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玖溪一臉擔心,雙手抓住葉晴的手。
“玖溪,別擔心了,你哥他們肯定沒事的。”葉晴道。
“放心吧。”葉晴安慰道。
“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百裡玖溪堅定的道。
“大哥二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百裡玖溪心念道。
…………
“唐怡~”李燕然道。
“放心吧,未來的駙馬爺怎麽會有事呢。”唐怡道。
“什麽未來的駙馬,我可沒有我喜歡他。”李燕然臉紅道。
“聽說百裡寧冰有些才華,陛下過壽的那晚,他作出一首好詩,提攜玉龍為君死,堪稱名句呀!”唐怡讚歎道。
“切,就一首詩而已,我泱泱大唐缺這種才華橫溢的詩人嗎?”李燕然反問道。
“你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誇他呀。”唐怡道。“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會會這個百裡家的二公子呀。”
“那還是算了吧,你見了人家,就你那嘴巴,還讓別人活嗎。”李燕然調侃道。
“有這麽嚇人嗎?”唐怡問道。
“嗯嗯,哈哈哈。”李燕然笑道。
“公主殿下,唐小姐,福光寺到了。”馬車夫道。
“走吧。”李燕然拉著唐怡的手說道。
(過了沒多久,百裡玖溪和葉晴也到了。)
“百裡小姐,葉小姐,福光寺到了。”百裡玖溪這邊的馬車夫說道。
“走。”葉晴拉著百裡玖溪走出了馬車。
福光寺是長安城外一處十分著名的寺廟,據說在這裡以前有一隻仙鶴在此停留過,當時天降祥雲,七彩升騰,照亮了整個寺廟,因此得名福光寺。
李燕然拉著唐怡走進了寺廟的主殿裡,“走吧,去上香。”李燕然道。
兩人走到三尊佛像前,拿起案前的香,用蠟燭點燃後,雙手捏住香,開始彎腰參拜。
李燕然插好香後,跪在裝飾精致的蒲團上,雙手合十,祈禱道:“願您保佑前線將士大勝歸來。百裡寧冰,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等你。”然後雙手朝上,頭慢慢的開始貼近地面,行完三禮之後,李燕然站了起來,唐怡站在一旁等候著李燕然。
“走吧。”唐怡見李燕然起來了,於是說道。
兩人剛跨出主殿的門檻,百裡玖溪和葉晴就到了,兩人看見李燕然,行禮道:“公主殿下,唐小姐。”
唐怡也半蹲向百裡玖溪他們行禮。“嗯,你們也來上香?”李燕然問道。
“嗯,家兄在前線浴血奮戰,小女子來給他們求個平安。”百裡玖溪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李燕然說道。“告辭。”
“恭送殿下。”百裡玖溪和葉晴說道。
李燕然和唐怡慢慢下了樓梯,百裡玖溪和葉晴則進去上香。
“燕然,接下來去哪呀?”唐怡問道。
“走,去我那兒喝一杯唄。”李燕然說道。
“行啊。”唐怡笑道。“管家爺爺,你回去告訴爹爹我今晚就在燕然這兒留寢唄。”
“怡兒呀,你爹爹小心有要說你了。”管家道。
“放心吧,爹爹最疼我了,不會的。”唐怡笑道。“走了,管家爺爺,你快回去吧。”
李燕然他們沒有再坐馬車,而是李燕然自己騎了一匹馬,帶著唐怡回宮去了,一路上兩人還買了不少小食帶回去。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百裡玖溪他們也出來了,“玖溪去掛個福袋吧。
”葉晴說道。 “好呀。”百裡玖溪道。
“兩位女施主,有什麽能夠幫助你們的嗎?”一位和尚說道。
“師傅,有福袋嗎?”葉晴問道。
“有的,女施主要幾個?”師傅問道。
“兩個。”葉晴說道。
“施主,給。”師傅遞過福袋,說道。
“謝謝師傅,多少錢?”葉晴問道。
