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金一馬當先的脫離隊伍衝向刑小天,他右手裝備著的鐵爪能夠輕易的撕開脆弱的肉體,這是他引以為傲的武器。
只聽砰地一聲,艾瑞克·金張開大嘴,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的腹部結結實實的吃下刑小天的拳頭。
余下的三人愕然的看著,起先他們沒有太把刑小天當一回事,隻覺得對方就是一個趁著愛迪·傑伊大意的檔子下手的少年。可眼前的這一幕足以證明少年是有著能夠單對單擊倒他們之中任何一人的實力。
小瞧他了。
大腦快速運轉的艾瑞克·金已經開始後悔獨自一人進攻少年,想要搶佔頭彩的他卻落得這麽個下場。
緊接著再度傳來砰地一聲,原來是刑小天又一拳頭直接朝艾瑞克·金的下顎那邊打去。
承受著刑小天那重擊的艾瑞克·金整個脖子都變形了,兼且人直接被這重擊給拋上了空中,等再度掉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聲息。
“艾瑞克·金竟然這麽輕易的被他打倒了。”
羅格利奧·莫裡冷汗直流,要知道艾瑞克·金在他們幾人中實力還是中等偏上的水準的,就是他對上艾瑞克·金也不一定能夠取勝。
安德爾·古斯曼慎重地道:“我們要小心點,他異常的熟悉戰鬥。”
安德爾·古斯曼沒有看錯,要不是艾瑞克·金輕敵,也不至於被對面的少年秒殺。原本以為刑小天缺乏實戰經驗的艾瑞克·金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特別的熟悉戰鬥,一個猝不及防下就被秒殺。
“我們三個一起上。”羅布·羅耶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咻咻咻!
三聲破風聲接連的響起。
羅格利奧·莫裡三人飛奔向刑小天,各自從不同的方向對刑小天展開進攻。
持刀的羅格利奧·莫裡攻擊刑小天的上路,揮舞拳頭的安德爾·古斯曼攻擊少年的中路,踢腿的羅布·羅耶橫掃刑小天的下路。
上中下三路被針對的刑小天艱難的阻擋著對方三人的犀利強攻。
因為對面也是擅長戰鬥的老手,刑小天很快就見血了,他被羅布·羅耶一個掃地腿給弄得傾倒在地的時候再被安德爾·古斯曼一拳打到吐血。
緊接著的羅格利奧·莫裡一刀劈下,若不是刑小天趕緊的滾到一邊,恐怕就被對方砍斷脖子了。
收刀的羅格利奧·莫裡忍不住讚歎道:“倒是挺利索的。”
不滿的羅布·羅耶啐了一口道:“下一招就要你的小命。”
在羅布·羅耶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安德爾·古斯曼欺身上前,不等他打出幾拳就被刑小天一拳打到吐血後退,正待刑小天要補刀的時候,那邊的羅格利奧·莫裡怪叫一聲就抽刀劈來,刑小天不得不棄過安德爾·古斯曼,全心全力的應對攻殺過來的羅格利奧·莫裡。
在刑小天的身手下,羅格利奧·莫裡很快就落於下風。
羅布·羅耶適時的加入戰局,這才維持了兩方的平衡。
好可怕的少年,好可怕的力度。
安德爾·古斯曼捂著胸口緩了幾口氣,他能感覺到胸腔已經斷了幾根肋骨。
如果任由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緩過氣來的安德爾·古斯曼望著不遠處戰鬥的三人,那邊的羅格利奧·莫裡和羅布·羅耶已經逐漸的陷入下風。見到這種狀況的他不免想到少年成長起來的樣子,有些害怕。
安德爾·古斯曼是靠著這一雙拳頭一步一步的打上如今的地位的,
有著一雙鐵拳的他如今卻面對著更強勁的鐵拳,難怪他會害怕。 “安德爾,你還沒好嗎?”羅格利奧·莫裡越打下去越心驚,剛開始還可以進攻,不久就有攻有守,現在則是一昧的防守。
羅布·羅耶和刑小天對踢了一腳後,大腿的骨頭都裂開了小口,他忍著疼喊道:“我們快頂不住了!”
羅格利奧·莫裡和羅布·羅耶兩人已經陷入了險境。
來不及多想的安德爾·古斯曼匆忙的加入戰局,在安德爾·古斯曼加入戰局後,兩方才進入了新的一輪平衡。
山川若隱若現。
少年使出了他的特殊能力——拳崩山河。
威力堪比擊碎山川的力量轟然擊出,對面三人被這種突如起來的山川之力給嚇壞了。
羅格利奧·莫裡的長刀也擋不住少年的拳頭,那長刀直接被崩碎,少年的拳頭更是直接轟在羅格利奧·莫裡的身上,只見羅格利奧·莫裡整個人如火箭一般倒飛了出去。
而在羅格利奧·莫裡一旁的兩人安德爾·古斯曼和羅布·羅耶則是被這股充滿破壞力的衝擊給震的五髒俱損連連的退出了幾米遠。
咳出肺髒碎片的羅布·羅耶面色蒼白的看著對面虛弱的喘著氣的少年,道:“這到底是什麽威力?”
就在羅布·羅耶說完這句話不一會,他就倒了下去,那巨大的震動已經震碎了羅布·羅耶大部分的器官。
安德爾·古斯曼望著那邊被人形炮彈羅格利奧·莫裡撞毀了的建築,那些被掀飛了的房頂,道:“真是可怕的力量......”
還有人沒有死。
強撐著站著的刑小天目光集中在唯一還站在他的對立面的安德爾·古斯曼。
少年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沒有辦法對抗敵人的攻擊,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
剛才那一擊抽空了少年所有的力量。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用過一次之後就沒辦法應對接下來的襲擊。
還不等刑小天擔憂太久,就聽到嘭地一聲,那邊的安德爾·古斯曼已經倒了下去。
安德爾·古斯曼跟羅布·羅耶一樣,在那麽近的距離下,他的五髒六腑也幾乎被粉碎掉了。
“太好了。”
舒出一口氣的刑小天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總算能夠放心下來。
癱坐在地上的刑小天望著那些被毀壞的房屋,他露出尷尬的微笑,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幣。
重新站起來的刑小天看著那些抱著兒女的尋常父母,他苦笑道:“希望口袋裡的錢幣足夠填補上人家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