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雨荷大毛病沒有,就是常年氣虛氣滯,引起的經脈阻塞。
遇到特殊時期,時常疼得冷汗直流。
自從按照顏帝指點,幫林長青推拿過後,張岩一直尋隙找對方討教。
醫院對李雨荷的診斷,其實和顏帝看出的情況差不多。
只不過傳統華醫用藥,講究循序漸進,治本為先,見效便會慢許多。
林長青為夫人請的那位老華醫,也是氣功大家,推拿水平在行業內已算高超,但也僅僅只能緩解一段時間。
因修煉體系以及功法差距的問題,張岩身懷天地元氣,和氣功大師的“氣”有雲泥之別。
再加上他有顏帝這個BUG指點,尋找經脈阻塞穴位毫不費力,找到病灶,用元氣打通即可。
“那行,麻煩你了,這毛病可把我折騰得夠嗆。”
話雖如此,李雨荷卻將信將疑,畢竟張岩太年輕了。
稍微有點水平的華醫,哪個不是有著幾十年的行醫經驗的老者?
不過,既然丈夫都推薦了,試一試也無妨。
張岩站在林雨荷身後,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元氣自雙掌透出,由肩井穴進入李雨荷的經脈。
李雨荷的情況比林長青嚴重得多,元氣好多次都遇到阻礙,稍微用力,李雨荷眉頭便蹙了起來,並發出痛苦的悶聲。
張岩不敢強行用元氣去衝擊瘀滯經脈,畢竟李雨荷是普通人,經脈強度不像修行者那般經過天地元氣淬煉。
張岩收回雙手建議道:“阿姨,您可能需要趴著,我才能認準穴位,徹底幫你疏通。”
“嗯。”
李雨荷抬了抬手臂,雙肩從未有過的輕松,讓她對張岩的技術十分認可,“裡面診療室有按摩床,婉兒你扶我進去。”
林舒婉趕緊扶著母親往裡走,張岩緊跟身後。
李雨荷哪裡需要人扶,帶上女兒只是為了避免尷尬,今天的值班女醫生有事提前離開,若張岩單獨為她推拿,傳揚出去影響不好。
對此,張岩非常理解。
診療室就像個小型醫院,許多大醫院才有的高尖端檢測設備,這裡應有盡有,張岩算是見識到,有錢人的生活有多麽奢侈。
“需要準備什麽嗎?”
李雨荷問道,平時老華醫推拿時,會準備許多東西,這些診療室裡都有。
張岩搖頭道:“不用,只是我想先說說,您身上有哪些穴位阻塞,您再決定要不要推拿。”
接著,張岩把顏帝的診斷說了出來,比如:李雨荷經期疼痛,是因為子宮穴阻塞,此位置比較尷尬,臍下四寸位置;更尷尬的是會**,此處也不通……
聽張岩說完,林舒婉倒是猶豫起來,讓男朋友幫媽媽推拿這些位置,真的合適嗎?
李雨荷聽完也微微一愣,雖然也挺尷尬,但她倒沒想太多。
她生女兒時,產房裡還有男醫生呢。
“沒事,現在你是醫生我是病人,只要能讓我擺脫病痛折磨,我感激還來不及呢,你不用顧慮其它。”
沒看出來,李雨荷看似溫柔嫻靜,骨子裡卻有讓不少男人都汗顏的豁達與大氣。
張岩鄭重地點點頭,讓李雨荷趴在按摩床上,將體內元氣作用於雙手,認真推拿起來。
很神奇,引魂訣的副作用並沒有出現,或許是因為對方是林舒婉的母親,張岩本能地把她當成長輩看待,自然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反應。
推拿時間不長,
大約用了20分鍾。 張岩收回手,額頭滲出了細密汗珠。
而李雨荷則更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米白色的連衣裙幾乎全部濕透,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讓她精神大好。
“阿姨您最好休息5分鍾再去清洗,以免寒濕侵體。”張岩叮囑道:“在此之前,還得先換身乾爽衣物。”
說完,張岩舉步走出診療室,並把門帶上。
呼!
張岩長出了一口氣,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幫李雨荷經脈疏通之後,又順便幫她調理了一下髒腑腸道,硬是把她多年淤積體內的廢氣,通通逼了出來。
但也正是這樣,使得張岩差點沒被熏死。
那氣味,簡直……
若勾點芡,都特麽成粑粑了。
等張岩走後,林舒婉總算出了口氣:“哎呀,荷姐,你剛才放了幾個臭屁,差點把我臭暈了。”
“不準說!”
李雨荷惡狠狠地瞪著女兒,一張臉羞得通紅:“我沒有,明明是你放的!”
“怎麽可能是我?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
林舒婉據理力爭之後,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恍然大悟般一巴掌拍在腿上,惡狠狠地說道:“一定是張岩放的,這混蛋,我等會兒去收拾他!”
