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鯊面對火鳥,海上與空中的兩大巔峰對決!
單憑氣勢來說,火鳥是略遜一籌,但觀其桀驁不馴的眼神,這勝負之分存亡之理,屬實不好說。
很快,巔峰之戰開始了。
一能上天,一能下地,真正的正面較量其實不算多,但是每一次得衝鋒,要麽火鳥火焰炙烤狂鯊,要麽狂鯊瘋狂撕咬火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完全都是拳拳到肉招招要命的生死交鋒。
兩獸正廝殺到白熱化,狂鯊已經有隱隱壓下火鳥的趨勢,但就在這個時候,吳軍後面突然出現了一陣喊殺聲,風沙滾滾,揚起千裡迷霧。雖不知是誰,但大夏戍卒每人都重煥容顏,畢竟對於他們,不管是誰,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隻可能是友軍了!
士氣大漲,連帶著虛空上的火鳥都愈發神采奕奕,竟帶給人一種可以反殺的錯覺。
至於那援軍自然是姒遇。
這幾天,姒遇腦海裡一直嘀咕嘀咕充斥了系統爆發的信息,心態著急的他立馬選擇急行軍,終於在城破前達到衡陽城。
姒遇騎在一龍馬之上,那龍馬是夏桀給姒遇的賞賜,擁有真龍血脈,是妖侯級的妖獸。
姒遇雙眼圓睜,睥睨蒼穹,左手持著一把三米長的馬槊,流光溢彩,赤銅色的光芒寓意著這驚人的鋒利度,身穿一金黃色戰盔,金色鱗片在光芒的照耀下如同龍鱗,一個赤血黑光槊,一個金龍皇鱗盔,這都屬於大夏國庫級別的裝備,是姒遇刺史制度和推恩令的賞賜。
在那一瞬間,陽光似乎穿過了衡陽城的層層黑雲,光耀大地。
殺!殺!殺!
殺聲驟響,三千鐵騎猛然突進來,與此同時,一片濃鬱至極的血煞之氣匯聚成雲,翻翻滾滾,仿若有絕世凶獸暗藏,殺意衝霄,散發的氣機,可怕到了極致!
每個人都異常興奮,手中的馬槊都自然的微微顫鳴,渴望鮮血的洗禮,就連坐在的同樣帶有龍族血脈的龍馬也在打響鼻,雙蹄不由自主的擊打地面,給予越軍很強的壓迫感。
渾身黑色盔甲,加上黑馬,黑槊,渾身都是那種沒有任何雜質的黑色,就如同來自九幽的勾魂使者,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氣勢。
他們是姒遇這五年除了青丘閣以外的最大成果,三千黑槊殺騎。
在京城中,姒遇不可能獲得兩三萬門客,也不可能獲得能力特別高超的門客。為此,姒遇將自己的視角轉向了奴隸市場。
奴隸是大夏的一大特色,而在大夏京都,奴隸之風更廣為流傳,十步便是一奴隸商人,百步便是一奴隸市場,每年成千上萬的戰敗“戰利品”從四面八方運到此處,同樣也有不少無家可歸可憐之人自願或非自願來到此處賣身。
奴隸,即是大夏身份最低的人,甚至連人都說不上。每位奴隸都必須要對主人忠誠至死,否則,任意打殺,甚至可以拿來當貨幣交換。若是碰到殘酷無情的主人,身死是小,折磨是大。
但也是這些奴隸構成了大夏最底層的階級和勞動力,很少人把奴隸編制成軍,因為奴隸畢竟是奴隸,除了那些自小高等教育的天價奴隸,他們的素質都異常低下,可能懼不怕死,但在這玄幻世界,螞蟻不能滅了巨龍。但是呢,姒遇嗅到了良機。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擁有系統之人,而系統的一大項功能便是檢驗屬性,屬性便是天賦。
在這五年中,姒遇一有空就跑去奴隸市場,在世人的譏笑中選擇了三千奴隸並加以訓練,
沒有人會相信他能成功,就連奴隸自身都不敢相信,但五年之後,所有奴隸都在為自己打氣,他們已經不是普通人,這一戰,要打出黑槊殺騎的氣勢! 在姒遇的毫不保留的金錢支持之下,現在的每一位黑槊殺騎不僅僅是裝備齊全,氣勢駭人,而且自身的境界至少達到萬夫長,短短五年便和享譽天下的三千越甲齊名!
