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薄州的一處地方,距離封元所在的鎮子幾千裡處,則是天律宗。
天律宗的大殿內,一名身著紫色官袍的老者站著,天律宗一眾長老面色難看。
“呂宗主,畢竟是一個鎮子幾萬口人被屠殺了,誰知道這個魔頭會不會禍害到其他的城市來?那魔頭既然可以在十幾年前殺了十個煉精化氣,令徒也是身受重傷,恐怕如今更難對付吧?”老者似笑非笑,看著天律宗宗主,問道。
“好,安國師請回,鄙人自會派遣弟子,除魔衛道。”
“呂宗主,我大安王朝有這麽大的死傷,恐怕會讓百姓擔心,不如加派點人手,提高大安王朝的治安,如何?”
“安國師莫要得寸進尺,我天律宗的弟子本就不多,若是再派出,豈不是讓敵宗趁虛而入?想必安國師也不想見到這等情況吧,畢竟,這對誰都不利。”
“當然當然,是老朽糊塗了,沒有說清楚。呂宗主,不如再多收一些弟子,名單呢,老朽已經準備好了,都是資質上乘之輩,根正苗紅。”
“安不全,你這老匹夫,當真要與我天律宗撕破臉皮!”天律宗的呂宗主站了起來,盯著大安王朝的國師安不全,喝道。
“呂宗主消消氣,這可不是老朽的意思,這是陛下的意思。”安不全依舊似笑非笑,看著呂宗主道。
“安國師請去歇息,鄙人需要與各位長老商量一番。”呂宗主氣得面色發白,咬牙切齒道。
“那呂宗主便好好商量吧,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小事情。”安不全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笑著離開了。
大殿內,一眾長老都是沉默。
“諸位,可有什麽想法?”呂宗主看著裝傻的長老們,問道。
“宗主,不如先解決魔頭的事情,畢竟大安王朝是我等友邦,不必著急。”坐在首座的長老道。
“好。那你說說,應該派誰去?派的人太強了,反倒是我們天律宗無人,派的人太弱了,這魔頭也就除不了。”
“不如派將宗主的五大親傳派去?另外,鄙人也會將自己的親傳派去,如何?”首座長老道。
呂宗主沉默了,攥緊著拳頭,終是深吸一口氣,道:“可以。”
“宗主,這一年一度的內門弟子切磋,可以提前開始,沒必要被魔頭弄得太緊張。”首座長老又道。
“是,李長老說的不錯。”
“不過可惜了,秦守一的首席大弟子恐怕要不保了。他只能明年爭取了。”
“不錯,我同意。”
聽到這句話,所有的長老紛紛開口,畢竟這關系到自己可以獲得的利益。
“我不同意。”呂宗主站起身,甩袖而走。
“宗主的性情越來越刻薄了,看來平時的宗內事務太繁雜了,除了魔頭之後,也該讓宗主好好休息,我等做長老的,也該幫助宗主好好管理天律宗。”首座李長老喝了口茶水,緩緩說道。
……
另一邊,也就是封元所在的鎮子。
六名天律宗弟子已是快趕到,封元遠遠地觀察著,卻是三名煉氣化神,三名煉精化氣。
“秦守一也在?最好這次能把他殺了。那個煉氣化神的,穿著不凡,卻和其他人沒有話語, 就選他了。三名煉氣化神,有些麻煩,看來是需要全力以赴了。”
封元當然不會指望“血殺”可以將三名煉氣化神殺死,
因為這是不可能的,“血殺”只需要把那三名煉精化氣殺死就可以了,至於煉氣化神,還是需要封元出手對付。 憑借著血經上的秘法,封元有自信對付其中兩個煉氣化神,至於秦守一,封元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的封元,想要逃離還是挺容易的。
秦守一卻是停下了腳步,讓其他人先走。
秦守一轉過頭,看向遠處的封元,用元神秘法傳遞聲音:“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封元不會什麽元神傳音,但他可以用血來傳音:“巧了,我也想和你做筆交易。”
“那先說我的交易。天律宗的宗主,也就是我名義上的師尊,要被長老們以及安國國師扳倒了,我想讓你奪舍那個紈絝的弟子,他是天律宗首座長老的兒子,我會用元神秘法給你掩護,到時候,回到天律宗後,你應該會得到極多的修煉資源,全部給我,反正這些資源對你來說沒有多大用處。”
“那我說說我的交易吧,那三個煉精化氣我會殺掉,和我一起把那兩個煉氣化神殺了,我會奪舍那個紈絝弟子,你必須給我掩護元神的秘法,回到天律宗,那些資源我全部給你,但我要吸一些煉精化氣的血,你需要給我擦屁股。”
“你的交易我同意了。不過,回到天律宗後不久,想必就會有一場混亂,你不擦屁股,也沒什麽關系。”
兩個魔頭達成了他們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