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向遠方的星辰。
哪裡都是閃耀,哪裡都是人間,只有這眼前的一切,仿佛沒有任何的光明。
走過這漫漫長夜,舉起一盞燈,想照亮這一片黑暗。可歎,終究是長夜難明。
何處又是光明呢,但自己又不得不舉起魔杖,念一聲“熒光閃爍”,繼續負重前行。
鳳凰的火光也許終將衝破天際,即使一切都只會是在黑夜與白晝之間不停流轉。
也許,鄧布利多就是漫長黑夜中的那一輪明月。或許月亮再過一分鍾,就會永遠地變成太陽。”
大家吧好活兒打在公屏上。該段節選自安東尼的演講。
安東尼在入會演說上發表了這一段話,老實說馬屁確實吹得很大。
安東尼·埃弗裡正式加入鳳凰社。脫去年齡枷鎖,名氣和功能也確實是鳳凰社需要考慮的一點。
畢竟有一個開掛隊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老蜜蜂居心叵測地讓就鳳凰社的意義說兩句,安東尼被迫進行了一場即興演說。
很遺憾的是,在座的各位隻感覺到文采不錯,馬屁可以,至於講的什麽,布吉島啊。
鄧布利多率先鼓了鼓掌,在之後就是阿不思時間,先是進行了工作部署,之後又進行了動員,不得不說鄧布利多總是會讓很多人相信他,於是大家又鬥志昂揚的各自發言。安東尼白毛一蓋,進行了選擇性聽講,並持續到散會。
鄧布利多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小少爺把頭髮撩開,問:“啥事兒?”
“安東尼,我記得你說過我們會贏,我想知道是以什麽樣的方式。”
安東尼雖然對於這一點並不想說,但又有所顧忌,“先生,我只知道,有一個人會在明年找到你,那會有你的答案,在那之後的下一年,又會有一個人找到你,那將會是你永遠的勝利密碼。”
鄧布利多第一次這麽討厭謎語人,他和善的把安東尼送走了。
叫回了在第三處的其他人,“聽到了吧,他不肯多透露一個字。但我們都認為他知道。”
穆迪沉聲道:“那為什麽不強行讓他說出來。鄧布利多,你知道,這事關每一個人。”
“不,阿拉斯托,我們太著急了,預言說出來,就不夠準確了。說實話,我現在也很討厭謎語。因為確實很難猜,不過,我相信我們會贏,今天他對於我的溢美之詞和加入鳳凰社這一舉動就可以看出。”鄧布利多解釋說。“現在,讓我們跟上他。”於是穆迪和艾米琳都和鄧布利多一起幻影移形到了安東尼馬車不遠處
“安東尼懷揣愛與正義,他是一個拉文克拉,看到那隻渡鴉了嗎,他的阿格尼馬斯就是渡鴉,雖然貪婪是他們的本性,但不要忘了公正也是拉文克勞的品質。”艾米琳插嘴道。
“他並不複雜,或許這就是知道一切的後果吧。他沒有意圖改變,似乎活下去是他唯一的意願。我見過太多食死徒,他們有的像安東尼一樣天賦極佳,但是他們少了一頭聰明的白頭髮和會預言的天藍色眼睛,以及一個名叫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老師。”穆迪評價到。
艾米琳點了點頭:“啊,阿拉斯托你可真幽默。”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二人, 而是和波特夫婦一樣,看向了安東尼的馬車後面。
穆迪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也看向了那一個方向,
他小聲驚呼:“神秘人?!” 鄧布利多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湯姆一直都很在意他。這是詹姆剛剛告訴我的,他說好像有食死徒跟著安東尼。”他揚了揚手中的信件,“聽說還會低空飛行,我想到了他。”(其實是斯內普)
馬車上的安東尼聞到了闊別已久的血腥味,渡鴉奧拉索驚叫不斷,安東尼小心翼翼的對他施了一個昏迷咒。他還想盡力掩飾住咒語的紅光,像極了小時候捂著被子玩兒手機的樣子。
安東尼忍痛掏出了一瓶從黑市上搞來的龍血,小心喂了夜騏。
夜騏興奮起來,很快飛了起來,並且極其亢奮地加快了速度。
這一手把車廂外的人都震驚了,正想趕上前去的穆迪皺了皺眉“強大生物的血能激起夜騏的興奮,那可不好搞。”
湯姆·裡德爾也有點懵,誰能想到有些這一出啊。
他剛想加速追上,就看到了正在自己身旁的鄧布利多,還有鄧布利多身後的艾米琳,還有剛來的阿拉斯托·穆迪。
裡德爾沒有多說一句,看了三人一眼,轉頭隱入了密林。
這一次,雙方都有顧忌,都沒敢輕易動手。
而安東尼仍在慶幸自己逃脫了裡德爾的襲擊,並將自己封號“秋名山車神”
很快逃回了埃弗裡家,他突然發現,小蒼蘭似乎有穩定情緒的作用的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