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守一離開不久,整個天律宗都是震動了。
李光自是第一個知道呂政新遇刺的消息,聽聞消息之後,他面色難看,召集了所有的長老,那些從來不參與宗門事宜的後山長老大多數出關,畢竟是宗主遇刺,事關宗門臉面以及他們共同的利益。
呂政新的提前死亡,徹底打亂了李光接下來的計劃。
“諸位,宗主意外遇刺,但宗門依舊要正常運行下去,我提議,我等內門長老先共同掌管宗門,等調查出刺殺宗主的刺客後,再選舉下一任宗主。如何?”
“我不同意。”卻是呂政新的師叔錢杭,後山長老們的領袖,“若是將權力交給一群人,那究竟應該聽誰的?我提議,讓秦守一擔任臨時宗主,若是找出真凶,便是正式宗主。”
“老夫也不同意。眾所周知,你李光長老在內門結黨營私,要是權力到了你們內門長老手裡,豈還得了?那時候,你和宗主有什麽區別!”外門長老們的領袖李毅也是發話。
“可是秦師侄威望不夠,境界不高,難以服眾,還得讓他寫歷練一番,等待時機,將他立為宗主。”李光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子,他知道,現在不可以著急,只能做出最大限度的讓步,“至於如今的宗門事務,外門的長老管外門,內門的長老管內門,後山的長老管後山,各管各的,互相製約,如何?”
“我不同意,此舉,和分裂門派有什麽區別!”錢杭又是反對。
李光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錢杭都是不會同意的,錢杭會同意的,自己絕對不會同意,自己沒必要浪費口舌。
整個大殿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時,卻是秦守一的聲音:“弟子秦守一,求見各位長老。”
“進來。”錢杭立刻喊道。
秦守一面色悲傷,身穿素衣,眼眶微紅,似乎剛剛哭過。
“守一師侄,你以為,這宗門應該如何管理,才能穩定運轉下去?”李光開口問道。
“回稟師叔,弟子以為,師尊足智多謀,說不定會早有遺囑。”秦守一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遺囑?好,我等去看看。不知,李光長老可否願意?”卻是錢杭的聲音。
“願意。”李光面色愈發難看,秦守一也不可能無故說遺囑的事情,說不定呂政新生前就已經立下遺囑了,當然也不排除遺囑造假。
幾個派系的領袖長老與秦守一,一同前往呂政新被刺現場。
“不知諸位長老,可否出手檢測一番,看看有無玉簡之類記載言行的事物?”
“可以。”錢杭看了李光一眼,便是說道,隨後施展外放神識,搜索起了整個房間,錢杭是很支持秦守一當宗主的,因為錢杭是呂政新師叔,算是秦守一師叔祖,他覺得秦守一上位後,絕對會給他帶來利益。
只是,這些長老也是挺蠢的,卻是沒有意識到遺囑在丹田內。
秦守一隻好出言暗示:“師尊不肯能把遺囑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屋子內的,應該是藏在只有自己才可以進入的地方。”
“自己才可以進入的地方?丹田?”錢杭終是想到了,於是說了一聲什麽,似乎是道歉的話語,開始搜索呂政新的丹田。
果然,他找到了秦守一刻意放進去玉簡,拿出來,辨別了真偽,見沒有多大問題後,就將之打開,卻是一道虛影出現在眾長老面前。
這道虛影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是呂政新,呂政新開口說道:“你們能看到,大概是我死了。長話短說,我死之後,由秦守一接替我的位子,希望李光長老能夠不要為難,我和安不全有過約定,等安不全死了,李光長老你就是國師,李明師侄則是你的接班,這樣子,你能滿意嗎?”
秦守一製作得很逼真,成功把所有的長老都騙了過去。
“李光長老,既然宗主發話了,請你走吧。”錢杭收起玉簡,有些傷感,說道。
“好,我走。”李光雖是不滿,但是在幾個煉神返虛面前,也不敢起什麽心思,隻得咬牙說道。
至於安不全會不會意外死亡,這就不是眾人想管的事情了。
秦守一則是露出了一個微笑,封元那邊,應該也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