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王朝,無論有多強盛,暗處也總會有反叛勢力的存在,這不是因為國強君賢,而是因為人的野心是永無止境。
若國勢強盛,那些勢力自然會繼續暗自蟄伏,不敢妄動;但若國勢衰退,在野心者的推動下,反派勢力會如同雨後春筍般接連不斷的冒出來。
但很不幸的時候,天道降下致命之咒,夏王桀昏庸至極,大夏已然日薄西山,諸侯自然是各懷鬼胎。
殺戮雖可保一時安穩,卻將麻煩遺留在後世,仇恨不會消失,除了那些諸侯,有一群體在豁然擴大,無數窮苦的百姓組成了一個教派,在短短十幾年中,成長為一龐然大物,名喚太平教!
而太平教的教主張角便是位天選之子,將百姓力量凝聚成一股繩,給予大夏這顆枯樹致命一擊的天選之子!
在張角的帶領下,太平教已經發展成大夏最大規模的道家教派,甚至還超過了傳統的道家四派,九州內信徒無數,在民間名聲極佳,已經能夠影響大夏的正常運行。
太平教在白道上發展壯大,他不是一般的武林組織,不是以江湖鬥毆為主,而是以王朝爭霸為主,在黑道上,太平教更是縱橫睥睨,統一了大部分的反漢勢力,只要張角一聲令下,除了周秦商三大諸侯佔領的青州徐州荊州以及戰火之中的沇州,剩余五州之中,都能得到八方響應,共舉義旗。
不過張角卻遲遲沒有行動,他在等一絕佳的時機,那個時機,或許是他突破封神之時,或許是夏王桀混亂之時,總之,他張角,定會將大夏這腐朽到根基的國家掀翻!
……
冀州巨鹿城域
一位身著黃色道袍,頭戴黃巾,手持九節杖,面容和善的道士在巨鹿城域中間。
道士站在哪裡,但卻又仿佛不在那裡。
來來往往的行人,沒有一人能夠看到這名道士。
道士的眼睛,是幽深的藍色,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望著那些被權貴拳打腳踢的下人,望著那些被權貴視為玩物的奴隸,一行清淚緩緩從張角眼角留下,嘴中默吟一聲,無數道透明之光瞬間刺入那些平民百姓之中。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麻木不仁眼神變得略微狂熱,望著上方的權貴,所有人都心生瘋狂,一個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想法出現在他們的腦海——撕碎他們!
張角微微一笑,天空似乎被瞬間照亮,宛如一方世界,一個天穹。
嘴角上揚,張角喃喃自語,“巨鹿城域,就要……”
“道主,沈家發來邀請函,請您今晚赴宴!”
“道主,看來沈家,對太平道在冀州巨鹿的發展已經有所不滿了。”
張角身穿一襲黃色道袍,頭戴黃巾,手持九節杖,面色平靜,帶著絲絲悲天憫人之意,站在大街中央。
在大街中央,還有十幾人在列。
這十幾人,赫然也與張角打扮類似,頭戴黃巾,身穿道袍。
“道主,按老管我的意思,什麽沈家,一個最多一位天級人物的小家族,直接推平了就是!”
十幾人中,一名滿臉胡須,膀大腰圓,雙目凶光四溢的壯漢大聲說道,一身氣勢泛起,赫然也是一尊仙將的強者!
“管亥!沈家的實力雖然不放在我等眼中,但沈家背後,可是大夏,吾太平教還未準備起義,切忌打草驚蛇!”
另一名儒雅中年皺眉,喝止了壯漢。
隨後,中年男子盛起目光看向張角,恭敬道:“道主,以屬下之見,此次宴會,應當前往!”
盛起,是張角在此世界找到的本土人物,因張角治愈好盛起夫人的傷勢,對張角死心塌地,雖說智力才剛剛踏破90,但也彌補了前世黃巾所缺乏謀士的缺憾。
張角微微一笑,頓時,滿街生光。
諸人立即心平氣和,仿若一切煩惱,都隨著張角一笑而消失無蹤。
張角望天,小聲笑道,“去!為什麽不去?沈家未曾了解太平秘術,因此阻擋,待貧道前往說法。”
張角的聲音極具魔性,雙目透露出慈悲,一股悲天憫人之意散發,仿若世人皆苦,唯有太平道才是淨土!
