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銘將這些紙張隨意的攤在後神色凝重的看向武牙道
“這紙上的東西相信你也不會陌生,可是這東西有著改變這個世界現有的格局的力量。”
武牙定睛一看,原本稚嫩的臉上失去了血色,原來這些紙張全都是槍支的設計圖紙。
“這東西你們是哪裡來的?為什麽你們會有槍的圖紙?還有你們到底是誰?”武牙激動的質問著武銘和武綾。
“唉~”武銘左手摸著後腦杓長長的歎了口氣“說起來這事還得怪我。”吳銘開始向武牙解釋。“事情發生在十五年前…”
原來十五年前吳武銘正在部隊中執行任務,任務目標是殲滅一股恐怖分子的勢力。吳銘的隊伍在沒有傷亡的情況下輕松的製服了了恐怖分子,可是就在隊員們收繳槍支的時候突然有一名恐怖分子不知從哪裡掏出來個手雷導致產生了連鎖爆炸,一些隊員在爆炸其中直接死亡,而離爆炸范圍稍遠一點的吳銘直接被震暈了過去。等到他醒來後身邊就只有一名隊員和一些槍支。而自己身處一片從未見過的叢林。
武銘立馬警惕了起來,掏出手槍警戒了起來,向著隊員考近。武銘時刻警惕著周圍緩慢的躬下身子拍了拍隊員的身子試圖叫醒她。拍了幾下後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隊員毫無反應。他終於放下手中的槍,手指探了探隊員的鼻前看看是否還有呼吸,然而身邊的隊員早已沒了呼吸。然而武銘並不相信,有用側耳貼在她的胸口想要確認是否有心跳,在確認了隊友也已經陣亡後,淚水從他的臉頰流過,他開始不停的為她做心肺複蘇、人工呼吸。在將近一個小時的急救措施後,武銘終於放棄了,他將隊友埋葬後將武器也一並埋下,隻留下一柄匕首和一把手槍,以及上好子彈的彈夾三個共計48發子彈放在背包中。他一邊不斷抹掉從早已哭紅腫的眼中滴落的淚水,一邊尋找著離開叢林的方法。
在不眠不休的兩日後吳銘終於走出了叢林找到了道路,道路上不時的還有些古風衣裝的路人對他指指點點,陸續還有馬車從他身邊經過,然而現在的武銘並沒有心情關注這些細節,他沿著泥路又走了半日後終於找到了“城市?”
只見這“城市”被周圍一圈河流與厚重的城牆所包圍。武銘看見這一幕表現的非常驚訝。
這裡是哪裡?這的人怎麽穿成這個樣子?難道他們在拍戲?不對!拍攝人員都沒有,而且這的人的行為也不像演技,就像是生活在這裡的一樣。莫不是我穿越了?
武銘進到城內想找人問一下,確認自己的想法,但是只要他一靠近,附近的人就會散開躲避他。
可惡這樣下去不行啊,身上的行頭在他們眼裡太過於怪異了,根本沒辦法接近。
就在他思考怎麽接近他們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武銘的思緒。
“那邊奇裝異服的小哥,你是有什麽想知道的嗎,兩個銅板就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哦。”一個坐在牆角的乞丐向他搭話。那乞丐衣著到處是補丁而且布滿塵土,腳邊還有個破爛不堪的飯碗。
可是武銘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乞丐的違和,與他的衣物相反,他的皮膚雖不光滑但完全算不上不粗糙,身上的灰也像剛剛摸上去的一樣,更加明顯的是味道,身為乞丐身上必定會有體味,可是他卻完全聞不到甚至還能聞到一些茶香。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只能從他哪裡才能得到情報。
“這位兄弟,我身無分文,但是我有能讓你填飽肚子的東西。”武銘認定他會一裝到底,所以便想出用食物作為交換情報的籌碼。
“可以,不知道這位兄弟想知道些什麽啊?”
“所有!”
過了段時間,武銘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的信息,開始整理了起來。
乞丐咬了口武銘給他的壓縮餅乾說到“兄弟你這東西怎麽咬不動啊,連乞丐都騙,遲早會來報應的。”
“把外面的東西撕掉才能吃。”武銘不耐煩的答到。
乞丐照做後咬了一口“這也不怎麽好吃啊,不過墊墊肚子倒是可以。”
“你到底是誰?乞丐可不會挑食,本來不想深究,可是看你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啊。”武銘從腰間拔出匕首架在乞丐脖子上。
“我挺好奇的,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無可奉告,快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別怎麽暴力啊,穿越者。”
武銘先是一驚,隨後把匕首更用力的抵在他脖子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現在我只是個無名小卒罷了。不過我找你是有要是商量,想好了就換身衣裳晚上來上官府上找我。”話音剛落,這乞丐抓著武銘放松警惕的時候向後一小步,隨後見他輕輕一躍居然跳上來近兩米的圍牆上。而後更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武銘的視野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