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體非常強大,艾文很滿意,但是漸漸的,一個小缺點也逐步暴露了出來,那就是能量的消耗問題。
既然總能量是守恆的,那一旦艾文做出了某些動作劇烈的行為,也勢必會消耗更多的能量,能量消耗的多了,艾文就得補充,除非擁有了強大的身體的艾文還甘願當個普通人,把消耗維持在普通人的水準上,否則,艾文就只能化身成一個飯桶,每天吃吃吃,吃個不停。
為了緩解這種狀況,艾文想了很多辦法,比如吃飯是時候多攝入營養豐富的食物、隨時攜帶巧克力等高熱量的零食等等,但是這些,能夠起到的作用實在微乎其微,所以,艾文只能從源頭開始找起。
“托尼,我可能需要你的方舟反應爐,賣我幾個吧。”艾文找到托尼,道。
“你不是已經強化完成了嗎?怎麽還需要這個?難道你還有其他改造項目?”托尼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家夥真是一個科技狂人,艾文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道:“我改造後的身體太過強大了,稍微出格一點的動作就消耗驚人,所以想要看看能不能用方舟反應爐來給自己補充能量。”
“我設計這東西是給戰甲充電的,你要給自己充電?”托尼皺起了眉頭,“你以為你是機器人?艾文,雖然你這次強化效果很好,但這不是讓你產生錯覺的理由。”
“我已經做過實驗了。”艾文語出驚人。
“實驗?什麽實驗?”托尼問道。
“我摸了摸電源插座,感覺挺舒服的。”艾文道。
托尼一臉驚悚地看過來,真的可以這麽可怕嗎?
艾文聳了聳肩,他舉起右手,擺出一個手槍的姿勢,瞄準十米外的一棵樹,隨著嘴角模擬出“啪”的一聲,艾文的食指躥出了一個閃電,閃電劈在樹上,劈出了一塊焦黑的痕跡。
托尼揉了揉眼睛,來到樹下仔細查看,道:“所以,你現在也是變種人了?”
“不太一樣,變種人是因為基因的突變,使身體具備了某些特殊能力,我這只是在強化身體的過程中,讓身體學會了儲存和利用電能,現在能夠儲存的還很少,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個儲存量,正在不斷地增加。”艾文道。
拍了拍艾文的肩膀:“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強了,好,沒問題,我給你留下兩個方舟反應爐和一批鈀元素芯片,應該夠你用了。”
“謝謝。”艾文也不矯情,直接收了。
“最近有什麽計劃嗎?”托尼問道。
“有,打算回去看看父母,以前不敢冒頭,現在有實力守護我的家人了,我想回去看看。”
“你的家在哪?”
“紐約(New York)。”
“我也在紐約。”托尼很高興,“那我豈不是可以經常去看你了?給我發個地址吧。”
“回頭的吧,我得先和父母見面,然後才能確定到底住在哪裡。”艾文道。
“好吧,反正你別忘了。”托尼說著,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他該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
艾文也希望他趕緊走,托尼不僅有一堆事情要處理,還有一堆他現在不知道的事情需要處理呢,只希望這家夥,能夠成長的足夠快吧,耽誤了近一個星期,也不知道他的裝甲做的怎麽樣了。
“老大,你要走了?”阿迪爾對於這突如起來的變化有些適應不了。
“對啊。”
“可是,我們……”阿迪爾的表情很難過。
楚藝的表情更難過,他連正式成員都還不是呢,這就要散夥了?
