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日正午,嬴樸突然道:“今天太陽挺亮麽。”
看守的修士們都沒有聽懂這句話,世滅聰明著呢,立刻應和道:“不錯,太陽的味道我也聞到了。”
嬴樸只是冷笑。
下一刻鎮魔殿上方傳來了坍塌聲,卻是鎮魔碑突然失控,飛了起來,四處攻擊。
鎮魔殿上方都是些蝦兵蟹將,根本不堪大用,直接被鎮魔碑撞成飛灰。十八層的看守們,紛紛走上來來阻止。效果自然不盡人意,畢竟是證道尊者的法器,隻憑一些得道境的小人物,還不夠。
既然這些人都攔不住,鎮魔碑自然順暢地往地下不斷砸去,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被砸成飛灰,無數的囚牢被炸開,有能力的魔頭紛紛往外界逃去。
“哈哈哈,老子出來了!”一名魔頭看著鎮魔殿內的混亂景象,大笑著,一步步朝著外界走去,看著外界的曦光,他不由大聲感慨。
但下一刻,他便高興不起來了。
卻是好幾鎮的除魔軍,全副武裝,冷冷地盯著他,他身前,是飄來飄去的血霧,以及零零碎碎的骨頭渣。
天空中,懸浮著一柄修長的青色寶劍,無垠的殺氣彌漫著。
這名魔頭面色蒼白,他以為自由了,實際上,恐怕其中還有天庭的算計吧?
他慢慢向後退去,心想著能夠逃過這一劫。
當然是他想多了。
下一刻,幾千道殺氣騰騰的劍芒、刀芒、槍鋒……全然轟在他身上,他修為低落,又是剛剛出來,自是連渣都不剩了。
眼睛尖的魔頭都是躲得好好的,用神識商量著,準備來一次大突圍。
至於十九層的看守們,則是嚴陣以待,準備對付鎮魔碑,並且看守著這些魔尊。上邊再怎麽暴動,都只能局限於鎮魔殿內,一旦出了鎮魔殿,天庭有一萬種手段滅殺那些魔頭,但是這裡的魔尊就不一樣了,一旦走漏了,便是天尊出手也不能殺乾淨,有很大幾率存在殘魂,然後逃離。
卻見鎮魔碑猛然炸開,散發出紫色的光暈,看守們元神一陣撕裂感,他們不敢多想,急忙施展秘法,阻擋著鎮魔碑自爆所產生的力量。
嬴樸的算計卻是得逞了。
鎮魔碑剩余的力量,趁著這些看守阻攔著佯擊,直接撞破囚牢,擊碎鐵鏈,與嬴樸合二為一,下一刻,嬴樸便踏入了幾道巔峰。不過這個力量也是有水分的,過半個時辰,也就失效了。嬴樸必須再半個時辰內,逃離天庭。
“上面的那些小螻蟻,可以用一用。”對於外界的情況,嬴樸很清楚,他早就料到了和余風交易會產生的後果,除了誅仙劍麻煩點外,其他都很容易對付。
解開了其他魔尊的封印後,看守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殺向諸位魔尊。
嬴樸冷笑,對付這些人固然容易,但他憑什麽浪費時間在這些沒用的人身上呢?
帶著幾個魔尊,直接飛上了鎮魔殿大殿內。
將那些魔頭紛紛抓出來,然後丟到外界去,在死亡的威脅下,這些魔頭隻好進行衝鋒。
趁著暫時的混亂,魔尊們紛紛動用禁術,紛紛化作長虹,飛向外界。
余風冷笑著,舞動天空中的誅仙劍,斬向嬴樸。
嬴樸知道如何取舍,忍著痛,半個身子被斬斷。
然後進行分神,依舊是逃跑。
身後的那些魔尊們,也不好過,他們沒能和嬴樸一樣,有幾道巔峰的境界,他們剛剛解開封印,再加上之前的舊傷,
拚盡全力,也只能達到得道巔峰。 嬴樸的一道元神突然衝向世滅,按住世滅的眉心,也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
血祖和屍祖顧著逃命,自然是不知道的。
嬴樸的這道元神被斬碎,世滅自願投降,對於世滅的投降,余風自然接受,畢竟他想知道很多東西,況且,想要徹底殺死或者鎮壓一個底蘊深厚的魔尊——哪怕這個魔尊很弱,也是有點麻煩的。
血祖被誅仙劍一劍斬滅,下面的除魔軍則是開始搜查血祖的殘魂,余風發現不少人身體內多了點鮮血,似乎是血祖的,隻好把這些人挫骨揚灰,這樣下來,除魔軍少了大半,剩下的人敢怒不敢言,恐懼著,不知所措。
余風又是舞動誅仙劍,一劍斬碎屍祖。
屍祖化作了八個,四個一出現便被滅殺,剩下的四個突然消失,余風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點蹤跡。
同樣的,余風並沒有發現,誅仙劍上多了一滴血。
至於嬴樸,也是被誅仙劍砍了十幾刀,似乎被滅殺了。但余風清楚,嬴樸還存在著,只是不知用了什麽秘法。
對於這個結果,余風談不上高興,不過由於他現在還不能暴露真實實力,只能做到這一步。
“這樣子,這些魔尊也是元氣大盡,只要隨時觀察著,總會發現蹤跡,到時候,就將他們煉成傀儡,助我滅世。不過,對外,還是要好好說道說道的。”余風自然有他的算計,隨後,他出手,震了震除魔軍們的元神,使他們的記憶出問題,對外說是魔頭的手段。
至於天庭的天尊為何不知道,這就是余風的本事了。
天庭恐怕不敢相信,魔頭出逃,卻是人族元老一手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