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出如龍,天下驚。
蝴蝶之舞,殺機乍現!
望著如同謫仙的獨孤痕,眾人心中,唯有這七字。
“殺!殺!殺!”
場上的黃巾在吳廣死後,眼中的血煞似乎有所消退,恰好被楊再興發現,他怒吼一聲,踏著血色魔狼,所過之處,都是一片腥風血雨,擦之則傷,碰之則死。
“降者不殺……”
一槍將面前的黃巾砸成血霧,楊再興望著四周眼含畏懼的黃巾,大喝一聲,使得戰場上的一些黃巾下意識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投降,至於那些負隅頑抗的家夥,則皆被夏軍斬殺。
戰局結束,草草打掃好戰場後,楊再興緩步走到獨孤痕面前,長槍一擲,爽朗一笑,“在下大夏楊再興,敢問壯士名諱,我觀壯士天賦非凡,當今燕王求賢若渴,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燕王府?”
獨孤痕拱手,以還其禮,“我名獨孤痕,這位楊將軍,無需多禮,這都是我們大夏子民該做之事,若讓這黃巾攻破,不知道會發生多少畜生不如的禽獸事。至於燕王府,恕痕事繁,要要事在身,需要尋找我的叔父。”
自古英雄惜英雄。楊再興敬獨孤痕的傲人天賦,獨孤痕同樣敬楊再興的驚人實力。
“獨孤小兄弟,貴叔父是誰,你這姓還蠻罕見的,說不定我大夏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楊再興還是沒有死心,繼續追問道。
“嗯……多謝將軍關心,我的叔父名為獨孤求敗。”
“獨孤先生?!”
“將軍,你知道嗎?能否告訴我,他在何處?”
望著楊再興驚愕之神,獨孤痕連聲追問,聲音中不掩驚喜,他一人持槍縱馬,從南走北,卻絲毫沒有叔父的任何消息,沒想到這次不抱希望的提問卻成了他最大的希望。
“話說獨孤先生真的是你的叔父?那你的武器怎麽會是槍?”
楊再興上下掃視面前的獨孤痕,疑惑問道。在他心裡,獨孤求敗便是不折不扣的劍客,怎麽會培養出槍之天驕。
“出鞘——滄影。”
在獨孤痕聽到楊再興的提問後,心中便已有大半把握,隨後氣氛變得肅穆,待獨孤痕輕喝一聲,神劍出鞘,劍氣縱然!
【嘀咕,獨孤痕獨影隱藏效果四爆發,獨孤痕從小跟著獨孤求敗,同樣精通劍術和不敗意志,用劍時武力+10,且壓製對方1~5點武力,當被敵方擊敗後,視對方為一身之敵,當自己斬殺他時武力永久+1,獨影技能加強,獨孤痕基礎武力100,當前武力110】
刹那間,虛空之上,出現無數劍影,突然,楊再興感覺面前之人氣勢暴漲,鋒銳之感滿屏,劍氣滔天,一時間,他甚至感覺他的皮膚都被那無形之氣所劃傷。
“世之天驕!不愧是獨孤先生的侄子!”
楊再興驚歎道,雖說這點劍氣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但他可不是像吳廣那般廢物仙將,而是實打實甚至可以跨越境界的天才仙將,但就算是他,也能從獨孤痕的劍氣中感受到威脅。
“那麽,先吃某家一槍。”
話音剛落,楊再興持槍飛舞,神鬼難過,長槍卷起的浪花猶如驚濤駭浪向獨孤痕湧來。他見獵心喜,雖說楊再興擊那獨孤痕有以大欺小的嫌疑,畢竟他們之間有兩大境界之差,但同樣,楊再興此槍沒有一絲靈氣,他們這次所比拚的便是純粹的技法。
獨孤痕立馬領悟楊再興的意思,收劍橫槍,舞得滴水不漏,
金槍在他手中,猶臂在懷,密不可分。 雖說兩人都沒有運用自身的靈氣,但是在虛空中,他們手中之槍還是能夠幻化出自身靈韻,顯然,兩人已經將槍法練到極致。
“痛快!痛快!”
楊再興氣勢還在暴漲,眼中的戰意甚至可以化成天上之日,刺眼逼人!
