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高級套房中,兩組燈光,三台攝像,五名演員已然就位,隨著導演的一聲:“”,動作指導依次敲開了五顆大雞蛋,迎上五雙親切的眼睛。
某動作指導:“立正、向右看齊、向右轉、升旗、進裡。”
“樂高五兄弟合體第一式,清一色一條龍。”
“樂高五兄弟合體第二式,飛機帶翅膀。”
某導演:“等等,剛剛那個清一色一條龍我明白,無非“凹凸有致”。但這個飛機帶翅膀,是個什麽名堂。”
某動作指導:“就是三兄弟先前後凹凸銜接,再由中間那人半蹲;前方之人身體前傾,雙腿圈在中間那人的要上;後邊之人身體後仰,用腳勾住前方那人的腿,以此三人組成飛機。再由兩人相互上凹與下凸鑲嵌,卡在中間那人兩側,組成翅膀。這便是飛機帶翅膀。”
五兄弟按照動作指導的安排,擺出樂高五兄弟合體第二式
該導演:“原來這就是飛機帶翅膀!沒見過實物,真的很難想象出如此畫面。”
該動作指導:“作為藝術創作者,你需要更主動地積累生活經驗,多方位且深入地了解人體的玄妙。”
該導演心裡吐槽:這種生活經驗,碰上見識過就算了,我才不要主動積累。然後問:“你這樂高式合體一共多少式?”
該動作指導:“這套樂高式合體,由三路擒拿、三路棍法、三路吐納、三路內勁組成,兩人同練可演化出九九、九九,六千五百六十一種變化,若是由五人排列組合,摁,你等等,我得想想,這該用C公式還是A公式計算。”
該導演:“那個,指導啊,我們需要都拍完嗎?”
該動作指導擺擺手:“拍完?那怎麽可能,我暫時也隻推算出九式,其他都處於理論狀態,拍三個小時基本就夠了。”
該導演抹了把冷汗,被突然拉來拍攝這樣的電影,就已經是折磨了,他可不想用幾年的時間,來拍那幾千種變化。
某動作指導說是要拍三個小時,兩人實則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那九個動作拍完了。剩下的兩個小時,鮑勃負責剪切成片,木蘭則專注於編織夢境。
像這種用本人實際記憶編織的夢境,向來具有完美的契合度,並能極大地增強受術者情感記憶與肌肉記憶。更絕配的是,陶氏五兄弟的變種能力,分子同步,能夠開啟五倍的記憶與學習速度。
木蘭讓他們五人真·合體之後,以此重複了十二個小時的相同夢境,效果就相當於讓他們擁有了兩個月的經歷感受。這個效果有點過於超出木蘭的預料。
第四天清晨六點,霓虹代表團起了個大早,聚集在酒店早餐廳吃自助。因為今天的旅遊項目是最豐富的,安排參觀圓明園、清華校區、北大校區、人民大會堂、和國家圖書館。如果時間充裕的話,最後還能去動物園看熊貓。霓虹代表團的眾人都不想錯過看熊貓的機會。
TRIANGLE的成員坐在一起,除木蘭外的四人都不時地瞟向陶氏五兄弟,好奇他們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太郎小聲地問:“難道你昨晚沒有作弄他們?”
木蘭喝著豆漿咬著油條,說:“當然,還拍了小視頻。怎麽,你有興趣指點指點?”
太郎又瞥了眼那五兄弟:“可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木蘭搖搖頭:“這你就不懂了,當然要表現得什麽都沒發生過啊。想要拍成那種小視頻,我必然要用上一些旁門左道的法術。
像這種靠法術誘導出的禁忌之戀,最好不要暴露得太早。急於暴露的話,法術的效果有可能被破解,畸戀的幼苗有可能被掐斷。那樣一來,我最多拿到一份能羞辱他們的錄像。” 同時,木蘭心裡暗道:遙想當年震驚兩岸三地的某某門,也不過熱議了小半年。要想把事情搞大,就不能玩一波流。
響沒聽明白:“什麽禁忌之戀?”
木蘭嘿嘿嘿:“近親の、大亂∩、兄·弟、長身、素人、製服、筋肉、顏面、體液、濃密、體操。”
四人無不惡寒,新一擔心地問:“這麽搞真的好嗎?”
木蘭展開八雙筷子當做扇子,撫摸一把不存在的胡子,說道:“怎麽不好。想要讓這段禁忌之戀長久穩固,就要先讓他們的身體適應彼此的長度;再讓他們的情感經過時間的沉澱,最後讓他們的愛意經歷困苦的磨練。當他們自主地突破重重阻礙,堅定不移地結合到一起的時候,這份畸戀甚至有可能成為美麗的愛情故事。”
響:“你就不怕被發現?”
木蘭成竹在胸:“我教給他們三十多種,隱藏情感需要把控的細節處理。絕對不會像新一那樣,都變成七歲的柯南了,還是滿身漏洞。”
新一面露不快:“喂,怎麽就說道我頭上了?我為人正直,不懂的撒謊騙人,難道有錯?”
木蘭:“包龍星他爹說過一句話:清官要比貪官奸。你的正直讓你只能等到慘案發生,才能像是解密一般破案。而不難以在慘案發生之前,就製止悲劇發生。更做不到大范圍的削減慘案發生的可能。因為你不懂得罪犯是怎麽想的。況且,你當初確實被慫恿去做了壞事,只是行事不夠嚴謹周密罷了”
這回,新一沒有和木蘭嗆腔,似乎將這番話聽了進去,低頭沉思起來。
木蘭見新一陷入沉思,轉而問亂馬:“還記得以假亂親雞蛋的效果嗎?”
全程安靜的亂馬,沒想到火還是少到了自己這,不知道木蘭要鬧哪樣,隻好順著回答:“記得,如果是單個生命被孵化,會視第一個見到的生命為父母,對其言聽計從。而如果兩個生命同時被孵化,並且第一個見到的生命是彼此,就會視對方為伴侶,雙雙陷入愛河。怎麽了。額,難道你?”說著看向陶氏五兄弟。
木蘭高深莫測地點點頭:“不錯,我昨晚又用以假亂親雞蛋將他們裝回去,今早孵化後,讓他們率先看到的是彼此。你說,他們五人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在看到彼此後,是會和另外四人相愛呢?還是會愛上自己?”
亂馬語氣不確定:“應該大概會愛上自己吧~可能吧~”
太郎持反對意見:“應該是會和另外四人相愛。你想啊,以假亂親雞蛋會讓被孵化的人,視被孵化後第一個看見的生命為親人。重點在於對象必須是生命。”
響也加入這個話題:“可是,如果臉長得一模一樣的話,這跟照鏡子有什麽區別?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跟我說當時的那場冒險,有人看了鏡子的自己,然後愛上了自己。”
新一從沉思狀態中脫離,加入討論:“鏡子反射,本人看到的是和自己相反的臉。那五兄弟長得一模一樣,對視看到的臉並不是相反的。所以,鏡子理論在這裡不成立。”
木蘭揣著答案裝疑惑地問道:“這種生物判別機制有那麽準確嗎?打眼看相反或正向的自己,我是分不出區別來。”
新一語氣肯定:“所以,他們愛上了彼此。”
木蘭調侃:“你就那麽容易被說服?”
新一:“不,真正的原因在於,這個話題是你故意打開的,你大概率知曉答案。而你站在我的對立面發表觀點,是想看我如何為了一個錯誤的猜想據理力爭。從你的動機去分析,答案是他們會愛上彼此。”
木蘭不吝嗇地為新一的進步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