艾文大致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麽,卻裝作完全不知道的樣子:“今天就走,你們也趕緊收拾行李吧。”
“啊,啊?我們?收拾行李?”阿迪爾有些迷茫。
“廢話,就是換個地方當主場,又沒說散夥,你們再不收拾可就來不及了,別指望我等你們。”艾文嘴角帶著笑道,說完,他一個人先上樓去了。
基地裡的書艾文打算先郵到托尼那邊去,反正他那裡有的是地方,至於其余的,都是些廉價貨,也沒有要的必要了,艾文打算直接就丟在這裡就得了。
至於地下基地,還是得先留著,所謂狡兔三穴,萬一哪天遇到什麽麻煩,也能有個地方躲。
至於近衛軍的其他成員,那就不同了,他們當中大多購買了貴重的物品,攜帶十分苦難,這次要搬家,真是要了老命了,看他們的樣子,艾文隻好找托尼幫忙,托尼給他們包了一架運輸機,這才算是解決了大家的麻煩。
飛機上,艾文愣愣地有些出神,一晃七八年過去了,父母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雖然也查過一些他們的情況,但終歸只是些簡略信息,他也不敢細察,賣情報的,能把情報賣給艾文,自然轉頭就能把艾文的情報再賣給別人,這也算是他們的常見操作了。
而艾文細察艾原一家的事情,一旦被有心人發現,手和會極有可能采取行動,到時候無論艾文是否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區別了。
所以至今為止,父母的狀況,艾文也都不甚了解,只能夠通過一些簡單的資料知道個大概,他們還活著,或許有一些痛苦,但是整體生活還算過得去,至於更多的,艾文就不知道了。
剛下飛機,艾文就把東西都交給了阿迪爾保管,讓他們先在附近找一個旅店暫住,然後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以前的那個小屋而去,這麽多年過去了,許多事情都已經物是人非,也不知道父母還在不在那裡。
但無論如何,那個承載了自己最初回憶的地方,還是要去看看的。
時隔七年,整條街區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和以前的鱗次櫛比相比,此時的街區整齊了許多,所有建築的風格都相似的很,但是一眼看過去,又不會讓人覺得乏味。
艾文下了車,一點點的往前走,街道的兩邊,有商場、有咖啡廳、有飯店也有旅館,還有各式各樣的小攤,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整個街道看起來,實在是溫馨極了。
漸漸地,艾文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棟房子,那是一棟二層小樓,小樓修建的優雅又精致,艾文還記得,自己以前喜歡坐在二樓看書,那裡有一張玻璃做的桌子,還有一把藤椅,累了,還可以躺在上面搖啊搖的。
小院子裡種著各種花卉,每個季節都有幾種開花的,小院一年四季都彌漫著好聞的花香。
抬起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艾文敲了敲門。
“請等一下!”裡面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不一會,門被打開了,女子看了艾文一眼,問道:“請問,您找誰?”
麗莎敏銳地察覺到,艾文的雙手攥了起來,這顯示出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這,這裡,這裡是……”艾文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句完整的話也吐不出來。
“少爺?”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傳來,艾文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良好的保養讓她的臉上依舊可以看出昔日的美貌,“少爺,真的是你嗎?”
“法娜?”艾文也有些愣住了。
“太好了,少爺,真的是你。”女仆撲過來,一把保住了艾文,“快讓我看看,天哪,你已經長這麽高了,一晃那麽多年都過去了,這,這是吃了多少苦啊。”女仆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忽然,她想起了什麽,“得趕緊給老爺和夫人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他們,他們還住在這裡嗎?”艾文稍微鎮定了一些,但是說話還是有些顫抖。
“肯定的啊,只是以前他們經常回來,現在事情多了以後,回來的越來越晚了。”法娜說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喂?老爺?少爺回來了!沒錯,就是少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認錯的,少爺的那雙眸子是那麽特別,這世上,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擁有。”
電話那頭被匆匆掛斷,法娜則帶著艾文和麗莎進了屋,一切都還是熟悉的陳設,而上了樓,就連艾文的屋子,也一如之前那樣整潔,就好像,艾文從來沒有離開一樣。
法娜為兩人泡了一壺茶,然後就在一旁陪著兩人說起了話。
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門外傳來急促的鳴笛聲,法娜出去看門,一輛車開了進來,緊接著,艾文就看見了臉上滄桑了很多的父母。
“艾,艾文?”瑪麗看見艾文的一瞬間,就已經紅了眼睛,她拚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一旁的父親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對方微微發紅的眼睛, 也說明了他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麽平靜。
艾文的情緒也很激動,他慢慢地走過去,一家三口摟在了一起,這寂靜的一刻,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
最先平靜下來的艾文道:“好了,我們先進屋吃飯吧?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聊。”
“好,好。”瑪麗答應著,現在她什麽都不想做,隻想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吃飯的時候,艾文給父母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當然,危險的部分全都一筆帶過了,講的更多的,都是這些年來走過、看過的風土人文,也說了自己跟隨羅比多年,學了一手驚天動地的賭術的事情。
艾文甚至還拿出了一副紙牌來表演,用的那副牌,正是失蹤那年,艾原送給兒子的生日禮物,艾原沒有想到,這麽多年了,這副牌居然一直被艾文帶在身邊。
看見父親盯著自己手裡的牌看,艾文道:“說起來,這副牌還真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我就是靠著它練習了自己手上的功夫,才能在賭場裡大殺四方。好笑的是,從被綁架、拐賣到後來遇到羅比,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副牌的特殊,任由我留在了手裡。”
要知道,光是這副牌就能價值上百萬,沒準哪天,那些家夥就知道了這副牌的價格,一家人想到他們那懊悔、氣惱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晚上,艾文在父母滿是曖昧的眼神中,帶著麗莎回了臥室,說實話,這麽多年了,艾文早就習慣了麗莎在身邊,雖然什麽都沒有做過,但是如果麗莎不在身邊,艾文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