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工沒能當滿三天,木蘭就不得不離開了這個崗位。因為,諸夏神系的內戰已經打出了火氣。木蘭從師父那領了一個香江聖所守衛的身份,以此算有資格介入這場神戰。
諸夏西北之北,某片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記的沙漠,在傅老爺子的引領下,木蘭的肩膀上踩著刀疤,左右跟著麗美和海倫,進入了一處軍事基地,終於見到了鄭賢。撇了一眼正在集結的隊伍,木蘭問道:“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鄭賢先是認真地看了木蘭一眼,似乎又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才身體背過去,看向遠方,低聲道:“為神矛局效力的十二生肖戰隊,死了四位成員,分別是蛇、馬、犬、豬。”
木蘭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看過資料,這四人都是糙漢子。只要死的不是黎冰冰、蔣青青、高媛媛、樊冰冰這四位美女明星,就沒什麽值得木蘭憐香惜玉的。但是,這鄭賢臉上一閃而過的害羞是什麽鬼?
麗美和海倫雙雙拿出一包瓜子,還給刀疤遞上小魚乾,兩人一貓進入了看戲模式。
鄭賢:“麾屬於昆侖虛的南鬥十三星君死了五個,玉衡、開陽、耀光、天相、和七殺。”
木蘭同樣沒什麽表情,昆侖虛的那些星君都是糟老頭子,全死了木蘭都不可惜。也沒糾結鄭賢的怪異表情。
鄭賢:“選擇支持神矛局的九位羅漢,只剩伏虎。而選擇昆侖虛的九位羅漢剩下降龍。”
聽到這,木蘭在挑挑眉,再次側眼瞟了一下大部隊,掃到某個光頭和尚時,看到對方正與身邊的“同僚”同仇敵愾地訴說著什麽,忍不住呵呵一笑。
十八羅漢兩頭下注,每九個光頭選一邊站隊,結果大戰還沒打響就死了十六個。由此可見,雙方的大佬都不待見這種屁股分兩半的小弟。
難怪傅老爺子會說,神矛局和昆侖虛都打出了火氣。雙方都不給牆頭草活路,相當於在斷絕彼此共存的可能性,決戰被擺上了日程。
可神矛局與昆侖虛真實的關系真的如此嗎?
木蘭質疑的理由有二:
其一,鄭賢口中死的人,都是木蘭沒見過的蛇、馬、犬、豬和星君、羅漢什麽的,木蘭缺乏求證的手段。這些人若是真死了,那情況和鄭賢描述的就差不多。可若是這些人沒死,尤其是十八羅漢沒死十六個,那這裡邊的道道就不好說了;
其二,神矛局與昆侖虛真的到了勢不兩立、不共戴天的地步了嗎?木蘭同樣不這麽認為。前段時間,木蘭才從鄭賢口中探聽出,神矛局試圖兼並昆侖虛,甚至整合諸夏神系諸多分支的野望。有這樣野望的神矛局,怎麽可能容不下八顆光頭呢?
“鄭小哥,你這是為我們拉來外援呢?還是為我們拉來聲援?”
一個聲音打斷了木蘭的思考。木蘭循聲望去,一位面孔熟悉、大鼻子、頭髮茂密的男性走了過來。
鄭賢為木蘭介紹:“他的凡俗身份你肯定認識,在我們神矛局,他代號玉龍,是十二生肖戰隊的元老。”
木蘭作慶幸的模樣:“你好你好。”
對方回以:“幸會幸會。”
木蘭再回:“久仰久仰。”
對方又回:“慚愧慚愧。”
鄭賢趕緊打斷:“你倆夠了,港生,越前先生是我請來的外援,之後會和我們一同參戰。你就不用來試探了。”
木蘭表示不滿地對鄭賢:“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剛好是龍年生的,見到陳先生,不僅覺得傾蓋如故,
還有一種受到保佑的安全感。”說完,木蘭竟然掏出三支香和一個蘋果,轉頭對玉龍問:“玉龍先生,是否介意我拜拜,求個平安?” 玉龍面色有些尷尬,大鼻孔不自禁地連張三下,說道:“越前先生似乎對我國的文化有所誤會?”
木蘭翻手又取出一溜炮仗,問:“向生肖守護神求平安,不點香難道點炮仗嗎?”
“噗嗤。”海倫沒憋住,笑場了。
接連兩次吃了軟釘子,玉龍也看得出來對方不待見自己,說了句場面話後,轉身離去。
等玉龍遠離後,鄭賢好奇地問:“你平時不是挺會見人說人話的嗎?怎麽今天開口就得罪人?還特意準備的香、蘋果、和炮仗?話說,你不會是故意找茬吧?還是你對玉龍有意見?”
