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分鍾過後,不知畏懼的骷髏戰士大批聚集到一起,一層高過一層的堆積起來,直到完全將比利恰爾等人埋沒住。
比利恰爾力大無比,驍勇彪悍,擊碎了數不清的骷髏戰士,但是後來他的身體埋入了白骨堆中,力量就無從發揮了。
他的同伴都是如此,最終沒有一個能夠突擊到我們身邊五米的范圍之內。
當所有的海盜都束手就擒後,老約克把他們一一捆綁住,並灌他們喝一種淡藍色的藥水。
在剛才掙扎過程中,比利恰爾耗盡了體力。
這些天,他在這裡縱欲過度,原本就精神萎靡,此一番折騰之後,就更加疲憊不堪了。
我還是對他使用了恍惚術。
對人類使用坤多拉法術,難度要遠遠大於對女妖。
不過,因為這些海盜身體原本就有這樣那樣的漏洞,所以對他們使用控制法術,還是比較容易奏效的。
當白骨堆被清理出一條道路,僅供我們通行的道路後,我們就帶著俘虜出去了。
當然,我沒有忘記調動骷髏戰士來護衛我們。
骷髏戰士的總數未知,但茫茫然的一大片,看上去就眼暈。
我想,這數量足夠具有威懾力得了。
女妖們一定是飛到露柯娜群島的其它島嶼上了,除了這座凱特蘭島,至少還有三十五座島可供她們棲息。
比利恰爾偶爾會意識清醒一下,就大叫著饒命。他已經完全喪失了之前的霸氣。
革班尼的狀態看起來非常糟糕。我這才知道,她被女妖的舌頭刺傷了。
被女妖的毒舌刺傷的人通常會很快喪命,她能夠挺到現在,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對各種劇毒藥物的長期研究,在排毒和解毒方面,她確實是個難得的專家。
幸好我們還能夠找到更多的藥品來延長她的生命。
普於吉笑呵呵的,但我能夠感受到他內心中的悲傷。
這兩位老人從小就認識,中年之後更加志同道合,本應該早早結為連理的他們,卻由於各種陰差陽錯,直到暮年還沒有真正結合。
不過,他們之間醇厚至臻的友情,恐怕早已經升華為同生共死的摯愛之情。
當聽說革班尼遭遇到綁架事件之後,普於吉甘願以身試險,來到這裡陪伴著愛侶,就是他們忠貞愛情的明證。
我們聚集在一起,商議著怎樣離開這座島。
海盜的船隻就在外面海灘上面,也只有他們能夠認得出去的海路。
我帶了一大包天羅花的花粉,因為瑪格瑞特需要這個。
我還控制著兩個露西女妖,瑞巴卡目光無神的低垂著頭;希甸則輕輕搖動著腦袋,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老約克正在調理比利恰爾和他的二十八大盜,據說調理好了,就要開船離港。
普於吉正在爭分奪秒的挽救革班尼女士的生命。
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正好可以在離開之前,好好享受一把。
我帶著兩位美麗的女妖,也就是嬌媚的瑞巴卡和萌態十足的希甸,轉彎抹角走進了一座大廳裡面。
說是大廳,也就有五十多個平方。
這個廳比較封閉,只有兩個小小的門和一個小小的窗戶。
整座廳的地面都是木質的,漆面亮滑。
廳裡面陳設相當簡單,一組屏風樣的東西,一架豎琴樣的樂器和三個骨頭燈台。
此外,還有四個方形軟墊鋪在地板上,
每個的大小在五十公分上下。 燈台上面的燭火還在燃燒著,加上現在是白天,所以廳裡面光線足夠明亮。
我把兩個軟墊摞在一起,然後坐在上面。
有件事情我在擔心,擔心接下來自己的行為過於怪誕,會被萊恩達看到。
剛才她幫助我把成千上萬的骷髏召喚成戰士,那過於誇張的場面,一下就把最強女妖嚇到崩潰,以至於逃走。
後來,我沒有見到萊恩達,不知道她何時消失的。
有時候,她會不請自來。
好像我的許多事情,雖然她不現身,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似的。
所以,我擔心她一直在暗中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
這雖然好處足夠多,尤其在最危急的時候能救我性命,而且不止一次了,但這一次我要好好樂一樂,被萊恩達盯著,確實有些意興闌珊。
我摘下來那枚“記憶指環”,將其放置在旁邊的一個軟墊之下。
我當時天真的以為,萊恩達靠著這個指環在監視著我,為了避開她的眼睛,我就將那指環暫時藏在了軟墊下面。
幸好,瑪格瑞特也不在,她如果在,被她看到,我也會難為情的。
我一邊想著,一邊將兩扇門關死。
這樣,整座廳內,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我得意洋洋的撥弄那豎琴,琴聲錚錚,雖然不成曲調,但仍舊悅耳。
我指揮兩女面對面站立,相隔一米。
然後,我一邊撥弄那豎琴,一邊操控著,讓她們翩翩起舞。
這個廳雖然面積不大,但頂部足夠高,所以她們扇動翅膀足以離地飛起四五米高。
瑞巴卡扇動幾下翅膀,雙足漸漸離地。
初始時候,我不敢讓她過於高飛,害怕控制不好會對她造成傷害。
時間久了之後,我漸漸有了經驗。就讓瑞巴卡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又一圈。
我甚至還能讓她姿態輕巧的落地。
我覺得自己在這個方面簡直就是個天才!
我指揮著希甸在地上轉圈兒,模仿著芭蕾舞小天鵝們的動作。
觀賞“女妖之舞”幾分鍾後,我感到非常饑餓。
饑餓感絕對能夠壓製住獵奇心。
我決定先填飽肚子,然後再好好調教她們。
我打開門,搶先走出。
在這裡,我忘記了一點,其實應該先讓女妖們先走,然後借用她們的眼睛查看外面的情況,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我再出門。
可是,由於剛才玩的有點嗨,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就把這個給忽略了。
當我走出門大約十多步遠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後死死卡住,脖子上面感到冷颼颼的,咽喉處被一把鋒利的石刀輕輕抵住。
我大吃一驚,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