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你找到小姐就帶著她快些離開這裡,這個家夥就由我來對付。”
面前的男人給刑小天一種不好的感覺,要想擋下這個敵人,只能留下他這個唯一的鳴紋者。查理·張不是吉姆·凱斯喜的對手,刑小天很清楚。
查理·張剛想張開說些什麽,刑小天大喝道:“快走!”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略微擔憂的查理·張堅定著內心的沿著艾莉娜·馬特穆爾走過的地方跑了過去,他要在樓棟裡找到小姐,然後帶著她離開。
眼睜睜的看著查理·張離開的吉姆·凱斯喜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自信心滿滿的他完全就沒有把刑小天放在眼裡。只要快些乾掉面前的少年,要追上前面的查理·張,簡直不要太簡單。
扭曲著笑臉的吉姆·凱斯喜道:“就你一個人也想要攔下我,別自不量力了。”
“對付你,我一個人也就夠了。”
刑小天倒是沒有說謊,以他的實力完全足夠與吉姆·凱斯喜一戰。
就是前面累積的傷勢,現在會給刑小天一些負面加成,但是身為馬特穆爾家的保鏢,他還是有契約精神的,他要好好的保護艾莉娜·馬特穆爾。
“不自量......”
話還沒有說完的吉姆·凱斯喜注意到刑小天額頭浮現的川字形的鳴紋符號,他一改先前的輕視,凝重地道:“特系鳴紋的擁有者。”
“若是害怕,你大可以退走。”
沒有人願意與人搏命,刑小天也不例外,要是能依靠特系鳴紋嚇退眼前的敵人也是一件好事。
“別自以為是了,白狼之星從來就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意思。”
吉姆·凱斯喜沒有退縮,反而還有點躍躍欲試,他還是第一次碰到特系鳴紋的敵人。
狼狽的奔跑著的艾莉娜·馬特穆爾氣喘籲籲的趕到了帕維爾商會總部的會議室。命運本就是殘酷的,它把艾莉娜·馬特穆爾的最後一絲期盼給擊打的粉碎。
倒在血泊裡慘死的卡利姆·馬特穆爾和蓋·格拉頓,兩位最親近的人都沒有了生機。
艾莉娜·馬特穆爾跪倒在地,雙目無神地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小姐......”
隨後趕到的安迪·娜也目睹了這殘酷的一幕,她驚懼地道:“那個蓋·格拉頓竟然死了。”
回過神來的安迪·娜連忙蹲下身子:“小姐,我們得快些離開這裡。”
“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陪著我的父親。”
淚水沿著艾莉娜·馬特穆爾那秀麗的面頰滑落,她唯一的親人也都離開了他,活著太痛苦了。心靈脆弱的艾莉娜·馬特穆爾已經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盡職盡責的安迪·娜勸道:“若是知道您在這裡,‘他們’會殺了您的。”
“那就讓他們殺好了!”艾莉娜·馬特穆爾近乎全力地吼道,似乎這樣就能發泄出她的悲傷和怒意。
意識到艾莉娜·馬特穆爾情緒不穩定的安迪·娜沉思了會道:“您的父親願意見到您像他一樣被‘他們’殺害嗎?若是卡利姆老爺知道小姐您這樣的自暴自棄,老爺他該是何等的痛心。”
說著說著,安迪·娜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
“您真的要做這種讓親者痛仇者快的愚蠢事情來嗎?”
“安迪,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掛著淚痕的艾莉娜·馬特穆爾呆呆的望著安迪·娜,她何嘗想尋死路,
可年幼的她對未來充滿著擔憂,前路迷茫。 安迪·娜見艾莉娜·馬特穆爾總算恢復了理智,她說道:“您現在應該跟著我離開這裡,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先。”
“小姐,我總算是找到您了。”
一層樓一層樓的尋找著艾莉娜·馬特穆爾的查理·張遠遠的朝著安迪·娜這邊招手,他快步的走來,臉上掛著嚴肅而凝重道:“敵人已經來到門口了,刑小天正在和敵人對戰,我們需要另尋離開帕維爾商會總部的出口。”
艾莉娜·馬特穆爾問道:“李敬中呢?”
“他,他已經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回想起李敬中的慘狀,查理·張有些無奈,敵人很強大,他也無能為力。
艾莉娜·馬特穆爾從地面站起身來:“我們要丟下刑小天逃跑嗎?”
“敵人是鳴紋者,刑小天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
查理·張也不想丟下刑小天逃走,雖然隻相處了一天的時間,但是他已經把刑小天當成是自己人了,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保鏢同伴。面對艾莉娜·馬特穆爾的質問,查理·張有些無奈,也感到無力。
“所以我們要拋棄他?”艾莉娜·馬特穆爾仿佛在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有些慍怒。
“小姐,我們不能夠辜負了刑小天的一番心意,我們現在應該快些尋找出路離開帕維爾商會的總部。”
安迪·娜知道憑借著她和查理·張兩人是絕對沒有辦法對付一個鳴紋者的,她知道鳴紋者的可怕,那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存在,不是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能夠應付的存在。
艾莉娜·馬特穆爾一臉堅定地道:“要是我現在離開了才是真正的寒了刑小天的心,我們該去幫忙,而不是去逃避。”
聽到艾莉娜·馬特穆爾的話,安迪·娜和查理·張都驚呆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艾莉娜·馬特穆爾嗎?
或許是父親的死去,讓艾莉娜·馬特穆爾不得不轉變。
寒光閃過,那是匕首在光線的照射下產生的反射現象。
牆壁都是刀痕拳坑,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搏命的戰鬥,勝利者才能存活下來,失敗者只有死亡。
匕首在吉姆·凱斯喜手中如同一體,運用自如,汗水浸濕了吉姆·凱斯喜的衣衫,對面的少年也太可怕了,年紀小小的卻對戰鬥有了一定程度的熟悉。
仿佛少年不是第一次碰到像他這般的敵人。
明晃晃的匕首插入身體的“噗嗤”聲。
刑小天吃著匕首的傷害,任由匕首插入他的肚子,拳頭狠狠的砸在吉姆·凱斯喜的胸膛。
只聽“砰”地一聲,吉姆·凱斯喜帶著凹陷的胸膛狠狠的嵌入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