用槍的最高境界就是借力打力,越戰越猛,時間越長,威力越強;剛中帶柔,柔中帶剛,鋒能透甲破鎧,掃能排山倒海。能屈能伸,能守能攻,靈動而多變,敏捷而堅韌,故此被稱之為“百兵之王”!
而對戰的兩人無疑是當世最強的絕頂“槍神”,百兵之王中的王者。
終於,在兩人對決產生的漫天煙霧中,獨孤痕和楊再興對視一眼,手中的長槍停止舞動,心有靈犀的放聲大笑。
“獨孤小兄弟,你這槍劍雙絕,何不和你叔父一樣投奔燕王,將來封侯拜將,必然不在話下。”
楊再興趁機再次邀請。
“既然我叔父和楊兄都在燕王殿下赴任,那麽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獨孤痕笑道,一口答應道。
“獨孤小兄弟,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前方有一寺廟,不如我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楊再興望著面前的獨孤痕,越看越順眼,想起前方有一小寺廟,當即提倡到。
“可我年紀較幼……”
“沒事,那就由大哥我來照顧你!”
楊再興赫然以大哥為稱,望著虎視眈眈,一言不合便準備動手的楊再興,獨孤痕隻得苦笑答應。
“蒼天在上,今日我楊再興、獨孤痕二人志同道合,一見如故,在此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違此誓,人神共誅!”
獨孤痕當即向楊再興行參拜大禮:“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二弟快快請起!”
楊再興急忙把獨孤痕這個義弟攙扶了起來,撫肩相識大笑,知己之情溢於言表。
……
姒遇不知道楊再興即將給他帶來的巨大驚喜,獨孤求敗自然也不知道自身的侄子被楊再興忽悠成他的義弟。
“荀先生,崔師,陳勝賊寇來勢洶洶,如今已然圍困漁陽城。漁陽總共五郡城,除了離我們最近的利陽郡城之外全部淪陷,雖說利陽郡按崔師之策先派鐵騎救援,應無大殃,但黃巾身佔地時之利,又人多勢眾,剩余三郡,該如何是好?”
兵到用時方恨少,望著地圖上的兵力顯示,姒遇感覺一陣頭大。
除了還在苦苦掙扎的漁陽郡都城漁陽城,其他四郡都扎營著兩萬部隊,饒是黃巾初期只有五萬大軍,卻奈何不住夏王昏庸,黃巾越大越多, 越大越多,雖說實力不顯,但就算是兩萬頭豬靜靜不動也需要姒遇殺許久。
“兵貴神速!”
“擒賊先擒王!”
崔浩和荀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蹦出了兩個聽起來很熟但又不熟的詞匯。
“燕王殿下,雖說黃巾人多勢眾,佔據城牆之利。但我方怎能按部就班,以自身之短處敵對方之長處。”
“沒錯,若一郡一郡攻打,先不說戰損問題,若他們隻守不攻,怕一座郡城還未攻下,漁陽城已然陷落,漁陽城一旦陷落,陳勝無後顧之憂,想必會集齊眾軍圍剿我方,那麽,我方便陷入被動,除了退出冀州別無選擇。”
荀攸緩緩點頭,附和崔浩所言,眼神中冒出一絲精芒。
“所以,我們得急行軍,選精銳一路南下,突襲陳勝主路,破滅陳勝之後,倚仗漁陽郡城,呈放射性逐步收復其他各郡,何況,主枝若無,賊王若無,那麽剩余黃巾會像無頭蒼蠅般,甚至可能會自行瓦解。”
“那麽,若是被發現了,該如何?”
姒遇恍然大悟,只是心中還有一個不小的疑惑。
“首先,只需要在所派出的精銳的主將身上佩戴兵法瞞天過海便可以降低大部分被發現的概率。其次,就算被發現又如何,黃巾的那些草芥攔不住追不上我軍的精銳,只要夠快,夠猛,殺退陳勝主軍,守住漁陽郡城,那麽,漁陽郡之危,便迎刃而解。”
荀攸欣慰微笑,低聲回復道,作為君主,不懂沒關系,甚至可以說很正常,不懂裝懂才是君主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