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臉上的自信漸漸消失了,此時此刻,弗瑞的耐心也已經耗盡,他一揮手,無數的特工湧進來,把索爾帶進了一旁的隔離室。
“假的?”科爾森心生疑惑。
“應該是真的。”艾文道,和弗瑞他們不同,艾文能夠感受道周圍人的狀況,索爾現在雖然不能使用神力,但那是因為他自己的思想把自己給禁錮住了,此時此刻,艾文能夠感受道,索爾的體內,大量的獨屬於阿斯加德的神力正不停地湧動著。
“我們曾經崇拜的神祗就這麽弱?”科爾森有點接受不了這種幻滅。
“放輕松,眼下這位明顯還不知道怎麽運用力量,他的錘子被封印了,不一定什麽時候能解封呢。”
“我們怎麽對待這家夥比較好?”弗瑞問道。
艾文抬頭看去,神色有些古怪,這家夥這是在問我?以前這位不是特別獨裁嗎?怎麽還詢問起別人的意見了?
事實上,艾文這段時間的一系列舉動讓弗瑞明白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小花招真的沒有用,艾文和各種超能罪犯每一場戰鬥弗瑞都有看,一方面深入了解這些罪犯的犯罪緣由,另一方面也能夠了解艾文的真實實力。
經過評估,專家們給弗瑞的報告是:目前的神盾局很難對艾文造成實質性的威脅,而一旦打蛇不死,艾文身後的近衛軍和艾原夫婦,估計能把神盾局攪翻天。
所以,雖然不願,弗瑞也只能采取溫和的方式和艾文相處。
雖然不知道弗瑞抽什麽風,但是面對大客戶,該有的素質艾文還是有的:“怎麽對待都行,但是一方面我們可以先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這樣方便和他進行近距離接觸,另一方面,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要是神域的皇子死在咱們這,事情可就嚴重了。”
弗瑞點點頭,艾文的建議倒是與他不謀而合,“就這樣辦吧。”
特工們給索爾更換了房間,這裡乍一看去和之前的差不多,實際上周圍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了大量的人,這些人表面上是為了看住索爾,實際上卻是為了保護他,還有五輛直升機在隨時待命,一旦王子殿下遇到了什麽事情,這些直升機可以立刻起飛,喂王子殿下帶來最即時的幫助。
其實人類的這些措施都沒什麽用,阿斯加德的神靈要是有人下來,他們必然可以輕而易舉地穿過這些障礙,但是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態度有了,後面遇到什麽事情,大家都有話說。
艾文暫時被招聘了,身份是典獄長,犯人是索爾,簡單來說,就是幫助神盾局看住索爾。
神盾局這個組織想要作什麽效率顯然更高,艾文直接要了三本一直想看的書,神盾局二話不說就給他送來了,有了書籍看的艾文安靜下來,不再理會自己身在何方。
“喂?你是哪位?”麗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你好,你猜猜看,我是哪位?”艾文臉上浮現出微笑,問道。
“艾文?艾文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裡?”麗莎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哪裡,不過我被人給救下來了,被就下來之後就落在了這裡,正好當地有些事情要處理,我估計這就是救我的神秘人希望我幫忙處理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把事情處理完之後再回去。”艾文道。
“嗯,好。”其實麗莎現在還有些迷茫,她不知道電話裡的聲音是不是別人騙她的,但是哪怕是騙她的,現在她也想留在這個夢裡,不再醒來。
又叮囑了麗莎一些事項之後,
艾文掛斷了電話。 忽然,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傳來,艾文不由得站起了身。
洛基通過彩虹橋,傳送到了雷神之錘的附近,周圍都是些毫無神力的凡人,洛基簡單地給自己弄了一個隱身咒,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監獄。
索爾正一個人在裡面鍛煉身體呢,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就算是現在成了囚犯,就算是已經失去了神力,他也不曾放棄這個習慣。
“哦,我可憐的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麽?”洛基的聲音傳來,讓索爾抬起了頭。
“洛基?太好了,你快放我出去,帶我去見父王,我的神力被他封鎖了,我……”
“對不起,哥哥,我不能放你出去,至於見父王,父王本就心力交瘁,把你傳送到地球上之後,就已經去世了。”洛基說著,眼角留下了兩滴眼淚。
索爾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那、那父親有沒有留下什麽……”
“父親說讓我接管王位,統領阿斯加德。”洛基道。
索爾後退了兩步,他捂著頭坐在了椅子上:“是啊,你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你那麽聰明,正是他心中最佳的人選。”
好一會,索爾痛苦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後,他抬起頭,抓住洛基的手道:“弟弟,你一定不要辜負父親的期望,給阿斯加德、給九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又是這一套,洛基完全無法理解,索爾這個家夥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麽,我奪得了你的王位,你真的不在意嗎?所謂九界的和平,真有那麽重要嗎?我說的話的真實性,你真的不懷疑一下嗎?
