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鍋山市,某個貓主題的賭場最大包廂裡,木蘭坐在長桌的一頭,身前堆著桌面一半的籌碼,左擁右抱著兩位亞裔面容的大美女明星。
首先,不錯,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麗美不僅將貓之家連鎖店開到了高句麗,還拓展出地下賭場的業務;
其次,木蘭左擁右抱的大美女明星是他的外宅之二,賢珠和言珍。她倆同時也是高句麗當下娛樂界的十大美女之二;
(題外話:言珍前不久主演的電影《我腦海中的橡擦》,觀影人次超過四百萬,位列高句麗年度票房第二。在霓虹的票房也超過三十億霓虹元,打破高句麗電影在霓虹上映的票房記錄。被許多霓虹人視為高句麗的熒幕女神。而主戰電視劇的賢珠,主演的電視劇《愛情條件》獲得最高百分之五十七點七的收視率,榮獲去年高句麗的電視劇收視冠軍。賢珠與言珍在高句麗的粉絲數量高達千萬以上。)
最後,能和木蘭同桌對賭的六人,來頭也各有不同。比如坐在荷官對面那位名叫任佐宰,相貌平平無奇,卻能從保鏢逆襲娶上白富美,成為某星集團長公主的夫婿的人生贏家;又比如坐在長桌另一頭的白人壯漢,尤利西斯·克勞,一位能販賣世界上最珍貴金屬的軍火商。
入賭桌前,木蘭給自己以及身邊的兩位女伴都施與了魔法【幸運之神】,上手的牌大半都是全場最高的,再加上不錯的表情閱讀能力,基本上是贏多輸少、贏大輸小。
又是五局過後,賭桌上基本成了五歸一的格局,木蘭已經坐擁大半籌碼,而其余五家基本只剩下最後一搏的機會。
德州撲克,一種二至十人參與的撲克遊戲。每個玩家手中拿兩張底牌,荷官面前放五張明牌。
輸贏評定方式就是,玩家用手中的兩張牌,與荷官面前五張明牌中的三張,進行最佳排列組合。組合大小依次為:同花大順、同花順、四條、滿堂紅、同花、順子、三條、兩對、一對、高牌。組合最大的贏。
比如當下這一局,木蘭手裡兩張K,荷官面前已經明出了一張紅桃K、一張梅花K、一張梅花A、和一張紅桃J。能比木蘭組合大的有且只有兩種可能,其一,紅桃大順;其二,四條A。
木蘭自然選擇加注,一加就是一百二十億,高句麗元,相當於百萬米刀。這個數目,剛好是後家幾乎都要ALL IN才能有機會跟牌。
木蘭的表現讓三家棄牌,可任佐宰和尤利西斯則選擇了ALL IN來和木蘭賭。
這個場景,讓木蘭想到了《賭神》《賭俠》《賭王之王》《皇家賭場》《雨人》等一些列關於賭博的電影,賭桌的魅力果然精彩刺激。
就在荷官要亮最後一張牌的時候,包廂地門被用力推開,近五十個統一黑色西服的大漢,簇擁著兩個頗有姿色的美女衝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兩個美女,賭桌上包括荷官在內,無不看向任佐宰。因為兩位美女中的一個,正是某星集團的長公主,也就是任佐宰的妻子,李福真。
李福真站到丈夫身後,單手扶助丈夫的肩膀,對荷官說道:“亮牌。”
這時的場面非常微妙。
李福真想盡可能地保全丈夫的顏面,又能不傷和氣地將丈夫領回家。
肩膀被妻子扶住的任佐宰,全身不自禁地震了一下,臉色也有剛才賭急眼的脹紅,瞬間刷白。
跟著李福真進來的另外一位美女,乃是其最小的妹妹,
某星集團的小公主尹欣,則一臉好奇地看著木蘭以及木蘭身邊的賢珠和言珍。在尹欣的認知中,賢珠和言珍是那種相貌身材穩壓諸多女星,演技次次拿獎,還能自帶劇本進組的美女兼才女。這兩個女人在高句麗娛樂界以不給男性好臉色著稱,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而這兩個冰山女神居然是拉拉?還是三角形的那種?(倆女演出的劇本其實是木蘭提供) 木蘭則一臉問號地看向李尹欣身旁的那個金寸頭,這家夥不是在紐約浪蕩嗎?什麽時候來的鍋山?
