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太得意,我雖是卡住腦袋,但我的神識還是可以感知到你的,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殺你。”看不出秦守一是什麽表情,只是看他嘴唇不斷地動。
“你殺了我,你也得陪葬。”封元並不畏懼,秦守一要麽自己把腦袋斬斷,不過那樣必死無疑,要麽一直卡著,直到元神消散。
秦守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索,他道:“看來,我等都錯了。”
封元疑惑,秦守一繼續說道:“我們以為,只要兩個人中活下來的人,所處的地方,就是真是世界。實際上,死的人所處的地方,才是真是世界。”
“你看到了什麽?”
“你原本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座宮殿,很顯然,那才是地宮真正的模樣。”
“若是你殺了我,發現自己還是出不去,那可真是有趣。”
“忘記和你說了,我有秘法,只剩下半個頭顱的元神依舊可以活。”秦守一平靜地說道,下一刻,斬掉了半個頭顱的秦守一的元神跌落下來,封元雖是吃驚,手卻不慢,立刻把秦守一遺棄的元神抓來,吞噬起來。
秦守一畢竟是煉氣化神,吞噬之後,封元的雙腿登時恢復了,元神也強大了一點。
封元自是大喜,但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感覺到有另一股意識在與他爭奪元神的主權。
“秦守一,好,好算計啊。”封元自是知道這股意識是誰的,想到秦守一之前誤導他的話語,不由感到絕望,他以為自己比秦守一狠,實際上,自己和秦守一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那半個頭顱確實去找出口了,但總歸要留些後手。”秦守一的聲音響起。
封元自知不是秦守一對手,沒有去做無用的抵抗,而是將自己的意識匯聚起來,躲藏在頭顱裡。
畢竟這還是封元的元神,秦守一一時半會也滅殺不了封元的意識,奪取了封元元神的主權後,也沒幹什麽事情,就在原地等待著。
很快,他有些失望道:“果然失敗了,想要離開這裡,看來還要去看看那個宮殿。”
秦守一操控著封元的元神,在四處飄來飄去,像是在思考,不過更像是等待。
“這麽久了,應該也快來了。”秦守一自言自語。
又過了三刻鍾,三名煉精化氣的仙出現在了此處地宮,這就是之前圍剿封元的天律宗弟子。
“好,接下來就好辦了。”秦守一變化了容貌,飄向那名弟子,問道,“就你們三人?”
“是的,大師兄。”見是秦守一,他們齊聲回應。
“挺好的。”秦守一點頭,眼中閃過殺意,看向了這三名弟子,不知施展了什麽秘法,直接將他們的元神拘了出來,又是喝道,“合!”
三個元神於是合三為一,秦守一的意識離開了封元的元神,轉而進入合三為一後的元神,封元不清楚為什麽秦守一要如此,雖然懷疑有算計,但卻不得不捏著鼻子跳進去。
封元奪回了元神的主權之後,挑了一具肉身,奪舍了進去,一邊的秦守一動作也不慢,也是奪舍了一具肉身。
“你不可能放過我的。”封元盯著秦守一,道。
“因為留你有用處。你修習血經吧?”
“是。”見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被揭露,封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你可知道,那座宮殿是什麽?”秦守一頓了頓,“是血祖行宮。”
“原來如此。”封元這下子明白過來了,難怪梅斯可以撿到血經殘卷,難怪秦守一會放自己一馬。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封元雖是不甘心聽從秦守一,但為了走出地宮,他也只能聽從。
“這裡還有一具肉身,我想讓你施展血道秘法,擊碎上邊或下邊的地板。”秦守一點點頭,道。
封元沒有作聲,而是將肉身裡的血吸乾淨,轉化為血靈氣,作起血風,刮向下邊的地板。
地板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一下子變得血紅,而二人所處的地宮,更是不斷搖晃著。
下邊的地板忽然消散,或者說是整個地宮忽然消散。
二人出現在了一處巨大的血色宮殿前,宮殿前,掛著巨大的牌匾,上邊以血寫著“血祖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