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帝京龍城隨意調動萬人的禁衛軍,趙家主,你真是威風啊!”葉凌雲朝趙升榮嘲諷的說道。
趙升榮臉色一青,他當然明白葉凌雲這話是什麽意思。
按理來說,禁衛軍應該是天子全權管理,沒有天子手諭不可隨意調動。
可實際上這個規矩早已形同虛設。
禁衛軍實權卻在趙升榮這個統領的手裡,經過這幾年的滲透,裡面大大小小的將領全是他的心腹。
甚至有不少普通的士兵都對他效忠。
天子的禁衛軍儼然成了他趙升榮的家將,可以隨意使喚。
“我乃禁衛六軍總統領,自然要攜軍巡邏,保衛帝京百姓安全!”趙升榮一副道貌岸然,理直氣壯的樣子。
葉凌雲卻也懶得再繼續跟他廢話,冷笑一聲道:“我管你是什麽東西,趙升榮,我正找你呢!”
“找我?”趙升榮微微一怔,有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葉凌雲冷哼一聲:“上官家已滅,接下來,輪到你們趙家了!”
頭頂黑雲中,雷聲大作。
葉凌雲周身黑雷閃爍,散發的滔天氣勢直衝雲霄。
整個帝京龍城,都被死亡的恐懼籠罩!
好駭人的氣勢!
趙升榮也被眼前的場景所深深震撼。
但他還是壯著膽子,反問道:“輪到我們趙家?我趙家做了什麽?”
“侵吞葉家家業,殘害葉家族人。如今,上官家已滅,下一個便輪到你趙家!”葉凌雲喝道,目光也開始變得陰沉。
“無稽之談!我趙家在帝京龍城聲名顯赫,本就是名門大家,豈會乾如此苟且之事?!”趙升榮全然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面對葉凌雲的問罪絲毫不懼。
葉凌雲的憤怒更加旺盛,指著趙升榮和上官海怒斥道:“你不承認,上官海也不承認,難不成我偌大一個葉家,突然人間蒸發了不成?!”
葉凌雲的暴喝聲中,一道黑雷突然朝著禁衛軍劈出,直接將數十名禁衛軍轟成焦炭!
周圍之人被氣浪席卷,也是人仰馬翻,受傷不輕。
多半已然在傾刻之間失去了戰鬥力。
趙升榮驚駭莫名,立馬大聲喊道:“速速列陣!”
禁衛六軍的六隊隊長褚山高舉護盾,六隊人馬立即齊喝一聲,按照陣法排列整齊。
隨後,道道光陣亮起,巨大的盾牌在禁衛軍頭頂出現。
崩山斷空盾,防禦能力堪比戰神境九品的護盾!
這個陣法最厲害的在於,它能接受法陣內禁衛軍持續不斷的戰意,來增加自身強度。
崩山斷空盾一開始並不能抵擋住黑雷,不少護盾之下的禁衛軍直接被劈死!
但是隨著五隊、四隊加入,崩山斷空盾愈發堅固,最後就連黑雷也無法擊穿。
“大人!”貪狼站在葉凌雲身邊,恭敬地說道,“方才我對大人說對付這個陣法只有六成把握,是我保守估計。現在我想一個人破他們所有人的陣法!”
葉凌雲淡淡一笑,拍了下貪狼的肩膀:“這才是我北征大軍百戰上將的氣魄!速去速回!”
“多謝大人!”貪狼對葉凌雲一抱拳,突然腳底一轉,化作一道流光衝向禁衛大軍。
禁衛六軍的三隊隊長劉守義騎馬握斧,對身後的部隊喊道:“敵將來襲,保護大人!”
“是!”身後兩千五百個禁衛軍齊聲喊道,聲勢浩大,震耳欲聾!
劉守義策馬上前,
全身氣勢爆發。 戰皇境,八品!
“哇呀呀!逆賊,吃我一斧!”沉重的石斧在劉守義手中顯得輕盈無比。
石斧拖地,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隨後對著貪狼猛然提起。
狂魔追魂斧!
石斧血氣繚繞,好似魔物下凡,大殺四方。
貪狼沒有硬接,身體一側,輕松躲開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石斧。
“雲鷹蒼流,橫掃八荒!”
周圍氣流突然變得橫衝直撞,禁衛軍們感覺呼吸一滯,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貪狼縱身一躍,雙掌氣流銳利如鋒。
如刀的雙掌同時劈下,劉守義連人帶馬橫劈成三截!
褚山大驚。
這是什麽怪物!
一招把戰皇境八品的劉守義給秒殺了?
貪狼一擊得手,沒有停止腳步,殺意瞬間又狂暴幾分。
他如同一頭出欄猛虎一般衝入禁衛軍三隊之中,氣流在他雙掌的支配之下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屠戮。
“攔住他!快點!給我攔住他!”趙升榮也是急了,對身邊的人胡亂指揮著。
但現在,四隊、五隊、六隊全部在給崩山斷空盾施加戰意,根本就騰不出手。
二隊隊長上官石已經陣亡,二隊群龍無首,只能加入三隊。
面對貪狼也是無能為力。
“大人,要末將出手嗎?”
這時, 身披白袍的小將走到趙升榮的身邊。
這人身材修長,面容白嫩如女子,一杆長戟咄咄逼人。
此人便是禁衛軍一隊隊長,田明輝!
田明輝,今年二十二歲,前些日子從戰皇境巔峰突破到戰尊境九品,可謂是大周日後的中流砥柱!
戰尊境,那可是能達到六大門閥閥主的實力!
趙升榮伸手攔住田明輝,眼神陰暗地道:“那人等會勢必會殺過來,你讓一隊列好陣,保護我就行了!”
“末將明白!”田明輝也未多想,趕緊領命,如同雕像一般站在了趙升榮身側。
戰場之上,貪狼如同虎入羊群,抬手間便能收割十幾條人命。
濺起的血液被貪狼身邊氣流彈飛,沐浴血海而身上不沾一滴血液。
六隊隊長褚山瞳孔猛然一縮,一聲大喝之下,舉起手中大盾,將六隊法陣轉移向貪狼。
“攔住他!”
褚山瞪著通紅的雙眼大喊起來。
貪狼見狀,突然口中念念有詞。
那氣流終於平穩下來,卻變得異常寒冷。
“好冷啊……”
禁衛軍們渾身打哆嗦,身體如同一下子被凍住了一般,有些僵硬。
迷霧開始在禁衛軍中快速的擴散,不過是轉瞬之間,視線都變得模糊。
貪狼在迷霧之中猶如鬼魅一般,飄忽不定。
每一次出現,都會帶走幾個生命。
禁衛軍們在迷霧中被悄無聲息地抹開脖子,連慘叫都沒有,直接倒地抽搐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