“我見那位女施主憂心忡忡,肯定不只是來祈福的吧,應該是有什麽牽掛才會來這裡吧。既然這樣,這兩個福袋就贈與你們也無妨啊。”師傅說道。
“真的嗎?那謝謝師傅了”葉晴雙手合十,鞠躬道。
“阿彌陀佛,願兩位福運連連,心想事成。”師傅道。
“多謝師傅好意。”葉晴道。然後走去拉著百裡玖溪的手,去掛福袋了。
兩人走到樹下,慢慢掛好福袋,百裡玖溪站在那裡,出了神。
“哥,你千萬不要有事,我等你回來,我想你了。”百裡玖溪心裡念道。
“喂,玖溪,玖溪!”葉晴見百裡玖溪沒了反應,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啊~,走吧,我想喝酒了。”百裡玖溪說道。
“行,我陪你喝。”葉晴說道。
“嗯。”百裡玖溪點頭道。
兩人出了寺廟,坐上馬車去了歸雲閣。
…………
(草原,突厥營地)
“阿爸,我回來了。”阿史那恩和掀開帳篷的簾子,將手放在胸口然後又將右手攤開將左手放在上面,說道。
“回來就好,哈哈哈,這一仗打的漂亮!”頡利可汗拍著阿史那恩和的肩膀說道。
“哥。”阿史那恩和同樣行禮道。
“不錯,打得漂亮!”這位向阿史那恩和迎面走來的男子就是他的哥哥阿史那赤努。
“好,今晚我們父子三人好好喝一杯,哈哈哈。”頡利可汗笑道。
“喏!”兩兄弟說道。
…………
(皇宮,鳳陽閣)
“上好的桃花釀,荔枝酒。”李燕然說道。說罷,開了一瓶桃花釀倒了兩杯。
桌上還有各種小食,兩人邊吃邊喝邊聊。
“燕然,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百裡寧冰。”唐怡問道。
“哪…哪……哪有。”李燕然紅著臉矢口否認道。
“哎呀,別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對他有意思。”唐怡說道。“你看你臉都紅了。”
李燕然摸了摸自己的臉,喝了一杯酒,說道:“哎呀,好了,我是喜歡他啦。”
唐怡拿起酒瓶續了兩杯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我見到他會特別開心,感覺他總能給我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李燕然說道。
“唐怡,你有喜歡的人嗎?”李燕然問道。
“我嗎?我沒有,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唐怡說道。她邊說著邊端起酒杯泯了一口。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在不見面的日子裡想著他,在能見面的日子裡也想著他。能夠和他一起做喜歡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是什麽威武神勇的大將軍,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李燕然說道。
“這樣嗎?在不見面的日子裡感情只會更加濃烈嗎?可是我還沒有遇到那樣讓我無時無刻都牽掛的人。”唐怡說道。
…………
(長安城,歸雲閣)
“小二兩瓶滿園春。再來幾道小菜。”百裡玖溪說道。
“好勒,客官,馬上來。”店小二道。
…………
“來,喝。”百裡玖溪說道。
“喝。”葉晴說道。
兩人聊著聊著一瓶酒就見底了,百裡玖溪的臉也漸漸變紅了。
“晴兒,你有喜歡的人嗎?”百裡玖溪問道。
“幹嘛問這個?”葉晴問道。
“有沒有嘛?”百裡玖溪繼續問道。
“應該算有吧。”葉晴說道。
“誰呀?嘿嘿。”百裡玖溪問道。
“他呀,你認識的。”葉晴說道。然後腦海裡便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影子。