頂在最前方的一位面色冷漠的黑甲男子,則是姒遇這幾年最大的驚喜。
潘善宇,黑色面甲籠罩著他的半個面部,邪意毫不掩飾,似乎都快要從他的眼睛中噴湧而出,化為一陣邪風肆虐天下,一股冷意,直衝雲霄,冰寒刺骨,黑色身影一動,虛空中便平白出現幾個亡魂。
潘善宇
巔峰屬性
武106 統91 智83 政76
當前屬性
武99 統81 智83 政76
境界
校尉
技能一
穹武(以力破蒼穹,以武鎮山河)
效果一
出手時武力+5
效果二
面對強軍之時武力上升2~5點
潘善宇,是一奴隸市場的鎮殿之物,相傳小時候來自荊州的一小村莊,被邪教屠殺殆盡賣到奴隸市場,年僅十八,在沒有任何功法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和千夫長有來有回,他足足花費姒遇萬兩黃金,但對於姒遇來說,萬兩黃金換位封神人物,這買賣,值了!
這些年,姒遇重金培養潘善宇,和潘善宇同學武道,同學禦道,而潘善宇果然沒有讓姒遇失望,短短五年,便從零境界晉升到校尉境界,晉升速度甚至比姒遇還快。
“衝!”
黑槊指著前方的越軍,潘善宇嘴角略微上揚,眼神頗為狂熱,黑雲都被他的殺氣所吸引,黑馬黑甲,單騎黑槊,鏖戰萬軍。
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他要立功!他也必須要立功!
燕王一言,駟馬難追!他承諾過只要立下足夠戰功,就可以替他報仇,即便當時的他年紀幼小,不記得何人是凶手,但這也掩蓋不住他濃濃的恨意。
更何況,潘善宇眼神中閃過一堅定的感激,畢竟,燕王殿下不僅教他頂級功法,而且還允許他和自己一起上課,這對於奴隸來說,是一件根本不可能之事;而且,殿下更是免除了我奴籍,我父親曾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之報,湧泉之恩當以生死依托!
慶忌面色難看,凝重的望著那一股黑色洪流,艱難的張開嘴,一聲令下,“退!”
他不是畏戰,也不是不相信大吳戰士的實力,而是經過綜合考慮覺得這樣不值得。 大吳辛辛苦苦的培養的戰士是需要投放在為大吳開拓疆域的時候,而不是在這肆意浪費的。
他寧願和靈聖進行小小摩擦,也不願意消耗自己兵力來幫助靈聖攻得那衡陽城。
“將軍令——有序撤退!”
傳令兵的傳聲,鏗鏘有力,聲音清脆但帶著幾分無奈,也正是大吳這聲傳令,讓不少大夏戍卒興奮過度,直接暈倒,堅持兵魂那麽久,他們的身體負荷已經超載,而這聲撤退,對於他們來說,這喻意著總算可以結束了……
望著慶忌有條不紊的退兵,姒遇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多加了幾分忌憚。畢竟自己滿打滿算只有三千精兵,而衡陽城之危是東西北三面環城,西面慶忌撤退,意味著西面危機解除,而且同時解放了一大部分的兵力,這也正是姒遇並沒有阻攔慶忌退兵的原因。
姒遇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把目光投向了西北兩側城牆,北面城牆還好,有伍子胥抵擋,只是有一靈聖在那大殺四方,李存孝和包拯合力也打不過。
而西方則是真正的悲慘,只有邵笠伍建章幾人勉強抵抗,若不是突然出現一重瞳男子幫忙,西方城牆早已經淪陷,衡陽城也早已城門打開。
來不及思考,姒遇語速極快,如同機關槍般迅速下達命令。
“楊再興將軍,夏育將軍,你二人去北城牆幫助李存孝!”
“林仁肇將軍,潘善宇將軍,丁忤將軍,你三人陪本王一齊去東城牆支援!”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