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石龍身上的石塊開始脫落,飛向空中,金色的光輝灑落,凌子夜眼前的景象發生變化
宮殿依然在那,可眼前的廣場不在是空曠,周圍出現一座一座山川河流,一棵棵桃樹開滿桃花,鳥語花香不過如此
凌子夜覺得這是幻象,可這些太過真實看上去也不像是幻象……
“看上去不是真的對不對”
一個悅耳的女聲在他們身後響起,赤霄立馬轉身跪下“屬下赤霄,參見秦帝”
凌子夜也跟著轉過身看去,這一看他就楞了,眼前的是一個女子,眼裡透露著魅惑,櫻桃的小嘴精致的容顏,可以說上天把最好的都給了她,哪怕是凌子夜這個不沉迷美色之人也深陷其中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他就很疑惑,秦帝?眼前這個女子是秦帝?在他的心裡秦帝就算不是一個老者那也是一個威武之人,可眼前這位那是一點也不符合,而且女帝……
雖然武蒼大陸也有,可那也是背後有強者撐腰,但在之前的談話中,凌子夜可是知道這赤霄還有其他沒見過的劍主都對這個秦帝非常崇拜
如果只有美貌那是不可能的,此時在凌子夜心裡就產生了對眼前這位女帝的神秘感,是什麽讓十大劍主對她如此推崇,又是什麽讓她穩坐這帝王寶座
見到凌子夜發愣秦帝只是委婉一笑,仿佛已經洞穿凌子夜的心思,但也沒有過多解釋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要讓赤霄帶你過來嗎”
秦帝開口,這時凌子夜才想起來問道“那你為什麽要讓我加入大秦”
秦帝揮手,地面上出現一個桌子和兩個蒲團,桌面上有一個看起來粗糙的茶壺和兩個杯子,赤霄很識趣的退到一邊,秦帝自己坐在蒲團之上示意凌子夜也坐下
凌子夜坐下,秦帝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茶香瞬間沒入凌子夜的口鼻,瞬間讓他的心神安靜下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妙音,大秦帝國現在的國主,我讓人帶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下合作,作為合作者你可以與我平起平坐”
說到這裡一旁的赤霄驚了,平起平坐,這是什麽概念,秦妙音那可是大秦之主,哪怕是大秦秘境裡的那些老家夥們都要聽她的,與她平起平坐這待遇可是千古第一啊
但盡管心裡這麽想他也不會說出來,秦妙音最討厭別人在她說話的時候被打擾,而凌子夜同樣是驚訝,他不明白這個素未謀面的大秦之主為何對自己如此看重
“別想了,給你地位當然是有事給你做,如你所見我大秦已經很強大,不懼怕任何勢力,但我不滿足,我還想要更高的地位,所以我需要你的殺氣”
還沒開口秦妙音就給出了自己的答覆,這個就讓凌子夜更疑惑了,需要自己的殺氣?
“為什麽,據我所知殺氣雖然難修煉,但是你們的世界不是沒有人會,為什麽要找我?”
他知道,秦妙音的實力深不可測,因為秦妙音給自己的感覺太過於普通,看起來就跟那個普通女子一樣,可就是這樣才讓凌子夜警惕以及敬畏,畢竟作為一個大國的統治者,怎麽可能是普通人,哪怕是傀儡也不可能
秦妙音仿佛知道凌子夜會這樣問一樣,手中的茶杯抬起到眼前看著,開口道“因為這個位面的殺氣跟你的不一樣,這個位面的殺氣很弱,與你的比起來過於脆弱……”
秦妙音還是繼續說著,凌子夜心裡就響起了影魔的聲音,“我說怎麽感覺你的殺氣有些不一樣,
原來問題在這裡” 凌子夜表示迷茫,什麽殺氣不一樣,這殺氣還分種類嗎?
這些心中所想影魔當然可以知道,隨即解釋道
“這殺氣當然分類,普通殺氣只能讓人產生害怕,高級一點的可以讓人看到屍山血海,而在往上就可以威懾,你的就很不一樣,你的殺氣給我的感覺很怪,但是具體的我也說不出來……”
凌子夜無語,這等於跟沒說有什麽區別,可下一刻一股吸力出現,影魔瞬間被吸出凌子夜體外摔在地上
而秦妙音喝了一口茶,目光看向影魔“魔族?我真的很討厭別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斷”
言罷抬手,一股熾熱的火苗出現在她的手掌中心,這看似不大的火苗散發出來的溫度卻異常高,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熾熱,凌子夜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火熱
影魔的身上有黑色的霧氣飄起,最後散發在熾熱的空氣當中,而影魔臉上的表情也是異常痛苦, 這火焰對他有極大的殺傷力
見狀凌子夜連忙開口求情
“秦帝!還請手下留情,他是我的器靈!”
說到底影魔好像確實是他的器靈,雖然也不完全是,聞言秦妙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狡詐的微笑
早在凌子夜進入秦國的時候,她就將凌子夜了解得徹徹底底,除了過去不了解以外,凌子夜身上的一切她都了解(懂得都懂)
就算隱藏極深的影魔,也逃不出她的探查,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點破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不過朕可是很討厭被人打擾談話”
秦妙音眼神突然凌厲起來,身上也散發出一絲絲帝王之威,這讓凌子夜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為這秦妙音身為大秦帝王,跟他的世界的一國之君差不多
也沒有太在意,而見到秦妙音第一眼也沒有感覺到帝王之威就更沒有在意,可他沒有想到這秦妙音竟然可以將帝王之威控制得如此之好
要知道,這帝王之威可不是誰都可以控制的,它不像靈氣和元氣還有真元一樣可以感覺和觸碰到,它是人慢慢培養出來的,哪怕是莫文武做上武皇國的帝王,他身上的帝王之威都沒有給人什麽感覺
但現在在秦妙音身上,除去她手心的火苗,光是帝王之威就讓他承受不住,實在是太強了,這可不是慢慢培養就可以培養出來的,需要的是真正的時間來堆積
“唔……秦帝……”
凌子夜有些艱難的開口,在秦妙音的威嚴下哪怕是他都無法堅持太久,現在他完全就是靠著肉身在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