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越前木蘭還是老樣子,看人的眼神不是悲憐就是慈愛,吃一口飯都仿佛要把自己奉獻出去。
這副模樣讓毫不知情的竹內倫子與越前龍馬好生尷尬,本是可口的飯菜莫名的少了許多滋味。
越前夏樹自知要為此負主要責任,做賊心虛地收斂自己,全程一句不發。
越前東太郎與越前南次郎由於飯前的那段對話,吃飯的時候也幾乎保持沉默,又讓飯局平添幾分沉重。
神崎蜜雪兒、越前菜菜子、與越前秋菊輪番嘗試打破僵局,卻因無人回應而陷入自說自話的局面,不得不放棄了掙扎。
全程唯有神崎麗美吃得最舒心,反正照這個情形,歐尼醬會老實地陪自己幾天,而黑鍋又有人幫自己背,開心。
越前龍馬與越前木蘭先後放下碗筷準備離桌,越前夏樹、竹內倫子、神崎蜜雪兒、越前菜菜子、與越前秋菊本以為這場尷尬飯局就此結束的時候,越前東太郎發話道:“木蘭和龍馬,你們稍等一下,飯後開個家庭會議,我有話要說。”
飯後,經過五位女性爭先恐後地收拾,眾人重新圍坐在餐桌前,都將目光投向越前東太郎。
越前東太郎輕咳一聲後,道:“我打算把四菩薩寺的住持位子交給南次郎。弟弟,你這段時間準備一下,下個月有場佛學考試,考過了住持位子就是你的了。”
越前南次郎沒反應過來:“什麽?什麽考試?我為什麽要這住持的位子?就因為我敲鼓敲得好?要知道,我回來是休假的,不是來給你打工的。”
越前東太郎不理弟弟的抱怨,直接和弟妹道:“倫子,這對你有很大的好處,我了解我的弟弟,他不是個省心的家夥。如果南次郎接了這個住持的位子,他就再難有出去瞎混的機會,至少全霓虹國的佛子幫你監督他。”
越前南次郎頓時不滿地嚷嚷道:“越前東太郎,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不打你。”
越前東太郎完全不理會弟弟,依舊跟弟妹對話:“這家夥出國前說過,去燈塔國打球就是因為那裡的風氣開放,有機會和不同的女球手生孩子,將來要讓奧運冠亞季軍都姓越前。”
越前南次郎傻眼了,雖然他也曾經想過這種事,但他從來沒有將這想法說出來,哥哥是怎麽知道的?
感受到妻子投來的危險目光,越前南次郎汗毛炸立,這話太符合自己的風格了,被哥哥這麽理所當然的說出來,讓他實在有口難辯。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我當住持,我當住持,我當~住持。”
越前東太郎見自己擺平弟弟一家後,轉頭對妻子道:“等南次郎接任住持後,我就帶你去旅遊。你當初大學還沒畢業,就陪我來到這座寺廟,一呆就是十八年,連東京都沒離開過。這次,就當是我們補上的蜜月,我想帶你去各個國家走走。”
神崎蜜雪兒的表情從驚訝到感動,從向往到憂慮,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和侄女道:“我們去旅遊了,秋菊、木蘭、還有麗美怎麽辦?我哪”
不等妻子把話說完,越前東太郎輕聲打斷道:“孩子都長大了。(麗美:我還小)你最鬼機靈。嗯,孩子都長大了,我相信他們能夠照顧好自己。木蘭和秋菊馬上要上高中了,鶴峰中學離著有些遠,我打算讓他們住校,那樣的話,你在家也很少能見到他們。”
神崎麗美聽到一個很不妙的走向:如果歐尼醬住校的話,那豈不是一周只能見兩天,
不,甚至更少。麗美趕緊舉手道:“我反對。” 越前東太郎用手打住麗美接下來的話,道:“聽我說完你再反對。鶴峰中學與其他學校不同的地方有三點:第一、很大,大到如同一個小縣城;第二、免費,全國任何學生都可以免費入讀;第三、成績,中考成績到了就能入學。”
神崎麗美聽後雙眼發亮,她聽懂了姨夫的言下之意,只要她的成績達到國中生的畢業水準,她就可以無視年齡連跳八級,與歐尼醬進同一所高校。但轉念一想:“可是,可是,中考不是剛剛結束嗎?我豈不是要再等一年?”
越前東太郎:“不至於,鶴峰中學還有個規定,凡是中考成績不達標,或者因特殊原因沒有參加中考的學生,可以申請一次入學考試。凡是通過者都能免費入學。該機會一人一年僅限一次,申請的截止日期應該就是這兩天。”
話音未落,神崎麗美已經推開椅子朝房間跑去,她可不想錯過申請的截止日期。若早讓麗美知道有這麽特別的學校,她哪會按部就班地呆在小學浪費時間。
搞定了最胡鬧的小家夥,越前東太郎重新看向妻子,道:“你看,我一下省了木蘭、秋菊、和麗美的高中學費,這些錢夠我們夫妻全世界玩一圈了。趁我們還年輕,到處走走到處看看,說不定還能給木蘭和秋菊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神崎蜜雪兒聽到丈夫最後一句話,尤其是在弟弟與弟妹還有孩子面前,頓時羞紅了臉,不由得輕打了丈夫一下。但不得不說,被一個中年帥和尚當眾撩撥,還是挺刺激的。蜜雪兒一時間放下了許多擔憂,暢想起未來的旅程。
秋菊、菜菜子、夏樹、和倫子不約而同地地鼓掌祝福,帶著南次郎和龍馬父子都被迫捧場地鼓掌。
唯有木蘭特立獨行地高聲唱道:“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一時間,場面冷了下來。
神崎蜜雪兒神色不善地看著兒子,心想:以前怎麽不覺得,兒子這幅模樣挺討厭的。好吧,看在是老娘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再給你一些成長的時間,說不定一段時間不見後會好一些。
一個改變越前家的重大決定,就在越前東太郎這麽三言兩語下通過了,眾人各自散去。
越前秋菊匆匆跑回自己房間,她有個想法打算約好姐妹們明天出來商量一下,說不定能和好姐妹們一起讀高中,這樣的話,她的球隊計劃和樂隊計劃就有機會展開了。
越前龍馬也走回自己的房間,可沒過多久就換了身衣服,左右各提著一支網球拍走了出來。龍馬將右手的球拍丟給老爹,轉身朝後院走去,意思不言而喻。
越前南次郎看著還坐在飯廳的侄子,開口問道:“木蘭,要不要試試,網球可是很有趣的哦。”
越前木蘭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不曾涉獵網球。”
南次郎:“沒關系,很簡單的,我可以教你,讓龍馬給你陪練。”
木蘭點頭答應道:“善。”正常狀態下,越前木蘭怎麽可能答應去和未來的網球王子練球,自己又不會,去了純屬找虐。可此時的木蘭處在無欲無求不爭不拒的狀態,叔叔說要教自己練球,哪有推拒的道理。
後院那塊閑置已久的球場上,龍馬站在一頭,表情略有些不滿地看向老爹,等待一個解釋。木蘭站在另一頭,菩薩低眉似憐如悲,等帶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