後血絲飛出,將他們吸光血。
“你們放心,你們的家人會給你們送過去的。”殺這些人,是怕泄露封元的事情,至於殺他們的家屬,純粹是封元喪心病狂。
照著他們給出的地址,封元開始拜訪他們的家屬。
第一個中年人的家中,卻是上有老下有小,不過這樣也好,三代人團團圓圓,倒也省的哭哭啼啼。
“叔叔,你是誰啊?”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讓封元有些反胃,轉過頭,卻是一個矮小、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子。
“當然是送你們上路的人咯。”
踩螞蟻的時候,誰人管螞蟻的大小?吃肉的時候,到底還是挑嫩的吃。殺狼的時候,豈會放過狼崽子?管你是老人還是小孩,反正都是人,殺誰不是殺?有必要去定一個殺人的原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