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建國神情激動,張岩眉頭微皺:“蘇局,你這是……”
“不要叫我職務,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叔。”
蘇建國期待地看著張岩,生怕對方不答應。
“叔?”張岩笑著喊了一聲,也不去深究對方為何這般期待。
聽到張岩的改變稱呼,蘇建國掩飾不住欣喜應道:“誒。”
張岩忍不住好笑,看來這位當年也對父親很崇拜啊,轉言道:“叔,咱開始吧。”
“好好好。”蘇建國忙不迭地應著,趕緊坐下來。
張岩沒再多說,雙手操控體內元氣,從蘇建國肩井穴注入,順著經脈遊走。
蘇建國的身體屬於衰退,由於年輕時打下的底子不錯,倒沒出現經脈阻塞的情況。
張岩輸出的元氣,毫無阻滯地在蘇建國經脈中流淌,溫養修複著受損、衰老的部位,效果立竿見影。
這一次推拿,隻用了半小時左右,蘇建國不但酒意全消,更覺自己生龍活虎,仿佛回到二十多歲時期。
心中對張岩的印象,從故人之後,迅速升級為妙手回春的大師。
“老侄,你這手藝不得了啊!”蘇建國由衷讚美道:
“說是華佗在世,也絲毫不為過,老叔真心感謝你。”
“舉手之勞而已。”張岩笑著說道:“柳姨給我這麽大棟宅子,我實在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回禮,也只能盡點微薄之力。”
“從今往後就是一家人,可不興再說這種見外話。”蘇建國板著臉教訓一句,接著說道:
“中海李家來找你麻煩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和老楚在南州,保你安全無恙。”
“多謝蘇叔。”張岩笑著點頭,算是認了這個長輩:“你和楚董事長很熟悉?”
“哦,我和他在國外服役時是戰友,過命的交情。”
張岩心想,難怪蘇弄影會幫楚雲楓打理近千萬的基金,原來還有這種關系在裡面。
見張岩沒說話,蘇建國歎道:
“白天你姐的事情我聽說了,楚家小子哪裡都好,就是唯利是圖的尖商氣息太重。至於怎麽處理他?我和老楚都不表態,你自己憑本心去做就是。”
想了想,蘇建國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老楚身體也不怎麽好,隻下了這麽一個崽,我想……”
“楚董事長這些年,對我和我姐不薄,我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會給楚蕭然一次機會。”
說完這句,張岩語氣變得有些冷:“若他再敢對我姐動歪心思,我不管他是誰,我都要宰了他!”
張岩身上突然冒出來的殺意,讓經歷過真實戰場的蘇建國眼露精光,同時有些心悸。
他覺得若是張岩想殺他,根本不需要費力。
蘇建國不禁又想到,今天上午東郊別墅的報告,43個經過嚴格訓練的保鏢,加上李葦河,人手一支微衝,竟然會被全部廢掉,且還殺掉兩個。
而楚雲楓的人,隻起到幫忙叫救護車的作用。
接到報告時,蘇建國懷疑過是張岩乾的,但他本能地覺得那不可能,認為是楚雲楓可能暗中派了人跟隨。
但這時候蘇建國,感受到張岩身上的殺意,他篤定張岩有那個實力。
軍中那些萬裡挑一的精銳兵王,也能做到這點,倒不算太誇張,還在理解范圍之內。
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精銳兵王身上的裝備,相當於一個小型移動基地。
而張岩孑然一身,
連防彈衣都沒穿,也能解決掉43個,經受過嚴格訓練的持械保鏢。 蘇建國目前心中很好奇,張岩是哪裡來的這些本事?難道當年豪哥出事之前,就教過他一些?
如果是這樣,那張岩的天賦也太恐怖了。
要知道,張天豪出事的時候,張岩才八歲啊。
蘇建國捏著下巴想了想,道:“老侄,有沒有興趣到JC隊伍裡工作?以你的能力,立功晉升不是問題。”
“多謝蘇叔好意,但我暫時沒這方面打算。”張岩委婉拒絕道:
“我姐剛接下一家五金店,現在正是發展時期,人手扯不過來,我得幫忙。”
知道張岩姐弟存在之後,蘇建國就找楚雲楓詳細了解過,知道他們接手了家五金店。
但他們姐弟這兩天,根本沒去店裡,是張岩的一個同學,在全面掌控運轉。
據老楚調查的情況,那個叫明亮的小子,簡直是個商業天才,兩天時間就拉起一支十人的隊伍,並已經在為開分店選址了,哪裡用得著張岩姐弟幫忙?
他這明顯是在拒絕自己的橄欖枝。
不過,張岩不但身手出眾,這一手推拿術也很牛,他若真想出人頭地,應該不會很難。
蘇建國也打消招攬張岩的念頭,兩人走出房間。
張晨君等三女,正坐在石榴樹下聊天,見他們出來,三人也站起身來。
張岩笑道:“你們一家人的腸胃都不是很好,估計是飲食不規律所致,工作再忙也要記得按時吃飯,不然很多毛病以後還是會冒出來。”
“老侄教訓得是,我們一定按時吃飯。”蘇建國打著哈哈,扭頭對柳絮說:“聽到沒有,你這個婆娘記得要按時做飯,當領導了不起啊!”
