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緩乃至阻斷夷洲回歸諸夏,就成了霓虹武鬥派的必然之舉,並直接影響霓虹國策,也促使霓虹與諸夏難免對立。
在木蘭提出《人口入侵澳袋利亞》之前,面對米國的這條陽謀,霓虹與諸夏都幾乎沒有破解的契機。這就使得,哪怕兩國的有識之士欲圖修繕彼此的關系,也會每每碰到夷洲所涉及的巨大利益時,而始終無法獲得更大的突破。
兩個存在世仇的國家想要修複關系,本就是一件“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事業。經過多次努力卻無法獲得更多進展之後,就給了霓虹的武鬥派攪風攪雨的溫床,諸夏也興起一波抗擊霓虹神劇的熱潮。
對待夷洲的去向問題,相較於夷洲本身,霓虹具有更大的進退空間。霓虹不僅是受到國際社會承認的自主國家,並在國土、人口、經濟、和科技等多方面都更有優勢,保留著“不過欲入事人”的資本。
只要諸夏的經濟體量與米國相若,諸夏的近海軍事能與米國抗衡,霓虹就有左右逢源的余地。甚至諸夏越強,霓虹能從米國要到的好處就越多。夷洲的去向隻攸關霓虹利益,卻無關霓虹生死。
但夷洲則不一樣。夷洲的自身實力決定了,他們能拿到談判桌上的籌碼少之又少,或許連坐上談判桌的資格都沒有,極其容易在“下而取”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除非,諸夏的經濟體量要明顯超過米國,並且諸夏的近海軍事能夠力壓米國。這兩個條件必須同時成立,不然,夷洲“下而取”的對象有且之能是米國。
其中道理也不難理解:如果夷洲在這兩個條件滿足前夷洲倒向諸夏,一旦因此引發諸夏與米的戰爭,那夷洲必然成為雙方交戰的第一線。而諸夏又沒有實力保全夷洲的話,夷洲恐怕就要淪為米的戰利品,這絕對是夷洲不想見到的。
如果說,誘使霓虹敵視諸夏的是米,那推動夷洲獨立的就是霓虹加米,區區一個夷洲還真難以招架。
所以,邦越小,籌碼越少,想要做到“不過欲入事人”,需要把握的度就得愈是微妙。
木蘭把霓虹的武鬥派推出來,在S事件上抹黑諸夏,則是一項“多贏”的妙招。
時間很到了三月,一位米國的商人確診,在諸夏救治無效後逝世。霓虹因此迎來的“第一贏”。作為在這件事上“衝鋒陷陣”的霓虹武鬥派,獲得了來自米國的秘密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