木蘭聳聳肩,回答:“作為一個男人,在還沒有犯錯的時候,被別的男人代表犯錯,怎麽可能沒有意見。”
鄭賢的重點在:“你沒有犯錯過?”前不久才爆出醜聞的男人,居然說自己沒有犯錯。
木蘭自顧自地答:“在犯過錯之後,又被別的男人代表一次,莫名其妙被鞭屍,更不可能不抱意見。自己犯了錯,自己認錯就好,何必要代表全天下的男人認錯呢?這種行為叫做:讓全天下男人為自己背鍋。”
木蘭回答後岔開話題:“我還好奇呢,那家夥不是馬年生的嗎?怎麽會代號玉龍?獲得生肖的代號是搖號製還是積分製?”
鄭賢先是點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解釋,然後回答:“代號是他們自己選的。”接著又依舊好奇地問:“你為什麽會認為十二生肖戰隊成員的代號,會和他們的生肖有關系?”
木蘭也先回答:“這不是很明顯嗎?黎冰冰、蔣青青、高媛媛、樊冰冰這四位美女明星的生肖,剛好對應牛、兔、羊、雞啊。”答完接著問:“話說,龍、牛、兔、羊、雞這五位十二生肖戰隊的成員都是明星,該不會這是隻明星戰隊吧?”
鄭賢這回很坦率的回答:“為什麽不呢?擁有神性的從神當明星,即能收集萬民的願力成長,又能起到引導輿論的作用,還可以檢察娛樂界的不法資金流向。三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木蘭想到那位叫樊冰冰的美女明星,試探地問:“該不會,在某些時候,還能玩一出釣魚執法吧?”
鄭賢突然笑道:“怎麽突然感覺木蘭你很有生活經驗的樣子。莫非你當明星時掙的錢,也偷水漏水了?”
木蘭瞬間明白了,還真的有這層作用在啊,神矛局玩得真髒。那麽敏感的問題來了:心那麽髒的神矛局會不會把他越前木蘭也坑進去呢?
木蘭與麗美、海倫進行了快速的眼神交流,嘴上否認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我都沒有好好當明星,最近兩次給人寫歌都是分文未取,賺的錢都不夠我養貓的。”
傅老爺子瞅準了補刀:“你從托尼那賺到的六千萬,就沒有上稅。”
木蘭用一種後腰子被捅的痛苦表情,中、食指比著傅老爺子道:“你若無情我亦愁,是儂心事莫須憂;條脫裙穿人自樂,狗兒何必更牽頭。”
傅老爺子可不是一個隻懂耍嘴皮子不動手的人,當即給了木蘭一記後腦杓。
木蘭後腦杓傳出清脆的聲響,讓鄭賢感歎:“你們關系真好。”
“誰和他關系好?”傅老爺子立即反駁,又發覺不對勁,怎麽只有自己的聲音。轉頭看向木蘭,眼神好似在問:你不是該和我異口同聲的嗎?
木蘭則用委屈而哀怨的表情,搭配上他悲戚且失落的語氣,以及三流戲子般矯揉造作的肢體語言,雙肩抽搐宛如低泣地說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僅僅是直視這一幕的傅老爺子,就連旁觀的鄭賢、麗美、海倫三人,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也就刀疤捧著小魚乾,無動於衷地繼續吃著。
眼看將所有人都惡心得遠離自己,木蘭表情一收,拎起吃完小魚乾正在添手掌的刀疤,朝四位美女大明星走去。
“四位美女,你們好啊,能不能給我簽個名。”木蘭拿著筆和紙,湊到四位美女明星身邊。
“哼”“哼”“哼”“哼”,回答木蘭的,是四道冷哼與四顆烏黑長發的後腦杓。
也不怪四位美女不搭理木蘭,她們前不久才被木蘭派人俘虜,連累神矛局不得不付出代價將她們贖回,使得四女在神矛局內部丟了不小的面子。
“越前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可以叫我阿祖。”一位帥到幾乎人間極致的大帥哥,將友誼的右手伸到木蘭面前。
木蘭手稍微一搭之後,立即說道:“幸會,幸會。我看過你的作品《美少年之戀》與《新警察故事》,尤其對啊祖這個角色記憶深刻,佩服佩服。”
在帥這件事上,木蘭著實比不過眼前這位。木蘭的女相偏柔美清淡,欠缺男性的剛強英武。
“過獎,些許成就,不值一提。還請越前先生不要介意她們四個的反應。這次生肖戰隊連死四名成員,她們都對缺席戰鬥而耿耿於懷。”阿祖語氣謙和地解釋。
有了這段不錯的開頭,兩人便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