柳絮柳眉一豎,還沒說哈話,蘇建國立馬舉手投降:“我自己回去跪。”
說話的同時朝外面走去,還不忘對張岩擠眉弄眼,道:“老侄記住了啊,以後娶老婆,千萬別找職務比你高的……”
“哪那麽多廢話!”柳絮輕描淡寫一句,蘇建國嗖地從院中消失。
“瞧那傻樣兒。”柳絮話雖不屑,但臉上卻帶著逞能得勝的微笑,神情充滿濃濃的愛意。
老夫老妻能做到這樣,也算是典范了。
“厲害!”張岩看著柳絮,頓覺高山抑止。
蘇弄影在一旁也不幫老爸,反倒是親昵地拉著母親的手,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哎!老蘇真可憐。
張岩心中還在感慨,柳絮開口道:“今天實在是太打攪了,我們先回家了,有時間來我家,我廚藝也不錯哦。”
蘇弄影聽母親自誇廚藝,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一臉擔心後怕的模樣。
張岩回應道:“有時間一定叨擾,柳姨請慢走。”
把蘇家三人送走,關上大門,張岩拉著姐姐來到石榴樹下,道:“今晚在這裡打坐修行,效果絕對要比平時好許多。”
“我也感受到這株石榴樹不凡。”張晨君亦有所感。
張岩從屋裡拿出下午買的竹席,鋪在石榴樹下,道:“姐,你坐上面。”
然後自己盤膝坐在石桌上,兩姐弟很快就進入修行狀態。
到凌晨三點左右,張岩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寸頭暴漲出齊肩長發,修為一舉突破築基九重,直接跨入煉丹期。
一直在靈台打坐的顏帝驀然睜開眼,感受到身邊濃鬱的天地元氣,很快就注意到不遠處的石榴樹,忍不住驚呼道:
“我的天呐,木靈本體?”
“什麽?”張岩突破境界,這時聽到顏帝的聲音,也從修行中醒了過來。
顏帝雙眼放光:“天地萬物由金木水火土這五行所生,五行皆有靈體,這株石榴樹便有木靈之體藏於其中,只是不知何種原因,竟然陷入沉睡,你小子哪裡找到的?真是運氣逆天。”
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驚喜。
張岩想了想:“言下之意,這世間還存在金靈、水靈、火靈、土靈?”
“當然,只有五靈齊聚同一時空,才能造化萬物,孕育出生命體。”
“也就是說,生命的起源是五靈造就的?”張岩現在基本相信了修行界真實存在,對顏帝的說法倒也不像以前那樣抵觸,只是習慣性地調侃:
“那你把達爾文的物種起源,置於何地啊?”
“什麽大耳蚊小耳蚊的,我給你說,小子,你發達了。”顏帝激動地說道:
“我之前一直奇怪,這方天地的元氣怎會如此稀薄,原來是因為五行之靈陷入沉睡了,正好你又達到結丹期,開啟了丹田,正是收服的好時機。”
“收服?”張岩更迷了,這麽大棵樹怎麽收服?像收小弟那樣嗎?
只是,走哪裡都跟著一棵樹?
這……不是拉風,是拉胯吧?
顏帝感應到張岩的想法,也顧不得鄙視他,趕緊對他進行修行知識科普:
“這株大樹只是木靈顯化的軀體,它的本體可大可小,能寄身於下丹田中。若你的下丹田能集齊五靈,便可修煉被修行界譽為萬法之法的《五行真決》,那可是古今第一修行功法。”
“這麽牛嗶?”張岩對顏帝說得大為心動,但又有些疑惑:“《五行真決》這麽厲害,上哪裡找去?就算集齊五靈,也是空歡喜一場。”
“恰恰相反,《五行真決》不值錢,大小門派幾乎都有收藏。因為五靈乃一界根基,但凡收集五靈之人,將會成為一界的公敵。而修煉此功法必須要集齊五靈,所以極少有人能修煉。”
“那你說個噔兒……”張岩忍不住翻翻白眼。
“嘿嘿,沉睡木靈卻不在此列。”顏帝也不計較張岩的不敬,道:
“沉睡的靈體,對這個世界的作用微乎其微,收了也不影響天地元氣生成。”
“咦,你好牛啊!”張岩雙眼發亮,但有又隨黯淡:
“這木靈是無意中發現的,上哪裡去找其它四靈啊?找不齊還是沒有辦法修煉《五行真決》。”
“靈體之間會有感應,只要你能得到木靈的認可,就極可能集齊五靈。”
張岩心動了,顏帝都推崇的東西,必然不會差趕緊問道:
“那怎麽收集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