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夢境中的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主持大局的女人道。
“那模仿者會攻擊我們嗎?”
“它不會主動攻擊你們,也不會帶著惡意致使其他人死亡,他們只會在被發現或是即將被殺死的時候被動反擊。”
“食物和水呢?”
“每個房間裡都有食物和水,兩個人一把鑰匙。”
“諸位還有問題嗎?”見沒人在說話,她用了某種手段讓城堡外的大鍾響起,女人開口道:“現在分發鑰匙給你們,鍾聲每隔十二小時響一次,屆時請大家到這裡進行討論,除此之外大家可以隨便行動。”
秦斯拿著鑰匙,帶上官璃進到他們的房間,房間挺大的,至少和秦斯在學校旁邊買的那房子差不多大。
家具很齊全,也有獨立的浴室,桌子上擺著水和吃的,最裡面是一張雙人大床。
“如果一直找不到模仿者,那不就一直耗著了嗎?”上官璃躺在松軟的床上道。
“不會,這個遊戲不會持續太久的。”秦斯信誓旦旦的說。
“為什麽?”
秦斯指了指食物:“你是初來乍到,經驗不足,看看這些食物,節省吃也只有三天,就算不找怪物,最後也會因為爭奪食物而內鬥。”
“你來過很多次?”上官璃有些驚訝的看著秦斯,怎麽感覺他這麽熟悉這裡呢?
“嗯,以前來過不少次。”秦斯應道,他前不久還做了三四千的小幻夢境呢。
他們現在身處的這個幻夢境,不算難,但也絕不容易,至少是中下游水準,剛才看那些人的深情,應該都不是第一次來了。
幸好自己在上官璃旁邊,要不然上官璃就會因為經驗問題而吃虧。
“鑰匙交給你保管。”秦斯把鑰匙扔到上官璃旁邊。
“別,還是你帶著吧。”上官璃坐起身,把鑰匙遞給秦斯。
“不怕我把你鎖房間外面?”秦斯樂了,雖然他倆是未婚夫妻,從小就認識,但也不算很熟,至少還不是過命的交情。
“難道還有人會對未來老婆下手?”上官璃無所謂道。
秦斯接過鑰匙道:“你還是太天真。”食物不足,又沒辦法從其他途徑獲得食物的時候,那肯定會把目標對準自己的伴侶,當然了,也可能有真至死不渝的伴侶,但那畢竟是少數。
其他進入到幻夢境的老手也很快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們不著急,只要在食物短缺的情況下先把怪物找出來就可以通關,所以還沒到自相殘殺的時候。
秦斯睡在大床上的另一側,上官璃先醒過來的,她看著旁邊的秦斯,心裡開始了胡思亂想,旁邊的秦斯如果是真的,那她可以相信,但如果是假的呢?她對秦斯的相知甚少,很難從行為舉止上看出漏洞。
“怎麽,懷疑我是假的嗎?”秦斯閉著眼睛開口道。
“你早就醒了?”上官璃本來還在認真思考,被突然說話的秦斯嚇了一跳。
“感覺到了某人的目光,想不醒都難啊。”秦斯優哉遊哉的說。
“你就不怕我是假的?”上官璃手按住秦斯的後頸道。
“我隻想說一句話。”秦斯道。
“?”
“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這麽賤,應該是真的。
鍾聲第一次響起。
所有人都到達了大廳,沒有人缺席,沒有人發言。
第二次,第三次都一如往常的,直到第四次。
到場的只有九個人,缺了一個女人,秦斯記得那個女人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年紀二十四五。
“你的伴侶呢?”主位上的女人對著失蹤女人的伴侶問道。
“不知道,我今天剛一醒就找不到她了。”那個男人的年輕大概有四十歲,國字臉,光從外表上看感覺是個正派。
“該不會是你被發現是假扮的就把她殺了吧?”戴眼鏡的男子推了推眼鏡道。
砰,國字臉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理石製的桌子出現蛛狀裂紋,他看著眼鏡男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模仿者?”
眼鏡男看起來有點害怕的樣子:“不不不,我只是說了其中的一種可能性。”
眼鏡男的伴侶不知道閃過一絲鄙夷,可能是因為國字臉的粗暴,也可能是因為眼鏡男的懦弱。
“諸位,你們有懷疑的對象嗎?”主位上的女人再度發話
沒有人在說話。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自發的去尋找失蹤的人。”主位上的女人再度發話,沒有什麽人願意去找,在場的都是老手了,現在去找人,無異於是給別人攻擊他們的機會。
第四次討論會也在沉默中結束。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秦斯打開房門,是那個眼鏡男。
“你這是?”秦斯疑問道。
“你好,我叫邵凱。”眼鏡男從懷裡拿出一張名片道。
“我叫秦斯。”
邵凱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桌子上所剩不多的食物道:“其實我是想和你們結盟。”
“結盟?”上官璃扭過頭:“好端端的結什麽盟?”
“你閉嘴!”秦斯呵斥道
上官璃有點委屈的說:“閉嘴就閉嘴。”
扭過頭對邵凱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我家這個不懂事,結盟嘛,當然可以,但這什麽都沒有就結盟是不是有點...”
“我懂, 我都懂。”邵凱從口袋裡拿出了兩袋壓縮餅乾:“我們那邊剩的也不多了,只能拿出來這些了...”
“嘿呀,你看你,客氣了不是。”秦斯很滿意的接過餅乾。
“那結盟...?”
“沒問題,這幾天咱們互相照應!”秦斯拍了拍邵凱的肩膀道。
“哎,好好。”邵凱笑著點點頭。
寒暄了幾句,邵凱很放心的離開了秦斯的房間。
待到邵凱走遠,秦斯臉上的笑容消失,把餅乾扔到上官璃旁邊:“怎麽樣,挨我罵就能得到兩包餅乾,不虧吧?”
“這樣就行了?”上官璃還是有點不相信道,這個聯盟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當然了,剛才我故意擺出高你一等的姿態,讓他知道咱倆之間我有絕對的話語權,又故意對他給的食物表現出很滿意,讓他相信只要我滿意,聯盟的關系就會穩定。”這一切都在算計之中。
“不過他們竟然給了兩包餅乾,應該是下血本了。”上官璃摸著兩袋餅乾道,他們省吃儉用也沒剩下多少吃的了。
“他口袋裡其實還有一包,但看見了我們的剩下的食物不多了,所以隻給了兩包。”秦斯萬事了然於心。
“誒?這是為什麽、”上官璃有點反應不過來,原諒她腦子不夠用。
“我們的食物總數少,他這兩包就顯得格外珍貴,我們的總數多,他就算給我們三包也不會顯多,畢竟物以稀為貴。”
上官璃恍然大悟,她現在隻覺得秦斯真有點趙日天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