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伸手去抓,又把木桶抓得碎掉一塊兒。
我急忙換左手去抓,竟然連木桶表明的漆層都破壞不掉。
同屬於我身體的兩隻手,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差距,難道是因為那個手套的原因?
趁著船體平穩,我急忙走到一個大鐵錨旁邊。
那東西甚至比我還要高。
我先用左手去摸鐵錨,感受到的是鐵器的堅硬和冰冷。
然後,我換右手去捏,輕而易舉的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我欣喜不已,原來戴到自己手上的這東西,果真是個寶貝!
我想到,曾經時候,見到過某人也把鐵物件抓出痕跡來。
我想起來了,是老西迪馬乾過這樣的事,難道他也有這樣一件寶貝?
可惜,他已經死了!就是有寶貝,恐怕也隨著他埋葬到科裡納島了。
我怎麽有去盜墓的衝動,難道只是因為我原本就是乾這一行的?
不對,我是一名光榮的某東的快遞員,才不是盜墓賊呢。
約克讓我把這寶貝送交到一個名叫露伊莎的人那裡。
露伊莎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為什麽要把這好東西交給她呢?
我只知道她會是格魯普的一名教師。
未來時候,我真的要去格魯普嗎?
我必須要按照羅德薩的旨意去做嗎?
天亮之後,我再次召集人找尋約克,還特意暗示他指定的那個地點。
果然,下午時候,就有人來報,在某個懸崖之下,發現了他的屍體。
我率領盡可能多的人前往,這樣就會有盡可能多的目擊者見證他的“死亡”。
然後,我假裝悲痛,安排葬禮,把他的“遺體”埋葬掉。
瑪格瑞特問我胸前為什麽會多出一個“致敬徽章”?
我說是約克從前給的。
她問我,為什麽昨天之前沒有見過我佩戴?
我告訴她,是昨天晚上才戴上的。
當我說出這句,就發現失言了,急忙捂住嘴巴。
瑪格瑞特再問我什麽,我也假裝不知道,無可奉告。
她有些生氣,但並沒有走開。
薩拉也一直陪在我身邊。
現在她的話不多,表情一直很嚴肅。
我怎麽覺得她比之前更加好看了!
看來她不笑的樣子更好看,我之前對她的關注確實太少,不像一個當哥應該做的。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哥,還因為她的原因,差點被大鱷魚吃掉。
我對薩拉突然的噓寒問暖,使得她感到不自在,竟然跑走了。
這是什麽鬼,表現得有愛心,難道搞錯表情了嗎?
我突然想到,霍奇蘭和薩拉一直都是針尖對麥芒的樣子,還真的沒有見面不吵架的,所以我剛才的溫柔對待,真的會把她弄得不知所措。
瑪格瑞特問我接下來怎麽辦?
我說,很簡單,開工造船!
她問,造好船呢?
我說,出海啊。
她問,去哪裡?
我說,去什麽叫蘇布蘭的地方。
她不再問了,點點頭說,好吧。
我說,跟我一起去吧!
她說,當然,我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我說,跟我在一起永遠是你最好的選擇。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對我說,如果她真的當上塞萊斯的王后,就一定讓我換個更好看的髮型,像現在這樣,簡直太毀觀瞻了!
我沒有鏡子,
當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邋遢,所以她才會這樣說。 我一點沒有感到發窘,反而心裡面甜甜的。
她能夠開這樣的玩笑,說明真的很有戲,她跟我在一起,進而成為我的老婆,真的很有戲!
我們手挽手走在路上,讓我在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內,感到是飄在天上的。
尤金思確實是個造船的專家,我看到了他繪製的新船圖紙,看上去是那麽的細致周密。
造船用的木材也在源源不斷運到。
船員們用各種建築材料搭建了船塢,新船將在裡面誕生。
在島上停留的這些天,我每天都會做兩件事:
去看看我的那些財寶有沒有少,八十三個大皮箱和一百六十二個大木箱,我每個都要數一數,唯恐數錯;
去見瑪格瑞特,讓她教我怎樣格鬥,怎樣偽裝,怎樣識別各種危險情況。
瑪格瑞特真的很不錯,教授得相當用心。
美好的時光過的總是很快,轉眼間三個多月過去了。
尤金思的新船造得標準相當高,每一道工序都嚴謹到極致,所以新船不但造型優美更質量可靠。
這一天早上,新船終於要下海試航了。
尤金思請我為新船命名。
我想了想,決定叫“哥布林森號”,既然我是這裡的王,就叫“哥布林森號”吧!
大家齊聲歡呼。
我伸手去拉瑪格瑞特,想跟她並肩上船,走在最前面。
這時,有樹妖在樹頂吹響了號角,顯然有緊急情況出現。
歡慶的氣氛被一掃而空,大家都緊張起來,大批的樹妖竄到旁邊的樹上,隨時準備戰鬥。
有人在喊,有一隻大型船隊向這邊駛來,船的數量很多。
我聽了之後,就想,恐怕是海盜們來了吧,這裡囤積了大批的財寶,這是要蜂擁而搶的陣勢。
薩拉站在距離我們十米遠的地方,神情格外緊張。
這丫頭自從失去了侍女,已經好多天沒有梳洗打扮了,此刻簡直就像一個邋遢到極點的小乞丐婆。
李裡特在高處大聲喊, 是我們的船,是我們塞萊斯的船隊!
又有一個人喊,他看到了“飛行鯊魚旗”!
我知道,那是塞萊斯王國海軍先鋒艦隊慣用的旗幟。
難道真的是自己人來了?我禁不住一陣激動。
當我手握望遠鏡,向指定的方向望去時,果真看到了遮天蔽日的船隻正向這邊駛來,都是大型的軍艦,上面懸掛的旗幟,大都是藍色旗幟,多麽熟悉的顏色!
船上的人顯然也發現了岸邊的人群,於是我在那邊船上眾多的人中,望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不是德利希,還能是誰!
啊,天啊,真的是他們,我還能再激動,再高興些嗎?
我按捺不住,擁抱旁邊的瑪格瑞特,還想來個類似於紐約時代廣場那樣的“勝利之吻”,但被她推開了,沒能得手。
當雙方都能夠相互望到的時候,德利希率領著眾多隨行人員,隔空向我行禮致意。
我這邊許多人在向他們行禮。
我沒有動,因為我的身份最尊貴,不動才更顯牛逼。
我事後才知道,龐大的艦隊足足有七百多艘船隻,每一艘船隻都是軍艦,塞萊斯三大艦隊全體出動了,由海軍最高將領貝拉特大公率領。
據說是羅德薩國王的命令,整個王國的所有軍艦都出動了,為的是找到我的下落。
沒有想到的是,羅德薩竟然會這麽在意兒子的生死。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從而回心轉意了?
我進而在想,德利希會不會帶來新的命令,我可以不用去格魯普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