“大賢良師慈悲!”
諸人恭拜,面露狂熱,極其虔誠。
“張兄來了,請!”
當晚,張角手持九節杖,身後跟隨著太平道一眾人,緩緩的向著沈家府邸行去。
在沈家府邸門口,沈府家族沈渝非面色熱情,堆起滿臉虛偽笑容,望著張角。
作為一城域的巔峰戰力之一,沈渝非自然不是什麽易於之輩,他自然是明白張角的厲害,盡管張角對他的利益造成極大的衝擊,但他隻敢扯出大夏的虎皮。
“張兄,你看你我二人都是大夏之人,何必自己人難為自己人,這冀州巨鹿城域自古代以來便是我沈家地盤……。”
經過一系列的客套以後,沈渝非直擊主題,無奈苦笑。
“報,巨鹿城城主徐博宜來臨!”
“不好意思,張兄,城主已經到了,我得先出去接待一下徐城主。”
沈渝非滿臉歉意,大步流星跨出門外,看似禮貌禮儀已到,但實際上,卻給了張角一個小小的下馬威。
張角雖然是神級人物,而徐博宜才是個仙級人物,但徐博宜背靠的是大夏這一巨山。沈渝非這一舉動,一是冷落張角,在與張角交流之時迎接徐博宜,二是間接說明他沈家不好惹,與大夏關系緊密。
“道長!”
管亥略微坐不住,勃然大怒,伸手想拔出腰間的長刀,但被張角一掌按下。
“張道士,久仰大名!”
徐博宜望著張角,他並不是位正統的政修,而是位商修,張嘴微笑,他是位著名的笑面虎,至於心中所想,可謂無人知道。
徐博宜的能力極強,冀州巨鹿城屬於富饒之地,有一大半功勞歸功於徐博宜,但資本是邪惡的。吸引商家,不就是要降低成本,降低成本,低廉勞動力最為重要。
所以說,雖然巨鹿富裕,但也是世家富裕,勞動力的生活品質只是在溫飽之上。而張角所作所為便是慰藉那些勞動力,把他們喚醒,一旦喚醒,他們還能像之前一樣行屍走肉渾渾噩噩嗎?明顯不可能。
那麽,張角和世家,準確來說,和世家後面的徐博宜大夏有著深深的矛盾,www.uukanshu.net這也就是為什麽沈家設宴不懷好意的原因。
“張道長,你來冀州傳教,我大夏是沒半點意見,但是未免手伸的也太長了吧,實際上,雖說巨鹿城並不是你們的活動范圍,但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道長現在未免也太過分了,不少人來舉報投訴你們,這讓我很難堪啊。”
“徐城主你這麽說未免也太過分了。我太平道只不過是為了民眾緩解壓力,怎麽就做了什麽傷風敗俗之事!”
“某家看,是你徐博宜和那些世家官商勾結罷了。什麽舉報投訴,不就是你們的把戲!”
張角還未發言,盛起和管亥義憤填膺,紛紛回嘴,管亥的赤發顆顆豎起,紅色之刃已然怒起,熊熊火焰燃燒,對準那徐博宜和方渝非。
“大膽!竟然敢對徐大人不敬!來人!”
方渝非也絲毫不慫,回身頂嘴。
咳咳~
一聲輕聲咳嗽引起眾人注意。
“世人多煩惱,各位,不如入我太平道,一解煩憂?”
也就在這時,張角腳步踏動,嘴角含笑,一縷飄渺的道音在天地回響。
仿若是上天的輕喃。
又仿若是至親的呼喚,魔鬼的低喃!
“我願入太平道!求道主收留!”
數十位賓客,包括蜂擁而至的上百名精銳士卒,忽然面露狂熱,跪倒在地,淚流滿面的大聲疾呼。
就連幾名校尉廷尉境界的軍中棟梁,也面色忽明忽暗,眼露迷茫,看著張角的目光,帶著一絲絲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