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經典版蜘蛛俠,被木蘭刷刷砍下兩刀,一份給了“綠魔”,一份給了“本叔”,留給蜘蛛俠的版權與戲份已經不多了。
木蘭將剛剛獲得“經典版”蜘蛛能力的本傑明,托付給了韋德和萊斯特。讓他倆來引領本傑明,如何熟練地運用新能力,並接觸常人所不知的地下世界。三人原來就屬於同一男團,現在算是以另一種方式重新組隊。
本來吧,帶新手練級、刷技能、做任務,在木蘭看來還是挺有趣的。尤其是這次帶的新手還自帶劇情,相當於是在養成一隻中年蜘蛛俠。更何況當代本叔還頂著一張托比·馬奎爾的臉。
木蘭沒辦法,他最近手頭的事情有些多。簡與蘇珊這邊搞出個去近地太空觀察,木蘭才拿到手的二百公斤振金還沒熔煉完;更有吸引力的是,放養了近兩年的千夏與千歲今年升入高二,到了“花開堪折直須折”的年紀。
這兩朵嬌花要是再放養下去,一個說不準就要被別的臭男人折去了。木蘭已經跟千夏與千歲約定好,她們這次的期末考試後,三人一同前往某溫泉山莊過春假。只不過,旅行能得到允許的前提是,她倆今年的升級考試得進入年紀前十。
所以吧,木蘭隻好兩權相利取其重,用每天剩下的時間去幫千歲與千夏補習功課,期間還多有機會摸摸親親、摟摟抱抱。那種美肉就在嘴邊,若即若離地扯著癮,比一口吃下去更讓人欲罷不能。
經過這近兩年的相處,千歲與千夏不僅成了關系親密的好友,更是認可了彼此。不然,兩人也不會同意和木蘭一起去溫泉山莊度假。這種異性結伴去溫泉山莊的活動,性福的暗號不要太明顯了。
當然了,木蘭的也不單純是在借補習的名義卡油。在木蘭的外掛加持下,補習小課堂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木蘭的外掛在教育領域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變種人的南太平洋搞島國攻略,木蘭就負責圖瓦盧的掃盲工作,效果極其顯著。
若不是活在這個大亂即將降臨的世界,木蘭的職業選擇或許就是,成為一名光榮的高中教師,即能發揮外掛的長項,又能貼近青春的氣息。
就比如現在這樣,木蘭和千歲、千夏圍坐在一張四方暖爐桌周圍寫作業,木蘭表面上給兩女講解這一道數學幾何題,藏在桌子下的手卻在計算一道物理平面滑動題。
動摩擦因素是彼此接觸的物體,在做相對運動時,摩擦力與正壓力之間的比值。當物體出於水平運動狀態時,正壓力等於重力。不同材質的物體的動摩擦因素都各有不同。表面越是粗糙的物體,動摩擦因素就越大。
原本按照木蘭天文物理學的博士學位,計算一個地球范圍內物質的動摩擦因素,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但在實地測量時,木蘭卻遇到了相當多的問題。
首先,木蘭能用上的測量工具只有雙手,而他的雙手在測量時,會稍微出些手汗。汗水的濕度或多或少地會影響測量的精準度;
其次,木蘭需要測量的物體,並不存在一個易於實測的平面,而是兩對整體近似圓柱體的曲面。這就導致木蘭還得先計算出物體的曲率。這曲率同樣需要木蘭用手去測量;
第三,受測量的物體還具有一種不規則的彈性,當物體的不同部位受到不同方向的受力時,物體的形變會讓動摩擦因素更加難以估算;
最後,物體本身更是一個熱力源。因測量過程中經受反覆摩擦,使得測量的物體溫度升高,
更是進一步加大了木蘭的測量難度。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後,木蘭的測量工作不僅沒有完成,雙手還濕漉漉地好似洗完手沒擦一般。就連測量物體也不翼而飛。
但好在,一個小時的努力也並非毫無收獲,木蘭在心中記錄下豐富的測量數據。
被命名為“千歲”的測量物,曲率較小、彈性更大、熱力釋放率快,動摩擦因素近似乎羊脂白玉,細膩而溫潤;
而被命名為“千夏”的測量物,則曲率較大、更為凝實、熱力釋放率緩,動摩擦力近似乎翡翠,絲滑而清涼;
回味著兩女落荒而逃時的表情,木蘭背手仰頭,吟誦道:玉壺知素結,止水複中澄。藤牀鋪晚雪,角枕截寒玉。哎,小爺果然吟了一手好濕。
不過木蘭近來也發現,他勾搭女孩子的難度越來越大。哪怕是木蘭這樣集容貌、才華、明星光環於一身的極品男人,也很難再一見面加隨便聊幾句就把女孩子騙進酒店。
木蘭在自家的貓餐廳裡點了份烙餅,邊吃邊思考著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狀況。該怎麽去描述其中的變化呢?絕對不是木蘭的魅力下降了,而是現在的女孩似乎更有自我,且更加團結了。
可以毫不掩飾地說,木蘭先前的十多年裡,之所以能坐擁二三十人的大后宮,就是得益於霓虹女性代代堆疊養成的一種奴性,一種男權社會下強加於在女性身上的奴性。
木蘭的后宮裡,天音亞愛與宮瀨優亞兩女的狀態最為強烈。她倆完全以木蘭的意志而活,木蘭高興她們就高興,木蘭愛吃什麽她們就學做什麽,木蘭想用什麽姿勢她們都會傾情配合。而她們求的卻僅僅是木蘭不要拋棄她們。
木蘭后宮的其他諸女,但凡是在霓虹長大的,都或多或少受到類似的影響。哪怕是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的百合子,有著雙取向的櫻宮姐妹和桃屋姐妹,以及身為妖怪的櫻木結衣和桃枝木希(櫻花姬和桃花姬),都逃不開這種奴性的影響。
就連瑞雯,這個“洋生洋長”的大白妞,也因為在霓虹生活了一段時間,受到身邊姐妹的思想影響,願意委身與姐妹共事木蘭。不給木蘭生孩子,反而成了瑞雯堅持“獨立女性”的一種偏執堅持。
但是,木蘭近來明顯感覺到,城市中越來越多的女性正在擺脫這種,代代相傳的奴性束縛。尤其是在新生代中,越是叛逆的女高中生,就越是潔身自好、獨立自主、努力上進、勤儉節約、團結友愛,社會逐漸形成了一種名叫“逆向叛逆”的風氣。
最具代表性的三個現象分別是:
各個高中的純女性社團變多了,街上總能看到一批批成群結隊、且服飾統一的女孩;
漫畫中出現了以女性為主角的熱血故事;
以及薔薇王朝的專輯銷售量,近一年內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更為可怕的是,霓虹全國范圍在近一年來,數以千記的男性,因家暴、家盜、公共犭畏褻等罪名被捕入獄。霓虹女性的維權意識,幾近在一夜間覺醒,將某些得意忘形,吃慣男權紅利的日本男性,打了個措手不及。
讓人更加細思極恐的地方在於,這些女性不僅成功將自己的丈夫、父親、叔叔、鄰居、公(*****送進了監獄,她們自己還能過得不錯。不對,應該說,她們中的大部分還過得更好。
換言之,這些女性的行為,不僅是經過深思熟慮、留有後手的,還是得到不少外力支持,乃至鼓勵的。
這一變化對木蘭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他之前不過被迫離開了一個月,維持一年多的八人戰團便分崩離析。其背後存在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讓木蘭的戰團成員,因為不甘於共享木蘭而選擇離開。
木蘭隱隱有種預感:在霓虹,任他逍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