“我認識?誰呀?”百裡玖溪說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百裡寧冰。
“你哥,百裡景宏。”葉晴說道。
“啊~,你喜歡我大哥呀。”百裡玖溪驚訝道。“還好不是他。”她心想。
“應該算是吧,哈哈哈。”葉晴笑道。
“他人挺好的,性格和你差不多。”百裡玖溪說道。
“那你呢,有喜歡的人嗎?”葉晴反問道。
“有又能怎麽樣呢,你至少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可是我卻只能藏在心裡。”百裡玖溪心想。
“沒有。”百裡玖溪說道。
“我覺得太子殿下就對你挺有意思的。”葉晴說道。
“我不會喜歡他的。”百裡玖溪說道。“帝王家的,沒一個好東西。”
“玖溪,別亂說,這可是大忌。”葉晴趕忙阻止道。
“哎呀,知道了,來喝酒。”百裡玖溪說道。
…………
(草原,突厥營地)
“阿爸,我敬你一杯!”阿史那恩和說道。
“好!來喝!”頡利可汗說道。
“弟弟,恭喜你這次打敗唐朝人,立下赫赫戰功!”阿史那赤努說道。
“阿爸,我去舞一段劍,給你們助助興,如何?”阿史那赤努說道。
“好,去吧。”頡利可汗說道。
阿史那赤努拿起突厥彎刀,屏息凝神,右手揮刀,同時雙腳踏出,在帳篷中央跳動了起來。“恩和,你也來吧。”阿史那赤努說道。
“好!”阿史那恩和拿起刀,迎了上去。
兩人四目對視,阿史那赤努率先動了,蹬地發力,向阿史那恩和衝了過去,阿史那恩和橫過刀擋住了赤努的劈砍。然後恩和一頂,反手劈向了赤努,赤努豎刀一擋,然後一掌打在了恩和的胸口上,阿史那恩和倒退了幾步出去,阿史那赤努繼續向他衝過去,將刀架在了阿史那恩和的脖子上。
“夠了,很好,你們倆的武藝都有長進。記住,然後我要是不在了,你們兄弟倆一定不能因為王位爭搶,知道嗎,不管是誰繼承王位,草原都是我們阿史那部的。”頡利可汗說道。
“阿爸正值壯年,怎麽會仙去呢。”阿史那赤努趕忙收刀說道。
“就是呀,阿巴。”阿史那恩和附和道。
“哈哈哈,好了,總之記住這句話就對了。”頡利可汗笑道。“繼續,喝酒。”
“喏!”兩兄弟齊聲道。
…………
(草原,唐軍軍營)
“景宏,喝點。”慕容雲冥看著獨自坐在火堆旁邊的百裡景宏說道。
“軍中不是不讓飲酒嗎?”百裡景宏問道。
“管他呢,怕什麽,喝不喝,不喝我可喝完了。”慕容雲冥說道。
“哎,要喝。”百裡景宏說道。
“喏,拿著。”慕容雲冥遞給百裡景宏說道。
兩人一人一口,邊聊邊喝。
“你說,要是萬一哪天我死在戰場上了呢。”百裡景宏說道。
“那我就帶著你的屍體回去,哈哈哈。”慕容雲冥說道。
“我們家就我和寧冰兩根苗子了,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能死。雲冥,幫我一個忙。”百裡景宏說道。
“你說。”慕容雲冥說道。
“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把寧冰活著帶回去。”百裡景宏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我也要把那活著帶回去。”慕容雲冥說道。
“好兄弟。”百裡景宏說道。
“一輩子。”慕容雲冥接著說道。
(百裡寧冰帳篷裡)
“寧冰,你好些了沒?”李承乾問道。
“太子殿下,寧冰哥已經睡下了。”慕容介軒說道。
“噢噢,他好些了沒?”李承乾問道。
“寧冰哥他好了許多了,軍醫說他差不多隻用半個月就可以下床走路了。”慕容介軒說道。
“那就好,讓他休息吧,你照顧好他。我先走了。”李承乾說道。
“太子殿下慢走。”慕容介軒說道。
…………
今晚所有人都喝醉了,因為勝利,因為心事,因為牽掛,因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