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
仆從終於知道豬啃著的人是高鴻偉,連忙把扶了起來。
他身上已經被豬啃出了好幾個血口,模樣淒慘,好在還有最後一口氣。
“快來人啊!快來人!少爺出事了!”仆從焦急地朝內院大喊,一時見沒人前來,準備自己去找人救助高鴻偉。
沒想到高鴻偉用牙齒咬住仆從的衣袖。
仆從忙問:“少爺,您到底怎麽了?”
“我要讓上官琉璃……償命!”高鴻偉雙眼猩紅,眼神中透露著想將上官琉璃碎屍萬段的殺意。
“郡主?是琉璃郡主打傷少爺的嗎?”仆從問道。
“替我……報仇!”
說罷,高鴻偉直接暈死過去。
高府上下為之震驚。
上官琉璃居然重傷高鴻偉,還廢了他的修為!
帝京龍城有名的大夫在高鴻偉的房間內仔細地檢查高鴻偉的身體,最後歎息一聲。
高鴻偉的父親高天順心急火燎地問道:“大夫!我兒現在究竟什麽情況?”
“四肢經脈全短,修為被廢,恐怕以後只能坐輪椅了。”大夫搖搖頭說。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轟在高天順身上,房間內幾個姑姑都是難過地流下淚。
她們看著高鴻偉長大,今天卻遭遇這種劫難,怎叫人不難過痛心?
高天順還是不死心,追問大夫道:“就真的沒救了嗎?”
“出招的人手法毒辣無比,就是不給少爺留後路啊!”大夫也是十分痛心。
他是帝京龍城的名醫,可憑他一生所學,也無力回天。
高天順憤怒難忍,拳頭握緊,驚人的氣勢爆發而出。
高天順的夫人攔著高天順,痛哭道:“大人,你現在可不能衝動啊!那上官家跟天子關系極好,我們鬥不過的!”
高天順面色猙獰,咬牙切齒:“上官琉璃,此仇,老夫不報誓不為人!”
……
神州大陸,共分九州,大周王朝獨佔五州。
這五州分別是帝京龍城所在,由玄家皇室直接管理的玄府州。
東方靠海的華幽州。
南方富裕的南陽州。
靠近南蠻的西南萬川州。
還有最偏僻、最難管理的西方鎮元州。
十皇子玄無心送給葉凌雲的地圖,乃是大周王朝最高級,也是製作最困難的天圓地方圖。
這份地圖,詳細地記載了大周王朝的每一處位置,同時也能領悟使用者的心意,標出前往目的地的路線。
天圓地方圖最優秀的地方在於,它能立體真實地展現山川河流,用真實的比例還原出來。
車夫駕著一輛馬車,不緊不慢的行走在鄉間田野的小路上,力求車身盡可能平穩。
葉傾城從車窗探出頭來,看著一片田園風光,歡呼雀躍。
葉凌雲靠著車廂,嘴角笑了笑,葉傾城這些年吃了太多苦,也沒有機會見到這般風景。
周無病一人躺在著一排座位上,正呼呼大睡。
他頭一次離開漢落城出遠門,剛開始還十分興奮,一路上指東指西,不斷地對葉凌雲這個師父發問。
可沒過一會,周無病就犯困,睡了起來。
看著呼呼大睡的周無病,葉凌雲只能苦笑搖搖頭。
葉凌雲答應了玄無心的請求,從帝京龍城出發,拐了個彎,到漢落城找到周無病,要收他為徒。
周無病受寵若驚,趕緊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
叫了聲師父。 在他心裡,葉凌雲就是救世大英雄。
能當葉凌雲的徒弟,可真是三生有幸!
車廂後面,突然傳來轟隆聲。周無病迷糊地睜開眼,撓了撓頭問:“師父,我們到了嗎?”
“呵呵,還早呢,我們才出萬川州。”葉傾城將身子收回車內,淡淡笑道。
葉凌雲敲了敲車廂,不耐煩地說:“閉嘴,別亂動!再亂動,我就把你丟下車去,丟掉荒郊野外給野狼當盤中餐!”
後面的載貨車廂裝著滿滿的物品,這是葉凌雲陪著姑姑在帝京龍城購買的貨物。
日用品很少,基本上都是葉傾城喜歡的衣物。
不過車廂那麽大的空間,不可能隻裝行李,葉凌雲還把齊天陽最心愛的女兒齊苑綁住雙手雙腳,塞進車廂裡面。
上車前齊苑還是昏迷的,現在估計醒了,一直在鬧事。
齊苑還在不停地掙扎,車廂不停地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
“停車!停車!”葉凌雲喊車夫停下車,葉傾城隻好在旁笑笑。
周無病跳下車,走到車後面。葉凌雲掀開蓋住貨物的帆布,齊苑正在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嗚嗚嗚!”齊苑衝著葉凌雲大叫起來,也不知道說的什麽。
“叫啥呢?”周無病抽掉齊苑嘴裡的破布,嫌棄地說。
齊苑像條野狗一樣,立馬叫嚷起來:“葉凌雲!你堂堂大周征北大將軍, 居然乾拐賣良家少女的勾當!”
“打住!糾正一下,是曾經的征北大將軍。”葉凌雲好心提醒道。
“真是不知羞恥!”齊苑冷哼一聲,眼裡滿是憤怒。
葉凌雲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先說好,不是我綁你的,是那個只有半個頭的血石子綁的你。你要當瘋狗咬人,應該去咬他。不過血石子這個人,我也找不到他。”
“無恥!趕緊放了本姑娘!”齊苑繼續不依不撓地叫罵著。
周無病把破布重新塞進齊苑的嘴上,不耐煩地說:“真是聒噪!吵死人了,我睡個覺都能被你吵醒!”
葉凌雲在一旁打趣道:“無病,把這個女人以後做你老婆好不好?”
齊苑瞪大眼睛,滿是詫異。
周無病卻不屑地說:“得了吧,她就是個比我大的老女人,脾氣還差得要死,誰要她啊?”
“呵呵!”葉傾城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說道,“無病,不能這麽說女孩子哦,要懂禮貌。”
周無病撓撓頭,憨憨地笑道:“知道啦,姑奶奶。”
“沒事,對待這個女人,可以例外。”葉凌雲摸了摸周無病的頭,笑了笑。
聽著這三個人的對話,齊苑真是氣得要死。
他們真的不把她放在眼裡!
周無病看著齊苑,好似不情願地說:“對不起啊,我不該罵你老女人。但你確實比我大很多歲,我今年十二,你二十,你比我大八歲!”
他一邊說著還伸手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