“好,也替我出口氣,可把我臭得……”
母女倆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張岩可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被傭人帶到餐廳,除了林長青和李葦沁,還有一個30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的瘦高青年。
見張岩出現,林長青什麽也沒問,溫和笑道:“辛苦了。”
“小事情。”張岩回應著,目光卻在打量那瘦高青年,對方也同樣在看他,不時又看看著裝相同的李葦沁。
“姨父,這位是?”
瘦高青年看著林長青詢問。
聽到對方稱林長青為姨父,張岩目光瞬間變得犀利:“李葦河?”
李葦河點頭微笑。
“這位就是張岩。”
林長青開口道:“不過今天這是我的家宴,我不希望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李葦河在來南州之前就知道,表妹的男友就是張岩。
但他沒有想到,張岩竟然能在姨父家做客?
姨父認可這個女婿?
讓他和自己見面,是打算保他?
李葦河雖然知道這不大可能,畢竟李家是姨父公司的大股東之一,不會不考慮李家的立場和利益,但他忍不住會朝壞的方面去想,鏡片後的目光有些陰蟄。
林長青又豈會不知,這個侄兒的思維習慣?
淡笑道:“張岩懂推拿理療,最近在幫你小姨調理身體。”
李葦河扯著嘴角冷笑道:“懂的倒不少。”
他打消心中顧慮,便不再拿正眼看張岩,包括他妹妹李葦沁,從來林家到現在,也沒主動和她說一句話。
這是個情感為負的人,眼中只有目的和利益。
不多時,李雨荷帶著林舒婉來到餐廳,氣氛才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李雨荷眼睛掃過,便發現了在場幾人言行中的微妙。
她讓林舒婉坐到張岩旁邊,她則拉著侄兒侄女聊天,盡是些關於中海的話題。
林長青看著容光煥發的妻子,自然非常高興,時不時也和張岩說幾句話,林舒婉則在旁邊不停地幫情郎夾菜。
一頓飯下來,起碼表面上來看,氣氛還算和諧。
張岩告辭離開,林長青也正好要去公司,便要送張岩一程,林舒婉也跟著把父親和男朋友送到南苑門口。
餐廳剩下三人,李雨荷及李家兄妹。
李雨荷之前的笑容立即消失,直言不諱地對李葦河說道:“這段時間我還需要張岩幫我調理身體。”
李葦河靠在椅子上抽著雪茄,談不上對小姨有多尊重。
或者說,他對女人從來談不上尊重,神情淡然道:“一個月時間夠嗎?”
“張李兩家的恩怨都過去十幾年了,張家如今淪落三流,根本沒多大發展潛力,對李家也沒有什麽威脅,為什麽要趕盡殺絕呢?”
李雨荷試圖讓侄兒改變心意,見過張岩之後,她也對這個小夥子印象不錯,不希望看到他被上一輩的恩怨毀掉。
李葦沁在旁邊補充道:“哥,你是沒見到張岩出手,我那些保鏢十秒都撐不過,全被他打倒在地,完全失去還手能力,你真的不要再去惹他了。”
“你閉嘴!”
李葦河怒視妹妹,兩根手指撚起她的衣服, 諷刺道:“你怎麽就這麽賤呢?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想法,你要男人我馬上給你安排幾個黑貨,爽不死你個賤人!”
“混帳!”李雨荷一掌拍在餐桌上,指著李葦河鼻子怒斥道:
“你還是個人嗎,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虧你還是中海李家的接班人,就剩衝自己人耍混的能耐了?”
李葦河回頭看著小姨,對她的叱罵也不生氣,似笑非笑地說道:“姨父常年忙著賺錢擴張,小姨你應該也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也可以幫你安排幾個不同膚色的。”
“你……你……孽障!”李雨荷氣得酥胸起伏,若不是張岩已幫她疏通了阻塞經脈,保不齊會被氣死當場。
李葦沁知道小姨身體不好,趕緊扶著她,輕撫後背幫她順氣,帶著哭腔安慰道:“小……小姨別生氣,氣壞的是自己的身體。”
她顯然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哥哥惡言相向。
李葦河也懶得再留在這裡,轉身朝外走去,並說道:“告訴張岩,我給他一個月時間蹦躂。”
走出屋外,林舒婉一臉冷漠地看著這個畜生般的表哥,冷聲道:“張岩要是有點意外,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我等著。”
李葦河無所謂的聳聳肩,嫌棄地推開林舒婉,慢條斯理地朝停車位走去。
一個化過妝的漂亮小青年下車,為他打開車門。
李葦河在小青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惹得對方一陣“嬌嗔”,這才坐進車內。
看到這一幕的林舒婉,差點沒把中午吃的飯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