被木蘭目光注視的金色寸頭昂頭看天花板,假裝不認識屋裡的任何人。
荷官職業素養深厚,表情嚴肅動作嫻熟的切牌、翻牌,最後一張明牌是紅桃六。
李福真拿過丈夫的底牌,看了一眼,當先翻開說道:“三條A。”然後來回掃視木蘭和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略微遺憾地搖搖頭,亮出紅桃Q與十,他能湊齊紅桃大雙的紅桃A,握在任佐宰手裡,如今勉強湊一個紅桃同花,雖然比三條A大,卻大得不夠保險。
這時,桌上桌下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木蘭。木蘭也不賣關子,翻出手裡的兩張K。
荷官敲敲木蘭方向的桌子,說道:“four Kings win。”
李福真微微一笑,對木蘭說道:“好運氣。”然後也不給木蘭搭話的機會,對丈夫說道:“佐宰,該回家吃飯了。”
木蘭饒有興致地看向任佐宰的臉,果不其然,讓木蘭捕捉到一股濃濃地不甘,卻又很快收拾好,憨笑著跟同桌的賭客告別,以相對謙卑地姿態擁著妻子離開。
木蘭看著這對夫妻的背影,心道:這李福真若是真的想給丈夫面子,就不該帶那麽一大群人來砸場。而若是想將丈夫馴服,則不該賭完一把就把丈夫拉走。這樣大棒打得不夠重,甜棗選了顆帶點酸的,兩頭沒都沒到位。
木蘭站起來準備去問問,喬納森這家夥是怎麽泡上某星小公主的。就聽到尤利西斯語氣略衝地對木蘭喊道:“喂,小子,你敢不敢跟我單獨賭一局?”
木蘭故意用目光掃過尤利西斯身前的賭桌,說道:“閣下今天都把籌碼輸光了,還是改天吧。”
尤利西斯長身而起,當著眾人的面,拉開褲襠拉鏈,掏出一根小臂長的玻璃管,嘣地一聲砸在賭桌上,說道:“說道,這就是我的籌碼,想不想賭?”
木蘭呆了片刻,反問:“你這是?”
尤利西斯擺擺手:“你小子就別跟我裝模作樣了。我查到你十天前去過非洲。而我上午剛到鍋山市,下午你就跟過來了。你明顯是衝我來的,就不要假裝不知道管子裡裝的玩意是什麽!”
木蘭見對方坦率,語氣調侃地問:“我當然知道管子裡裝的是什麽。我問的是,你那裡有多缺乏充實感,需要將這麽一大條管狀物藏在檔裡?”
尤利西斯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我這是給我的大家夥加了層防彈衣。”
木蘭:“是貞操褲吧。”
尤利西斯自覺鬥嘴贏不過,於是又揮揮手,不耐煩地問:“一句話,賭不賭?”
木蘭點頭:“賭,當然賭,省我一筆購買費, 何樂而不為呢。但你這一坨有些不夠用啊。”
尤利西斯在商言商:“我這一坨用十公斤,作價一億,你想要多少?又能要多少?”
木蘭比著指頭:“我缺一柄八十二公斤的青龍偃月刀,一身五十八公斤的山文甲,一具六十公斤的甲騎具裝。總共兩百公斤。”
尤利西斯估算了一下手頭的存貨,似乎剛剛夠提供,有些好奇地問:“你真的用這玩意來製作什麽刀、鎧甲、騎具?做什麽用的?”
木蘭表情認真:“有一個大雕像缺些裝飾。”
尤利西斯嘿嘿一笑:“你們有錢人真會玩。”說著,一雙賊眼還在木蘭身邊的賢珠和言珍身上亂瞟。
木蘭表現得毫不在意:“等你把這筆生意做成了,你也是有錢人之一。”
尤利西斯:“二十億的有錢人,想來真不錯。但這交易有兩個前提,第一,你若是等會贏了我,我們就用現在的價格交易。若是你輸了,我要溢價百分之三十。”
木蘭點頭:“可以。”
尤利西斯:“第二,無論輸贏,交易都要分成五次,每次我和你交易五分之一的量。”
木蘭想了想:“要不這樣,你既然那麽喜歡賭,我們每次交易前賭一把。我贏了,我隻給你百分之五十的錢。你贏了,我多給你百分之五十的溢價。怎麽樣?”
尤利西斯雙眼放光:“有意思,夠刺激,好,就這麽定了。”
十分鍾後,尤利西斯將手中的十公斤振金輸給了木蘭。
木蘭摟著賢珠和言珍樂呵呵地離開了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