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暑假,木蘭主要忙碌於三家貓之家分店的鋪陳,和給安全地帶快速組織起來的選秀節目(super girls)當評委這兩件事情上。
首先說三家分店的店長,木蘭都在身邊找到了相熟的人來擔當。
表姐菜菜子早就學會了霜枝甜品的製作,被木蘭拉來當任貓餐廳的店長,同時兼職甜品師;
亂馬的妻姐天道靡在自籌嫁妝,表示願意學習製作霜枝甜品,並希望能兼職店長。木蘭允了;
貓咖啡廳的店長,木蘭找到如月劍次的哥哥,女裝大佬如月宏美來擔任。宏美不僅將劍次拉來店裡當甜品師,還把他那三位女裝大佬團夥拉到店裡當跑堂。
如月劍次是太郎和亂馬“縱橫鶴峰”時結識的諸夏拳法高手,其兄宏美與團夥都有不錯的身手。木蘭乾脆在咖啡廳的員工區給他們留出單人宿舍,即提供了他們的住宿條件,又解決了咖啡廳守夜人的難題。
其次便是貓餐廳的廚師了。木蘭找到亂馬前任未婚妻之一的久遠寺右京,來貓餐廳分店當烙餅廚師。還因此間接收獲一名節儉勤勞的忍者打工人,久遠寺小夏。
小夏本沒有姓,在和右京結婚後,便冠了妻姓。這對小夫妻正在攢錢買房。小夏為了多拿一份工錢,利用暑假的幾個月,努力學習拉麵與壽司的廚藝。分店有這麽三道主食也算夠用了。
木蘭同樣在店裡的員工區給這對小夫妻留了間宿舍,算是幫他們節省日常花銷。
最後就是跑堂的店員了。三家連鎖分店的規模都不算大,店裡維持三位跑堂員工就能正常運營。
貓咖啡廳有如月宏美的三位團夥全職幫襯,本來人手已經夠了。但木蘭還是再招一位兼職,算是給三名全職輪班休息的機會,連招聘兼職人選的權利都交給了他們。
貓書屋那邊,除了最先錄取的神田空太外,木蘭很快就招到了十名相貌不錯的女員工,都是附近三所藝術大學的學生。她們每人每天能兼職五個小時,確保輪班時能維持三四名跑堂。
貓餐廳的員工招聘權,一度被木蘭的老娘和老姑搶去,搞成給菜菜子表姐的相親會。這雖然大大拖緩的員工的招聘與就職培訓的速度,卻狠狠地給這間貓餐廳打了波廣告。貓餐廳附近三片住宅區的適齡單身漢們都知道了,貓餐廳裡有一位溫柔成熟且漂亮的女店長。
之後也不知道怎麽反轉的,貓餐廳分店招到的跑堂店員,居然是四名孩子剛斷奶的單親媽媽。因為是按照全職店員的要求招聘來的,作為店長的菜菜子,不僅允許店員大孩子來上班,還專門劃出一片區域用來寄放她們的孩子。
職員培訓那幾天,木蘭也是嘴欠地說了一句:“這是開貓餐廳,還是開托兒所?”
結果店面正式開業後,店裡寄放的孩子數量擴大到二十個。貓餐廳也成附近青中年婦女的穩定據點,聚在一起聊聊育兒經,吐槽吐槽丈夫,順便吃吃喝喝什麽。
面對這樣的局面,木蘭真不好多說什麽,因為店裡經常全天滿客,一副生意興隆的模樣,首月的收入更是位列三家分店之首。
由於店員齊活了,木蘭也就沒有把皮特羅、旺達、和斯凱忽悠來打工的想法。
安全地帶在暑假期間組織起來的選秀活動,因為找來TRIANGLE的主唱木蘭和薔薇王朝的主唱真由美,當節目了的常駐評委,著實吸引來海量少女積極參加海選。其中就包括仁科千歲和清水千夏。
對於這兩個小美女,木蘭並不著急下手。
木蘭已經和千歲商量好了,她每天放學後可以來店裡將毛球和鯉魚領回家。白天兩隻貓咪能自己去店裡。下雨的話,會有員工來接兩隻貓咪回店。
另外,木蘭光明正大地送了隻貓咪給千夏。這個小妮子不僅毫無推拒地收下,還多要了一隻去。這下不就徹底穩了嘛,木蘭坐等鍋裡的鴨子自己燒水煮熟。
再忙碌,木蘭依舊每周末都會抽出時間去陪簡與蘇珊。兩女本碩連讀,在暑假完成了兩門課的助教工作。若是能在接下來的大半年裡將論文衝刺完成,她們就有機會在明年四月答辯,參加五月的畢業典禮。
木蘭一直在兩女充當堅強外援,不僅給她們的實驗提了許多建議,還資助了不少獨門小儀器。這些獨門小儀器都是木蘭從托尼那邊敲出來的。
不時的,木蘭會前往阿提蘭和來世,加強雙方合作關系的同時,也帶斯凱去和賈盈母女相聚。賈盈召回了自己的丈夫,希望用父母之情把斯凱留在身邊。
但對於從以假亂親雞蛋裡出來的斯凱來說,她對木蘭的感覺更加親切,也更願意跟在木蘭左右。
七月末的時候,在吉岡家與鹿鬥家的推動下,移民計劃第一階段的三項策略得以落實。三位老爺子立即啟動他們的全球海選外籍模特的活動。首站就定在烏克,其後的站點包括還有拉脫、委內、以色等國,以及木蘭有興趣的菲律賓與夷洲島。
頭三站烏克、拉脫、委內的總決賽,木蘭都有到場旁觀。但三組冠亞季都沒有木蘭入眼的,他連吃快餐的興趣都缺缺,不由得懷疑自己近來是否越來越刁了。
八月中旬, 木蘭被傅老爺子叫去了一趟,原因是:《中南半島改造計劃》的第三枚紐扣開始秘密動工。第一枚紐扣是半島的環島公路;第二枚紐扣是湄公河的水利工程;第三枚紐扣則是五國首都的城際鐵路。
這第三枚紐扣相當敏感,一旦建成就會將五國命運緊密地串聯在一起。木蘭和傅老爺子不願引起米國的猜忌,忌憚相隔不遠的米軍,這才選擇秘密動工。要不是忌憚米國,第二枚紐扣與第三枚紐扣的順序就應該反過來締結。
秘密動工的這枚紐,連扣結成的時間也是算好的。從現在開始的五至六年內,鐵路修建都是五國內部的基礎建設。等到“天下有變”的時候,才是將第三枚紐扣快速落成的時機。
木蘭的五、六、七、八月都在忙碌中度過。一個不留神回頭再看的時候,S事件已經完全過去了。
複盤前期操作,木蘭的初衷是希望諸夏,能借助這次疫情,積累足夠的防疫經驗,建設更加完善的意料體系。在那通與方唐鏡的電話裡,木蘭也表示:希望官方能盡可能地給出客觀疫情數據。
但最後的實際情況是,諸夏給出數據的真實性,依舊存在非常大的爭議。不是跳梁小醜的故意抹黑,也不是政治學者的雞蛋挑骨頭。而是被嚴謹地學者揭露出:完全違背邏輯的謬誤。
木蘭仔細琢磨後,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即自黑。這或許還是遵循木蘭提出的那條建議:“能,則示之不能”的延續。但木蘭沒有致電求證的想法。諸夏的水有些深,木蘭懶得費腦去摻和,省得劇情又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