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裡雙槍化為的刀刃朝馬來瑞雅猛砍過去!
戰斧和刀刃碰撞,銀光閃爍,刀光劍影之間,兩人接連對招。
“你對你妹妹還真下得去手啊!四槍王!”馬來瑞雅舔了舔嘴唇,跳開到一邊,玩弄著手中的戰斧。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毒姬。”
瓦西裡的四根手指同時扣下扳機,四顆子彈同時射出,朝馬來瑞雅的四個要害部位射去。
“手下可真不留情!”馬來瑞雅冷笑著側身躲過子彈,同樣從背後取出一杆長槍,瞄準著瓦西裡射擊。
伴隨著馬來瑞雅的槍聲,瓦西裡本能地捕捉到了子彈的行動軌跡,閃身躲開。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顆子彈並沒能被他躲開!
一大片血花從瓦西裡的左肩綻放出來!
“這槍還能分散?”瓦西裡看著馬來瑞雅手中的槍,皺緊了眉頭。
馬來瑞雅微微一笑。
她的槍可是經過阿斯莫德改裝的!
發射出的子彈可以在空中分散成無數的彈片,全方位掃射敵人!
還可以射出各種各樣不停的子彈!
“論槍法我可比不過你這個怪物。”馬來瑞雅晃著手中的槍說道,“但這不代表我就會輸給你!”
“就讓妹妹親手送你上路吧!瓦西裡哥哥~”
瓦西裡和馬來瑞雅在城外對狙的時候,已經轉移到城內的正面戰場,戰鬥更加激烈。
尖利的飛刀一把把劃破長空,撕扯開空氣,向阿斯莫德的身上呼嘯著射去!
“哥!你的投擲術果然變強了啊!”阿斯莫德不停揮舞著長刀,紫色的劍氣將飛刀一一劈開,衝到了林迅的面前,舉起妖刀冥蠱劈下!
“好糟糕的毒氣味誒!”林迅皺了皺眉,雙手短刀舉起,擋住了阿斯莫德的攻擊。
幾招過後,林迅快速射出數柄飛刀,將阿斯莫德從身邊逼開,繼續遠程狙擊。
“果然,哥你還是遠程攻擊比較擅長啊!”阿斯莫德躲避著飛刀,冥蠱猛地意會,一道紫色的斬擊飛射而出!
林迅急忙舉起匕首,劈散刀氣,雙手靈活地調轉著,與阿斯莫德遠程對狙起來。
凌厲的劍氣和飛刀在空中交錯飛舞著,林迅和阿斯莫德在街道中不停穿梭,向對方一次次發動攻擊,一時間僵持不下。
但是隨著戰鬥時間變長,林迅越來越感覺身體不太對勁。
他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重。
“這是怎麽回事啊?”林迅的臉色難看起來,看著握著飛刀的右手,他感覺自己以往靈敏的觸覺正在減弱,視力,聽力都在不停下降著。
“糟糕啦!”看著阿斯莫德似笑非笑的表情,林迅突然想起了什麽,扯起袖子死死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是毒氣!
從一開始,阿斯莫德這個惡趣味的家夥就開始把毒氣散發到了空氣中!
“你這家夥喂!”林迅快速朝著沒有毒氣的地方跑去,“到底幹了什麽啊!”
“喲!終於發現了啊!我愚蠢的哥哥!”阿斯莫德笑著露出兩顆虎牙,輕輕摸著冥蠱的刀身,一縷紫氣緩緩飄出。
“這是我運用瘟疫核心的力量精心研製的特殊病毒,特別給你準備的——”阿斯莫德的臉上笑容猙獰起來,“可以削弱五感的病毒!”
“麻木病毒·散!”
林迅的瞳孔張大。
“看來你現在是中招了啊!那麽就可以好好地陪你玩一玩了!”阿斯莫德一挑眉,
手中冥蠱挽了個刀花。 “希望你能堅持得住哦!親愛的哥哥!”
“狂笑病毒·斬!”
阿斯莫德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將其中的粉末灑在了刀刃上,妖刀一揮,一道附帶著病毒的斬擊向林迅飛去!
