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後面人堆裡的那位幹部出來了。
“上官呐,慕容呐,消消氣。”老幹部把倆人拉到一邊悄悄的說:“光是旁邊那個穿西裝的上面就有人,領頭的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上面說領頭的那位是那個世界的人。”
“你是說領頭的在那個世界勢力很大?”上官衍問道,他知道裡世界,如果不是怕自己死了沒人照顧她們母女,可能他現在已經是裡世界的人了。
慕容赫緩緩道:“小銀,你認識領頭的那個人嗎?”
慕容銀盯著秦斯胸前的那把銀色鑰匙道:“我不確定,但是我好像記得那把銀色的鑰匙是什麽不得了的象征。”
他雖然能進出裡世界,但並沒有多高的造詣,理由很簡單,怕死。
“慕容,要不這訂婚的事就拖一拖,等我大女兒回來再說?”上官衍道,大女兒上官璃在裡世界有一定的低位,但她目前在國外,和秦家兩口子旅遊呢,要說為什麽和秦延格兩口子旅遊,一是正好給秦延格當個保鏢,二是讓大女兒和秦延格倆夫妻培養培養感情,確保婚後婆媳關系。
“也好。”慕容赫沉吟了片刻道。
上官家要比慕容家和秦家強上不少,這一番嫁女兒的操作都是因為十幾年前,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
天空一聲驚雷,手術室裡傳來嬰兒的哭嚎聲。
小女兒上官玥出生了。
上官衍老高興老高興了,一個電話叫自己的倆朋友,秦延格和慕容銀出來喝酒。
上官衍酒量最差,喝得酩酊大醉
“上官啊,你看你家有倆女兒,把你們家大女兒嫁給我們家那小子怎樣?正好,倆人門當戶對了。”秦延格也有點醉了,半開玩笑的說。
“當然沒問題了,咱倆什麽交情!”上官衍一口同意。
慕容銀趕緊道:“不行,那你也把小女兒嫁給我們家小銀吧,咱們也是門當戶對。”
“好,嗝,都嫁都嫁。”上官衍舉起酒杯道:“來,乾杯。”
“乾。”
“乾。”
倆女兒的婚事就這麽定了,醒酒之後上官衍拉不下臉反悔,再者是慕容家和秦家都不錯,都是大家族,就像他們說的,門當戶對,挺好的,而且如果對方品性不端正,自己也可以拿自己喝醉了這事退婚。
慕容赫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秦斯道:“也行,要真是那邊的人咱們也管不了,我讓我家這小子抓把勁追小玥,如果小玥自願嫁過來,那他們再阻攔就是他們沒理。”
他們現在確實不佔理,這年代包辦婚姻本來就不合法,要是普通人反對也就算了,如今好像碰到硬茬子了,沒辦法,只能來軟的。
“這件事是爸的錯,爸和你慕容叔叔商量決定你訂婚的事先放一放。”上官衍松口了,他是真覺得這婚事不錯,慕容銀品行還算端正,至少大寶劍是沒去過。
上官玥喜出望外:“真噠?”
上官衍無奈的點點頭。
“好耶~”
“但是,爸問你一件事。”上官衍小聲道:“你沒跟你那個師父發生什麽關系吧?”
“爸,你說什麽呢,那是我師父。”上官玥紅著小臉蛋說。
“那就好,對了,你那個師父叫什麽名字?”上官衍隨口問道。
“他叫秦斯,人送外號禽獸。”上官玥揚起笑臉道。
上官衍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他和秦斯的合影:“不會是這個秦斯吧?”
那張照片上的秦斯還沒上大學,
還略顯青澀,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秦斯。 “對,就是他,老爸你認識他?”上官玥驚訝的問,沒想到秦斯竟然認識老爸,那他還不怕得罪自己老爸能幫自己,太感動了。
何止認識,那是你姐夫!
上官衍沉住氣道:“那是你姐的未婚夫。”
“誒!?”上官玥石化,啥情況,師父變姐夫?
“這事不用你管,我來解決。”上官衍心想,好啊秦延格,我把大女兒嫁你兒子還不夠,還勾搭起我小女兒了,想姐妹蓋飯嗎?
鬧劇就到此結束了,大部分都是看個熱鬧,真敢笑話上官家和慕容家的沒幾個,只因秦斯那面的陣容不弱,一個老幹部,一個柯瑤,前面領頭的貌似地位更高,沒準是他們還要仰望的存在。
事情結束,秦斯給每個人發了點大牌子的禮物,比如什麽熊大牌寶劍,熊二牌辟谷丹,還給了老幹部一個光頭強牌翡翠,給他們高興壞了。
這是秦斯這二十幾年來搞過最大的一次事。
秦斯回家,燈是開的,妹妹來他家了。
只見妹妹坐在沙發上,旁邊放了一堆道具,手銬,繩子,小皮鞭,膠帶,這特麽是要玩什麽???秦斯眼皮狂抖。
聽到聲響,秦雙語緩緩扭過頭,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道:“行啊禽獸。”
她剛才在宴會場上就認出來了,那黑色的風衣還是自己給他買的,青銅面具倒是沒見過, 但是那把別在胸前的銀鑰匙自己還玩過呢,剛才偷偷去聞了上官玥的味道,嗯,和家裡的香味一樣,所以說上官玥離家出走來秦斯家了。
把事情這麽一竄,全通了。
“你行啊,你可太行了。”秦雙語說著反話:“我說怎麽不和我一起去,原來是去搶人啊,哦,不是搶,你們文化人的事不能叫搶。”
“我親愛的妹妹,我錯了。”秦斯跑到秦雙語旁邊,給她按摩。
“錯哪了?”秦雙語小皮鞭一甩,啪的一聲打到了秦斯身上,她只是想嚇唬一下秦斯,沒想到打偏了,雖然秦斯很寵著自己,鬧鬧脾氣可以,但打人是不對的,她怕秦斯生氣,有點小害怕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嘶,沒事,你要是打我能消氣的話也行~”秦斯溫柔道,他是故意挨這一下的。
“你和那個上官玥到底什麽關系?”秦雙語別著頭,盡量不去看秦斯。
“師徒關系。”秦斯道。
“哦,你教她什麽?”
“釣魚。”這是秦斯一年以來撒的最在水平上的謊。
秦雙語依舊半信半疑,她見識過秦斯的釣魚功力,魚都直接跑魚竿底下,老神奇了,但上官玥就因為這個拜師,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今天很晚了,就先放過你,明天起來再說。”秦雙語把小鞭子一放道。
“好嘞我滴女王大人。”秦斯狗腿子一般的應著,把小皮鞭什麽的收拾起來,要問他為什麽沒扔?很簡單,沒準未來的某一天會用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