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切烏陶斯輕輕踏出一腳周遭千米的土地瞬間變成了沙漠。
因為土地的沙漠化,裂縫被松軟的土壤掩埋,好像因此停止了移動。
如果地下那東西完全蘇醒,恐怕誇切烏陶斯的本體來了都攔不住。
解決完事情,誇切烏陶斯伸出那隻枯骨般的爪子,向倒在葉海緩緩摸去。
在即將觸碰的那一瞬間,我握住了他布滿褶皺皮膚的胳膊。
烏陶斯一愣,本能的看向我,他竟然沒有感覺到我是何時到他旁邊的。
“辦完事怎麽還不走。”我樂呵呵的,很自然的說。
他發動能力,想讓我化成塵土,可惜並沒有什麽用,我周圍的時空流速並沒有改變。
烏陶斯一籌莫展,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類會如此強大。
就在這時,我們腳下的沙漠突然湧出一大片如淤泥般的東西,將他吞了下去,看來,誇切烏陶斯的一具分身也攔不住處於未完全蘇醒的他。
站在他旁邊的秦斯和葉海完好無損,那生物沒有對秦斯動手,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就看出了秦斯的正體。
“看看人家多有眼力見。”秦斯感歎道,也不知道誇切烏陶斯能不能聽到。
“走了,拜拜。”背上葉海,秦斯親切的向地下那生物打了個招呼。
‘再見。’這是地下那團生物用精神傳達的話。
秦斯瞬移到了蟲洞周圍,上官玥還在那守著。
“師父~”看到秦斯回來,上官玥激動的跑過來。
那幾個人跑過來接過秦斯背著的葉海。
看到葉海處於昏迷的狀態,猛搖葉海。
“他只是發動能力後遺症昏了而已,你們再這麽搖他以後可能真就醒不過來了。”
聽到秦斯說的話,那幾個人尷尬的不得了。
來的時候全是好好的,回去的時候躺了倆,不過萬幸的是沒人死。
一行人剛出來,守在蟲洞外的不止剛才那些人,柯瑤她們也來了。
“呦,怎麽全來了?”秦斯抖抖身上的沙子道,都是剛才烏陶斯讓土地沙漠化,他和葉海身上全是沙子。
“你們都進去快十個小時了,差點急死我!”柯瑤松了口氣道。
“可能是時間流速不一樣吧,我們在那也就過了一個多小時。”秦斯道。
“對了,蟲洞那面是什麽?”柯瑤有點好奇的說。
“你猜啊~”秦斯騷騷的回答她。
柯瑤打了秦斯一下,帶著人回酒吧,對傷員進行治療。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秦斯將手對準蟲洞,蟲洞緩緩的縮小,直至消失。
正常的蟲洞如果沒有任何干擾,能持續好幾年,秦斯只能強行的關閉它,防止有什麽生物進來。
人類實在太脆弱了,任何一個中等級種族都能毫無懸念的碾壓人類。
之後的事宜秦斯也懶得參與,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教了一會上官玥表裡世界的切換,臨行時不忘囑托她不能把裡世界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上官玥做了一個我懂得表情。
切換回表世界,已經正值中午了。
手機收到了一堆未接來電的短信,翻了一下,全是妹妹的,秦斯忘記今天有班要上,妹妹也還在家裡等我。
秦斯連忙趕回家裡,一開門,妹妹正坐在沙發上,眼睛紅紅的,小臉上似乎還有兩道淺淺的淚痕。
秦雙語看到秦斯回來,飛一般的撲到秦斯懷裡。
“嗚嗚嗚,你去哪了?”秦雙語小拳拳捶秦斯胸口:“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從昨天晚上開始打電話就說不在服務區,去你上班的地方也找不到,報警也說失蹤事件太短立不了案,嗚嗚嗚,我還以為你也被那個通緝犯抓了呢!” “咳咳,抱歉抱歉~”秦斯抱著妹妹小小的,軟若無骨的嬌軀道。
秦雙語的小鼻子猛的在秦斯身上猛的吸了好幾下:“你身上怎麽有沙子?還有,你身上有一股香味誒~,很好聞,我好像在哪聞過~”
沙子,是在尤格斯粘的,香味,是上官玥的,秦斯只能裝作糊塗道:“其實啊,我昨晚上莫名其妙的就失去意識了,今天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通緝犯看我太帥不忍心害我?”
秦斯撒謊的水平特別低,是那種不需要猜測都能知道是假的。
“哦~”秦雙語眯起眼睛,半信半疑的應了一聲。
秦斯坐在沙發上,妹妹睡在腿邊,她眼袋上還有點黑眼圈,看樣子是一晚沒睡。
手機隨便刷著網上的各種新聞,秦斯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人類了。
時間轉眼又來到了晚上,上官玥和陳建給秦斯發了好幾條消息,上官玥是詢問關於她蟲族克星的能力怎麽用。
秦斯:你自身就相當於驅蟲劑,蟲族的異種如非必要,是不會靠近你的,你的血是殺蟲劑,普通的蟲族哪怕粘上一點都非死即傷!
上官玥發來了一個好牛的表情。
秦斯記得酒吧那邊針對這種能力研製了一種可以長期保持血夜新鮮的裝置,下次帶上官玥去看看。
至於陳建這個黃毛給我發的則是什麽昨晚爽不爽之類的,因為昨晚上他和上官玥一起走的。
秦斯:我爽你個大頭鬼!
陳建沒有回復,估計是在忙。
明天還要工作,秦斯把妹妹放在床上之後也睡下了。
半夜中聽到一些聲響,是妹妹上廁所,妹妹上完並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來到我的房間,很自然的鑽進被窩,還把我的被子搶走了.......
算了,我是個不拘小節的人,我湊近妹妹,和她一起享用被褥。
清早,秦斯緊摟著妹妹醒來,妹妹有三好,戀兄、同棲、叫床早,雖說我的妹妹叫床不早,但是戀兄是真的,他比較喜歡妹妹,可能是因為莎布的原因。
秦斯捏捏這裡,捏捏那裡,不錯不錯,妹妹確實長大了。
看了看手機,早上五點,秦斯正好打算給妹妹做頓大餐,便順勢起床了。
在秦斯出門的那刻,妹妹一直緊閉的眼睛睜開了,兩隻小手捂住發燙的臉蛋。
這一切近歸我眼,我裝作毫不知情的繼續做飯。
大約過了十分鍾,假裝熟睡的妹妹起床了。
“我怎麽在你床上?你沒有對我做什麽吧?”妹妹抱緊胸口很害怕的樣子。
“即使你睡我的房間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可是我妹妹~”我十分正經的說,雖然不是親的。
妹妹在秦斯看不見的角落裡紅著小臉罵道:“臭禽獸,死禽獸,摸了我還不承認,嫁不出去了,嚶嚶嚶。”
妹妹好像沒生氣,好像還有點開心?指不定我真要去德國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