身體變得沉重,五感下降的林迅沒有力量躲避,隻好舉起短刀抵擋。
刀氣雖然被擊散,但其中蘊含的病毒卻灑到了林迅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
病毒入體之後,林迅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笑筋被觸發,不由自主地拚命大笑起來,直笑到彎下腰去!
“哥哥,你笑得很開心哦!”阿斯莫德揮動妖刀,向著被狂笑折磨得無法動彈的林迅衝去。
憑借著直覺,林迅急速後仰,躲開了阿斯莫德的這一刀。
刀刃在林迅的臉頰上劃過,帶出一道血花!
看著刀尖的血跡,阿斯莫德微微一笑。
“抽搐病毒·注!”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林迅拚命壓製著想要狂笑的衝動,想要繼續戰鬥,但一種全新的病毒又侵入了他的身體,肆意破壞著他的神經系統!
他的四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不停地抽搐顫抖起來!
“哥哥,你好遜啊!”阿斯莫德的冥蠱越來越快,病毒不要錢一樣狂撒而出!
林迅已經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靠著本能勉強抵擋阿斯莫德的攻擊!
視力忽明忽暗,聽到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全身刺痛和抽搐的感覺讓他無法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原本永遠不會顫抖的雙手也抽搐個不停,無法瞄準對方的蹤跡。
林迅手中的短刀無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林熠的這些病毒針針見血,每一次都能將他的行動和攻擊精確地封鎖住!
“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啊!哈哈哈哈!”
林迅強行控制住身體,體內注入的破陣子血清開始生效,勉強克制住了病毒,使林迅短時間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咬牙踢出一腳,將阿斯莫德踹飛出去!
“哥哥你好過分!居然往我的胯部踢!”阿斯莫德一個後空翻落在了遠處,很是不爽地看著林迅。
要是踢壞了,以後還怎麽跟他的后宮們玩遊戲啊!
“現在讓你嘗嘗這個!”阿斯莫德哼了一聲,壞笑著舉起冥蠱,刀光再次突發而出,向林迅突刺而去!
“發情病毒·刺!”
正在與病毒做著抗爭的林迅躲閃不及,被一刀刺穿了肩膀,病毒注入體內。
“哈哈!啊!林熠你這個該死的混球啊!”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林迅氣急敗壞地臭罵道。
城外,瓦西裡和馬來瑞雅的槍戰還在進行著。
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在廣闊的城郊對立著。
他們周圍的大地都被密密麻麻的槍眼布滿, 一旁的城牆都被轟塌了一大塊!
瓦西裡的四瞳死死地登著眼前的馬來瑞雅,雙手握著四把槍,槍口精準地鎖定著額頭、脖頸、心口和腹部四處要害。
他的肩膀和額頭多處都滲出鮮血,怖人的傷口裸露在外。
架在額頭上的護目鏡已經碎裂,被棄之不用。
而馬來瑞雅的情況也並不比他好多少。
馬來瑞雅一隻手端著林熠親手打造的特製槍械,另一隻手則拿著自己的短斧,身體半跪在地上,一隻腳垂在地上,血流不止。
“子彈空了啊!”瓦西裡說著收起四枚發燙的槍管,亮出兩枚巨大的刀尖。
“我也是啊!老哥!”馬來瑞雅笑著垂下了握槍的右臂,揮了揮左手中的短斧。
瓦西裡冷笑一聲,雙手握刀向馬來瑞雅衝去。
刀尖向馬來瑞雅的脖頸刺去!
“還真是不留情呢!”馬來瑞雅笑著舉起短斧抵擋。
而就在刀斧即將碰撞的那一刻,意外發生了!
馬來瑞雅的斧柄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噴塗出了刺眼的火舌!
鮮血撒過,瓦西裡半跪在地上,口吐鮮血。
馬來瑞雅笑吟吟地舉著冒著黑煙的短斧,受傷的右腳踩在瓦西裡的頭上。
“哥哥啊!你還是少了點警惕心啊!”馬來瑞雅笑著把斧頭上伸出的槍管抵在了瓦西裡的額頭中心,通紅的槍口在瓦西裡的頭上烙燙出駭人的傷痕。
“再見了啊!‘四槍王’瓦西裡!”
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