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葉凌雲停下馬車,剛才的黑雷他收了力量,不至於打死他們。
他轉過頭叮囑車廂裡的周無病說道:“無病,不要下車,保護好你姑奶奶!”
“明白,師父!”周無病重重地點頭。
車夫這才明白,原來葉凌雲真的不是常人!
隨便一出手,就將這一群惡徒一網打盡。
剛才面臨劫匪追擊時,葉凌雲如此從容淡定,這才是真正的藝高人膽大!
葉凌雲跳下馬車,過來看了看劫匪的真面目。
剛才的黑雷他沒有敢用全力,他害怕這些劫匪連灰都剩不下。
“咳咳!老大,你沒事吧?”
一個劫匪在地上蠕動一下,朝一個人問道。
“出了鬼了!發生了什麽情況?”劫匪頭子被電得渾身麻痹,四肢痙攣,有些茫然的問道。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他隻記得他從樹林之中跳了出來,然後平地掀起一道黑雷,把他們打得人仰馬翻。
等等……為什麽是黑雷?
這個世界上還有黑色的雷電嗎?
劫匪們還處在茫然之中,葉凌雲一腳踩在劫匪頭子的頭上,大聲問道:“你就是這些人的老大?”
“我不是,我不是。”那人臉被壓在泥土裡,連忙否認。
“你是不是有病?”葉凌雲狠狠地拍了那人的後腦杓道,“我剛才都聽到他喊你老大了。”
那人只能尷尬地笑道:“嘿嘿!被你聽到了。”
“少廢話!說,你們是什麽人,想來做什麽?”葉凌雲厲聲喝道。
劫匪老大嚇得渾身顫抖,老實說道:“我們只是附近村莊的村民,最近家裡揭不開鍋,出來討點生活。”
“討點生活?”葉凌雲眉頭緊皺。
討生活就可以出來做劫匪,耽誤他的行程?
“你們想攔路搶劫,還壞了我的馬車,這些罪加起來,要你們每個人一條命不過分吧?”
葉凌雲目光陰沉,手中黑雷雷光閃耀,呼之欲出。
劫匪們都嚇傻了,紛紛想要對葉凌雲下跪求饒。
可他們剛想要有所行動,身體就湧現出黑雷,讓他們只能老實地趴在地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們才出來沒多久,沒想到衝撞了大人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
旁邊的劫匪身體雖不能動,嘴巴卻還在不斷地求饒。
葉凌雲一腳將劫匪老大踢到一邊,不屑地說:“剛做劫匪就如此凶殘,那以後成老手不就得成一方禍害?我覺得我還是替天行道比較好。”
“啊!大人饒命!我們剛才射那一隻火箭只是想逼停大人,那曉得大人神通廣大,直接把車頂一刀砍了……”
劫匪也覺得委屈,明明馬車車頂不是他們砍斷的,卻要背這一黑鍋。
葉凌雲舉起拳頭,那些劫匪立馬慌了,連忙說道:“大人他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意思是說他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您說要怎麽賠,賠錢還是什麽都行,只要留我們一條性命就行了。”
葉凌雲想了想,點頭說道:“也好,剛好兩匹馬日夜奔波,有些勞累了,不如放他們離去,讓你們代替馬來拉車。”
葉凌雲掃視了下剩余的十三個人,他們都是精壯青年,有的是力氣。
劫匪眾人好像沒聽懂葉凌雲說的話,面面相覷。
還在他們大腦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葉凌雲已經從貨廂裡面取出繩子,綁在他們十三個人的脖子上。 葉凌雲松開拉車的兩匹馬的韁繩,趕走這兩匹馬。
兩匹馬長嘶一聲,竄入森林深處不見蹤影。
葉凌雲把十三個人脖子上的繩子綁在馬車前,收回黑龍咒。
劫匪們頓時感覺身體的麻痹感消失,身體能夠靈活使用。
“你們十三個人聽好了,拉著我們去開安城。要是誰敢偷懶,別怪我手中黑雷無情!”
葉凌雲眼神冰冷地蔑視他們,十三個劫匪這才明白葉凌雲所說的意思。
“明白,大人!”
劫匪不敢多說,只能廢話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走向車前。
由於繩子綁的是脖頸,他們只能先用手拽住粗繩,防止勒到脖子。
十三個人齊力拉動馬車,速度飛快。
不得不說,人拉車就是比馬拉車要好,起碼可以自動導航。
周無病指著拉車的劫匪,問道:“師父,為什麽要把馬放走,讓他們來拉?”
“這些歹徒在此地劫人錢財,可能還會害人性命,就應該給他們點懲罰?”葉凌雲輕笑一聲,看了眼齊苑。
齊苑移開目光,不敢與葉凌雲對視。
“要不,讓這個女的也去拉車,怎麽樣?”葉凌雲笑道。
“雲兒!你這樣會教壞無病的!”葉傾城白了葉凌雲一眼。
葉凌雲嘿嘿笑了起來, 不再廢話。
車夫也是笑著感歎道:“老頭子我趕了一輩子車,還是頭一次坐人拉的車。”
葉凌雲在車中間點亮一盞燈籠,馬車的車頂被削掉,可以坐在車內看到車頂的風景。
周無病抬頭看去,忍不住說道:“沒了車頂,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坐露天馬車的機會可不多,好好珍惜。”葉凌雲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包裹食物,分給葉傾城和周無病。
齊苑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她坐了一天的車,肚子也饑腸轆轆,不過看樣子,葉凌雲是不打算給她東西吃了。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周無病和葉傾城用帝京龍城頂級蜂蜜蘸上蓬松的麵包,大口大口地吃著。
興許是被盯著難受,周無病抽掉齊苑口中的破布,撕下一塊麵包,蘸上蜂蜜遞給齊苑。
周無病淡淡地說:“張嘴。”
齊苑稍微一愣。
這小孩居然還會顧及她?
她餓壞了,張開粉紅小口對著麵包咬了起來。
這麵包品質不錯,但平常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現在卻吃得津津有味。
葉傾城眯著眼笑道:“周無病有點懂事了。”
周無病卻難為情地說:“才不是呢,我只是看她盯著我吃飯,我沒食欲罷了!”
齊苑吃完周無病手裡的麵包,舔了舔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葉傾城拿出一塊完整的麵包,問道:“還想再來點嗎?”
齊苑咽了咽唾沫,卻咬著嘴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