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想坐一會。”封元覺得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便附在鄭總捕頭的耳邊,輕聲呢喃道,鄭總捕頭聽了,果真小心地將他放下。
“師妹,雪地裡冷,你稍作歇息,我們盡快趕回鎮子,好好休息,如何?”鄭總捕頭詢問道。
“不了,你也一起休息吧。”封元突然現出原聲,冷冷說道。
“啊?”鄭總捕頭一愣,意識到了什麽,可惜封元早就元神離體,飛入鄭總捕頭的識海中。
“你,你究竟是誰!”鄭總捕頭驚恐地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封元,“閣下,閣下是哪位魔尊?”
畢竟,在鄭總捕頭的認知中,只有魔尊才有奪舍別人的能力。
“你廢話太多了。”封元懶得回答,加快步伐,衝向了鄭總捕頭。
他沒有修習過什麽元神法門,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好伸出手,下意識去抵擋,對此,封元早有經驗,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下來啃,嚇得鄭總捕頭後退了幾步。
“果然,你外表的勇敢,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封元一雙猩紅的眼睛,打量著鄭總捕頭,評價道,又想起了什麽,道,“你問本座是不是魔尊?呵呵,眼力不錯。”
“魔尊,魔尊……”鄭總捕頭跌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從他修行開始,就不斷被灌輸仙尊極為強大,不可超越的形象,同樣的,能和仙尊對峙的魔尊,自然被腦補地很可怕。
“好了,你可以去和他們團聚了。”封元趁著鄭總捕頭失神的時候,幾步衝上去,死死抓住他的兩條手臂,狠狠咬上了幾口,又是狠狠一拉,只聽“撕拉”一聲,鄭總捕頭的哀嚎聲響起,只見兩條血淋淋的手臂被生撕下來,而封元則是當著他的面,啃咬著他的手臂。
“啊!”鄭總捕頭崩潰了,他可不是梅斯那種吸了千人血,內心冷酷堅硬的人,他一生都沒有殺過多少人,只是見了點血腥場面罷了,看著自己的手被別人生吃,他承受得了嗎?
“是時候了。”封元立刻丟下手臂,撲倒鄭總捕頭,咬向了他的脖頸,同時盡力地拉扯著他的頭顱,終於,“哢嚓”一聲響,首身分離,死的不能再死了,封元也沒有忘記繼續吞噬鄭總捕頭,他不僅要奪舍鄭總捕頭,還要得到他的記憶,因為他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雖然在識海內過的時間似乎很長,但實際上外界只是幾息時間,因為元神做事的速度更加快。
雖然封元可以更快地吞噬鄭總捕頭,但封元想要嘗試一下另一種方式,在別人崩潰的時候殺死別人,這樣子應該可以萬無一失了。
將鄭總捕頭的屍體吃乾淨後,封元開始消化他的記憶。
這世間有九州,九州之外是八殥,八殥之外是八紘,八紘之外則是八極,八極的盡頭,是八座山,八座山裡有八座門,門後是什麽,無人知曉。九州的每一州內都可以繼續分化,大安王朝只是處在東北薄州隱土內的一個小國家罷了,自稱九州而已。這個世界非常的大,凡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從一州走到另一州。
此外,這世間有四大仙宗,小地方只知道有四大仙宗,卻不配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天律宗呢,只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不足稱道。
這世間,只有仙宗,沒有魔宗,因為凡是魔,無不是自私自利、損人利己之人,哪個魔願意立一個魔宗,使得天下有征討的理由?
什麽是魔?泯滅人性,自甘做鬼,潛伏世間,自私自利,不擇手段,草菅人命。
同時,封元卻是了解了血經的地位,世間三大魔經,血經為首,其次魂經,最次屍經,血經修煉靈氣,魂經修煉元神,屍經修煉肉身,是相輔相成的,如果能夠集齊三經的話,離魔尊也就不遠了。封元能夠撿到血經,可謂是走運到極點,或者說,這根本不是一個巧合。
“不管它是不是巧合,這都不是我解決的了的,現在,我的目標就是達到煉精化氣,吞噬更多仙的元神,我想知道的更多。”對於這個世界,封元更加好奇,同時野心滋蔓,不再滿意於現在的處境了。
如何成魔?先有魔心,再有魔謀,次有魔經。
何為魔心,是野心,是黑心,是妖心,是鬼心,總之不是人心。
何為魔謀,是陰謀,是詭計,是奸詐,是不擇手段,總之不是光明正大。
封元終於走上了曼曼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