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巨鹿郡
沈府,寂靜的密室中,一道身影靜靜打坐,無盡的萬民之氣如同風暴般湧入張角之身,在他頭上,幾本厚厚天書漂浮。
一聲輕響,張角雙眼微微閉上,張開雙臂,仿若在擁抱整個天地。
他身上的氣勢,更是如同火山噴發般,沒有止境的向上攀登!
瓶頸已破,封神已至,是時候,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角雙眼猛然張開,一縷悲天憫人的氣息飄蕩在整座巨鹿城,除卻早已臣服於‘太平道’的沈家,滿城武者百姓,統統跪下,面朝沈府,滿臉狂熱,雙手合一,天空甚至變成邪意的黃色,一道又一道萬民之氣,如同風暴般席卷而來。
此刻如若有外人從虛空往下俯瞰,就能發現,滿城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一名名武者、百姓狂熱跪地,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這一幕,驚悚到了極點,足以讓任何人恐懼至極。
試想一下,一座城,數萬人跪地,但卻毫無聲息,所有人雙眼炯炯,在他們的眼神中,彷佛都能映襯出一片黃天,這是如此恐怖駭人?
“張梁,張寶。”
張角的聲音輕輕響起,但卻回繞到千米以外的張梁張寶耳邊。
“大哥!”
兩人步入沈家別院,面帶狂喜的看著張角。
他們又如何感應不出,張角的實力大增?如今,他們的太平道終於也擁有了一位封神級人物,跨入了頂級勢力行列。
“明日午時,準備開會!”
張角的聲音越發縹緲了,如從雲端傳來,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天神,高不可攀。
“是,大哥!”
張梁與張寶激動應命。
終於要開始對大夏動手了嗎?他們早已迫不及待了!
這些年,在他們的瘋狂傳教之下,冀州九郡中,除了夏都所在的常山郡,基本都被黃巾教信徒所蠶食,尤其在巨鹿郡,全體人員包括官府,每人都信奉太平教,而太平教更是人才濟濟,在這四五年中,不知多少英雄好漢被張角收入囊中。
……
冀州巨鹿,太平道總壇議事大殿。
年近五十的張角端坐在主位,左右坐著的乃是他的兩位弟弟張張梁張寶,而下方左右站著的第一人分別是陳宮和呂布。
張角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大堂內眾人,道,“怎麽樣,人都到齊了嗎?”
陳宮聞言,站出拱手恭敬的回答道:“啟稟主公,除太原郡元帥未到,其余六大元帥已盡數到場。”
陳宮是張角尋覓一大才,冀州人士,因平民出身,作為一文修,被世家豪門打壓,鬱鬱歸隱,被張角尋覓至處所,促膝長談,張角被其淵博學識所吸引,驚為天人,拜陳宮為軍師。
冀州疆域廣闊,總共有九大郡,分別是夏都所在的常山郡,黃巾所在的巨鹿郡,王家所在的太原郡,以及在其周邊的上黨郡、河內郡、長平郡、雁門郡、武安郡、漁陽郡。
張角與陳宮進行多次暢談之後,張角果斷選擇閃電戰,這樣既可以發揮黃巾的人員優勢,以免冗兵不辦事,又可以一舉攻陷出冀州,讓各方刺史沒有反應時間,阻止其勤王。
而之所以選擇在冀州起義,而不是徐州、青州各地,首先,夏桀長時間的昏庸統治,各地早已民不聊生,隻待星星之火,就即可將平民奴隸心中無明火點燃。
其次,刺史制度助推張角,盡管刺史制度能有效利用大夏人才,集中中央集權,
但目前刺史制度還未成行,大量優秀人才外出,各大諸侯互相牽扯,給予張角時間。 一旦冀州攻破,有這天域後勤,消化數年,徐徐圖之周邊領土,那麽黃巾之火,必將熊熊燃燒。
為此,張角選出七大元帥,除了自身的大本營巨鹿,以及夏都所在的常山郡,每人都統領五萬士卒,攻打各自的郡城。
太原郡元帥——王世充!
