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風,幾道大能,人族元老,天庭十天君之首,負責管理天庭的魔榜,看似一個虛職,可權力大著呢,監天台、鎮魔殿、除魔軍,都是他的下屬,除了天尊,沒有人敢對他不敬,而那些天尊,或多或少都受到過他的指點,所以又被成為天師,可謂是名聲、權力,都到達了巔峰。
對於魔尊的審訊,由他全權負責。
“你就是幽魂魔尊,嬴樸?”余風眯著眼,盯著嬴樸,問道。
“這次審問,是你動用私權麽?”嬴樸笑道,”你想知道什麽?“
“你們,為何要滅世,這和冥界要滅世,有什麽關聯。或者說,你們,就是當年的冥界大魔?”余風道,對於嬴樸的問題,他表示默認,“你這麽聰明,不可能是為了好玩吧?”
“或許你可以在天庭裡找到原因。”嬴樸又是笑道,“到時候,你一定會很高興。”
“天庭裡?呵呵,從妖族最鼎盛時期開始,我便一直在這裡了。有什麽變化,我豈會不知道?”余風搖頭,“算了。你開條件吧。”
“放我出去?你會答應麽?”
“明知故問。”余風依舊是那蒼老的語氣,“或者,我開出我的條件?”
“不必了。我們換個條件,允許我們這些魔尊講話?如何?放心,你們的人可以聽著。”嬴樸不知在打什麽算盤,說道。
“可以。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你猜的不錯,我們就是當年的大魔。滅世,是為了超脫。”嬴樸說了實話。
“怎麽超脫?”余風眼睛一亮,似乎是激動,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
“你不是幾道境界吧?隱藏得可真好。”嬴樸一下子看出了端倪,笑道。
“怎麽超脫?”余風沒有回答,只是問道。
“滅世,把這個世界毀滅掉,再用穿越者的元神,清空穿越者的記憶,把自己的記憶灌輸進去,讓他成為自己,別忘記再把自己的記憶清空,吸取自己的力量,再次成就證道,一定要快,千萬不要渡天譴,然後,我就不知道了,要看你自己了。”嬴樸道,“你想超脫麽?”
“我一個幾道,如何超脫?如何不渡天譴,成就證道?”余風又是問道。
“你我是一路人,我想和你做筆真正的交易。我就告訴你。”嬴樸看出了余風內心的貪婪,引誘道,“去鎮魔殿,給那塊鎮魔碑深處灌輸靈氣,不需要太多,不過一定要再深處。我告訴你如何用穿越者的元神,不渡天譴,成就證道。”
“如果我不和你做這筆交易,你也有其他辦法吧?或者說,你還在其他地方做了手腳?”余風眯起眼睛,問道。
“不錯。我當年就已經想過失敗的下場了,所以已經做好了後手了。如果沒有我等的助力,你是滅不了世的。”
“呵呵,好,好。”余風似乎並不害怕嬴樸等人出逃對自己有什麽影響,只是答應道。
“你有什麽算計吧?呵呵。我告訴你那個辦法。”嬴樸用元神傳音道。
幾息之後,余風滿意點頭,離開了。
嬴樸果真可以和那些魔尊交流了,同時,他也感知到了鎮魔碑的變化。
那塊鎮魔碑,是他作為幽魂大魔的時候的法器,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罷了,雖然被妖庭、天庭煉化了不知多少遍,但裡邊最深處的烙印可不會改變,只要在深處的烙印處灌輸了靈氣,烙印就會蘇醒過來, 壓製其他的烙印,使得嬴樸可以動用這塊鎮魔碑,這塊鎮魔碑,畢竟是證道尊者的法器,可以直接和被鎮壓的嬴樸聯系,是很容易的事情。
當然,如果余風沒有守信用,完成這件交易,嬴樸也有其他辦法喚醒鎮魔碑,只是要花的時間長一點罷了。
自己的計劃一半成功了,嬴樸也沒有太得意,繼續著接下來的計劃。
“諸位,當年真連累了你們了啊,我道歉,今日。”
魔尊們都是很奇怪,嬴樸怎麽突然這麽說了。
“三叔,三叔,三叔啊,他說得對,我不應該這樣子莽撞,當年應該注意注意了。”嬴樸故意在“三叔”和“注意”兩個詞上邊重讀,不過這個重讀不容易聽出來。
世滅最聰明,很快就明白什麽意思了,三叔就是三數,三數,數的是那句道歉的話前三句的字數,分別是“二”“十”“三”,再加上最後一個“日”,那意思就是說二十三日注意,注意什麽呢,當然是越獄。
於是世滅道:“是啊,三叔他說得對,我為何沒有注意到呢?”
嬴樸深深看了世滅一眼,這世滅,真得太聰明了。
血祖若有所思,不久也明白了意思,屍祖最笨,想了好久才明白過來。
隨後呢,他們又東扯西扯,扯了一堆瞎七搭八的東西,聽他們講話的修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什麽意思。
余風接到了匯報,自然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並沒有點破,只是冷笑,對著送匯報的童子說道:“不必擔心。我自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