索爾的信任襯托出了洛基自身品格的卑劣,這讓他惱羞成怒,他大喊道:“夠了!”
還在嘮叨的索爾不知道洛基發什麽瘋,不過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是你,是你害死了父親,一切都是你的錯,我現在是阿斯加德的新王,你就留在這裡繼續懺悔吧。”說完,洛基就轉身離開了。
索爾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洛基離開,沒有出言挽留。
“他在和誰說話?”科爾森看著屏幕裡上躥下跳,一會哭、一會笑的索爾,發出了疑問。
“可能有他們神域的人過來和他交流吧,用了某些不知名的方法,又或者,是這家夥瘋了也說不定。”艾文道。
“我更傾向於後者。”科爾森吐槽道。
艾文笑了笑,沒有說話,科爾森的這種傾向,很快就要拜倒在現實之下了。
“局長,還要繼續看著嗎?”科爾森問道。
弗瑞搖了搖頭:“如果是個瘋子,那咱們就沒有保護他的必要了;如果不是,那就說明咱們帶著再多的人保護他也沒有用,正好博士準備把他保出去,那就讓他走吧,沒準在外面動一動,能夠給我們帶來一些驚喜。”
科爾森點了點頭,很快,索爾就被釋放了。
犯人被釋放,艾文這個臨時的典獄長也就沒了用處,他辭去職務,轉身朝著一家快餐店走去。
在那裡,索爾正和簡等人坐在一起吃飯,艾文走過去,臉上掛著一個自以為很和善的笑容:“你們好,能拚個桌嗎?”
簡抬頭看了艾文一眼,最近這段時間,周圍多了很多鬼鬼祟祟的人,索爾感覺不出來,可不代表簡也感覺不出來,她察覺到這裡面一定有些什麽問題,只是由於這些鬼鬼祟祟的家夥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簡也就沒有在意。
“當然不行。”簡指了指旁邊的桌子,“那裡有空桌,你直接去那裡坐不就得了?”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艾文卡殼了,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一旁的索爾抬頭看了艾文一眼:“不用,快坐過來吧,一起吃、一起吃。”
說完,他還和簡解釋道:“有客人到來,讓客人去鄰桌是不禮貌的行為,更何況,一群人一起吃才熱鬧嘛。”
簡翻了個白眼,吃個飯還得熱鬧一下?有病!
“謝謝,謝謝。”艾文笑著道,然後又對服務員道:“把好吃的都上來,今天我付錢。”說著,艾文遞過了一張卡。
“真的?”簡的實習生眼中帶著探尋。
艾文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太好了,我剛剛都沒吃飽。”簡的實習生傻乎乎地拿過菜單,還真就點了一大堆吃的。
艾文全程只是笑,服務員在確認了艾文卡中巨大的額度後,更是不再言語,有土豪過來,他巴不得艾文他們浪費一桌子菜。
光有菜還不行,艾文又讓人上了啤酒。
索爾抿了一口道:“這酒年頭也太短了,難道酒不應該是放到十年以上再拿出來嗎?”
艾文一頭的黑線,你以為這是你們阿斯加德?一個個的壽命以千論,我們一輩子也就一百年,賣的東西當然不能和你比了。
“有的喝就不錯了,年份可能不足,但是量上一定能夠滿足你,要多少有多少。”艾文拍了拍索爾的肩膀道。
“管夠?”索爾的眼睛亮了。
“管夠。”艾文點了點頭。
“店家,先來十斤漱漱口!”索爾大聲道。
服務員看向一旁的艾文,艾文點了點頭,喝酒而已,他還是供得起的。
十斤啤酒量不小,服務員直接搬了一個酒桶過來,旁邊還有幾個玻璃杯,打開酒桶上的閥門,就能接酒喝了。
兩個人一人一杯,輕輕一碰,直接喝了個乾淨。
阿斯加德人喜歡喝酒,其中是有很多原因的,不過艾文喜歡喝酒的原因只有一個,補水的同時,還能補充能量,簡直一舉兩得。
酒液一進入艾文的腹中,立刻就被分解成了兩部分:水和營養,然後就被身體分門別類地儲藏起來了。
鑒於艾文身體的這種情況,他就和索爾一樣,是絕世的大酒鬼,兩個人湊在一起簡直開心地不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越喝越開心、越喝越興奮,而一旁的簡等人,別說喝酒了,飯都早就吃飽了。
酒越喝越多,索爾和艾文的關系也越來越好,借著微醺的酒意,索爾拍著艾文的肩膀說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件件大事,帶著自己的好朋友們縱橫九界,那段時光,真是再暢快不過了。
艾文在旁邊陪著,只是他的表情,始終平靜得很,就好像一口酒沒喝一樣。
忽然,艾文看到外面出現了四個人,三男一女,正是索爾提到的朋友。
“索爾,索爾?”艾文輕輕呼喚索爾的名字,“你看,那是不是你的那些朋友?”
索爾睜著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去,好像……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