長平郡元帥——田布!
上黨郡元帥——方臘!
河內郡元帥——高開聖!
雁門郡元帥——孟海公!
武安郡元帥——張燕!
漁陽郡元帥——陳勝!
王世充、田布、方臘、高開聖、孟海公、張燕、陳勝每一位都是歷史上的著名反王,有他們在,更何況,每隻部隊都統帥著五萬的黃巾士卒,雖然並非最強精銳,也沒有原史中的百萬黃巾那麽誇張,平均實力就連百夫長都未到,但是他們中的每一人都懼不畏死,是由各地的貧民奴隸組成。
這是陳宮所建議,高達96智力的他深刻明白,在這高武世界,人數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嚴密的軍紀,不能再像原史般毫無紀律概念,為此,他才將黃巾軍人選定為那些狂熱的信教徒,可想而知,冀州眾郡未來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今日將你等召集一堂,是有一件關乎我太平教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宣布!”
張角撫了撫長須,淡淡的說道,拂塵一掃,一股萬民之氣突然湧入眾將體內,氣息震蕩,眾將立馬盤膝而坐,調節氣息,萬民之氣對於他們來說同樣也是巨大補品。
一息,兩息……
數十息過去了,張角絲毫不煩,抱著拂塵,眼神安詳,靜靜地等著他們。
“轟!”“轟!”
眾將一個接著一個睜開雙眼,不少實力低微的人甚至直接突破自身瓶頸,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眼神中充滿了驚喜,靜靜等待著張角接下來的通知,他們明白,總算等到他們最期待的時候。
但等到的並不是他們期待的聲音,而是一句淡漠之聲,
“攘外必先安內,如今我等舉事在即,我雖不願狠下辣手,但為我百萬黃巾子弟計,我等之中的那個叛徒卻是必須要清理清理了。”
堂下眾人聞聽此言,又是驚怒又是後怕。畢竟,張角既然如此說,那麽他們又豈能聽不出這叛徒就在他們這群人之中。這要是不將這個叛徒揪出來,他們又要謀劃此等大事,恐怕他們日後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 眾人只聽得張角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大堂響了起來,“你若肯自己主動站出來,為師保證,必定給你一個痛快。且為師答應必幫你照理好身後之事,你一家老小不會因此事而受半分影響,他們只會以為你是與大夏大軍戰鬥時戰死的。”
張角清冷的言語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一道驚雷,“叛徒?師兄弟中居然出了叛徒,”一眾渠帥全都憤怒的叫嚷起來。堂下眾人,當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迫切想要知道他們之中究竟是何人背叛了他們,背叛了大賢良師,背叛了黃巾之義。
良久,卻終究無人選擇自己站出來。
唯有一男子,臉色蒼白,臉上橫肉,眼神決然,他知曉,除非有萬分把握,張角才敢說出口,一咬牙,身形暴退,急衝門口,他明白,這是他唯一次活命的機會,至於家人,管他們做甚!
“朱燦,竟然是你?!”
一旁的管亥看著暴退的身影,眼中掃過一絲失望,雖說證據確鑿,但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何在黃巾軍在會出現這種畜生。
朱燦,隋末唐初割據軍閥。朱燦年輕時曾任縣中佐吏,後來趁亂為禍,自稱迦樓羅王,為人非常殘暴,他攻打下來的城市,多是搶劫一空,連人都不放過,是一位著名的吃人魔王。被李世民所擒,殺於洛陽。被斬時,圍觀的百姓爭相用瓦石投擊他的屍身。
可惡!
管亥提著一把大刀,氣急敗壞,但有人比他更加迅速,只見一巨大的方天畫戟從天而降,直直插入朱燦肥碩的身體,朱燦痛呼一聲,眼神逐漸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