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瓦坎達回到加州,憋了一肚子問題的簡與蘇珊,剛進家門就裡聯手將男友推倒在沙發上,各自壓住男友的一條大腿,居高臨下地丟出一大堆問題。
木蘭挺享受這種姿勢的,兩隻手很不老實地在女友的後腰與臀間來回撫摸,又不斷地被女友推回來。
簡被騷擾得有些生氣,將男友地腦袋摁在沙發靠背上,假裝凶狠地問:“木蘭,你有沒有在聽我們的問題?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木蘭臉色委屈:“周公之禮怎麽就成了亂七八糟的事了?我這是···哎哎哎,好好好,我回答問題總行了吧!”打叉的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簡揪住,疼倒是暫時不疼,但自己若是繼續打叉,下場就不好說了。
木蘭腦袋歪向耳朵被揪住的那一邊,語氣討好地說:“好吧,我們該從哪裡開始說起,才能滿足你那旺盛的好奇心?”簡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抱有莫大的好奇。
簡歎了口氣,男友的優點有很多,最大的缺點則是好色,自己前面那些問題又得問一遍:“那就從瓦坎達開始,為什麽我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如此科技發達的國家?”
木蘭眼珠子連轉兩圈:“瓦坎達的發達科技是建立在振金這種特殊材料上的,米國隊長的盾牌上就參入了這種金屬。因為這種金屬過於稀缺,瓦坎達為了嚴禁振金流出,所以故意自我隱藏。不僅你不知道,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都不知道瓦坎達的真面貌。”
蘇珊看到簡的招數有效,揪住男友的另外一邊耳朵,也裝作凶狠地問:“可這解釋不了為什麽你卻知道瓦坎達的存在,還對他們了解得那麽清楚。說,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相對於好奇瓦坎達的簡,蘇珊更在意男友竟然瞞著這麽大的秘密不和自己說。
木蘭神色自得:“秘密使得一個男人更有魅力。哎哎哎,輕點,輕點,快掉了。”
簡也想到了這一層,男友竟然對自己瞞著如此重大的秘密,生氣之下又有力揪了揪逼問道:“快說,不準叫疼。”
木蘭面色發苦:“相比較瓦坎達這種小秘密,我其他更大的秘密擺在你們面前,你們卻都沒有追問,我哪裡會沒事提及瓦坎達。”
簡與蘇珊對視一眼,收獲對方的疑惑後,同時厲聲問:“你還有什麽秘密?”
木蘭仰頭看著天花板:“比如亂馬和太郎的特效功夫,你們不會以為是近景魔術對吧?又比如新一和貴志的那些神奇動物們,你們也不會將他倆視為訓寵師了吧?還有我那些住在隔壁的貓貓狗狗鳥鳥們,你們更不會以為它們只是稍微通人性吧?”
簡與蘇珊再度相視一眼,反問:“難道不是嗎?”
事實上,簡與蘇珊之所以會這麽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源自木蘭的故意誤導與隱瞞。但木蘭怎麽可能那麽坦白,他正試圖將責任推給簡與蘇珊。
木蘭露出委屈的表情:“當然不是啊。亂馬與太郎的功夫是真的,特效是氣功造成的額外效果。為了學會氣功,亂馬與太郎前幾年還跑到一處武學聖地苦修,正因為這樣,TRIANGLE才一直沒有集體活動。新一和貴志的那些神奇動物其實是妖怪,摁,你們可以理解成牛頭人、半人馬那些傳說中的物種。住隔壁的貓貓狗狗鳥鳥則是我的隨從,他們涉及我最大的秘密。”
說到這,木蘭很想攤攤手表示無奈,可惜兩隻手都被壓製,只能囧著眉頭:“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因為我們交往時間太短,
你們擔心追問這些秘密會冒犯到我和我的朋友,所以才忍住沒有追問。” 簡與蘇珊被這種解釋給弄愣了。她們當然不是因為顧及交往時間太短,才沒有追問男友的秘密,而是壓根就不覺得那是真的才沒問。
這讓簡與蘇珊不由得升起一種愧疚感,明明男友曾經故意展示自己的秘密給她們,可她們卻自以為是地無視了男友的表達。
感受到兩邊揪耳朵的力道減弱,木蘭就知道這回倒打一耙的伎倆成功了,暗地裡得意的笑,表面上自責地說:“唉!這事還是怪我,怪我沒有說清楚,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法來表達。唉!我主要是擔心:你們可能會一下接受不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物,還會因此不再和我來往,才不敢直接說的。”
聽到男友不僅不責怪,還唉聲歎氣地自責,簡與蘇珊就更加羞愧了。兩女先是揉揉男友微紅的耳朵,然後親親男友的臉頰,接著在補償心理的作用下,全放任男友的魔掌肆虐,阻隔三人肌膚相親的衣物在被快速解除。
“嘩啦”玻璃被雜碎的聲音,成功地打斷了木蘭的企圖。
原來,今晚去報案的喬納森被警察趕了出來。米國警方根本不會受理這種“失蹤一小時”的案件。甚至,若非喬納森給出證明,自己是“失蹤者”的弟弟,估計還會被警方懷疑是猥瑣的跟蹤狂。
幫喬納森做筆錄的警察,在一位美女特工的要求下,悄悄給了喬納森一個建議:讓喬納森去“失蹤一個小時”的對象家裡尋找“證據”,任何能指出對象有被綁架跡象,都可以做為立案的依據。
喬納森聽從了警察的建議,驅車來到姐姐的住房,急於尋找證據的喬納森沒管太多,不僅翻牆進院,還砸碎了一塊窗玻璃,準備鑽窗進屋。
八目相對,四人心中都是疑惑。
蘇珊率先問:“喬納森,你在做什麽?”
喬納森撇過衣衫凌亂的姐姐,在另一位美女身上多看了兩眼,才對中間地男人不答反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木蘭同樣反問:“那麽晚, 你砸窗進我家,你想做什麽?”還好剛才木蘭認出了這位未來小舅子,及時製停了多種防護極致,不然這家夥現在就是具死屍了。
喬納森再次反問:“你認識我?”
木蘭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對話:“曾經聽蘇珊說過,她有個愛惹是生非的弟弟,為了將來被你牽連時不至於毫無準備,稍微調查了一下你這個人。”
喬納森拍拍肩膀不存在的灰塵,假裝瀟灑地問:“哦,是不是被我驚人的事跡震驚到了?”
木蘭剛想說什麽,突然望向門外,說道:“今晚還真熱鬧。”然後對簡與蘇珊說:“你倆先上樓吧,我可不想更多的男人看到你們這幅模樣。”說著推了喬納森一把,示意他去開門。
簡與蘇珊給了男友一個“你自己小心的眼神”,裹著衣物往樓上跑,蘇珊連弟弟都顧不上。
喬納森不滿被指使,嘟嘟囔囔地打開門,迎面看到兩個美女,一位美豔火辣,一位青春靚麗。喬納森毫不吝嗇地獻上讚美的眼神,隨即回頭鄙視某個男人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有我姐和那個大美女還不夠,居然還另找兩個女人。”
木蘭順著門的看向外邊,對來人同樣有些驚訝。因為他認出了那位青春靚麗的美女,正是五六年前被他“放生”的黑寡婦,娜塔莎。算算年紀,娜塔莎和麗美同年,今年十七還未滿十八歲。
在喬納森與娜塔莎之間來回看了兩眼,腦中想起韋德、托尼他們幾個損友,以及剛剛上樓的兩女,木蘭不由得感歎造物主的神奇,居然長得都這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