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河裡遊著,時不時還要躲避暗湧,帶著大長老非常不變,麴爭好像把這娘們給扔出去,淹死算了,想了想還是帶著吧,不能讓她這麽痛快的死去。
越往深處走,壓力越大,麴爭用靈力生成的護罩已經開始慢慢的出現裂縫了,艾德琳那邊也好不了多少,兩個人隻好合兵一處,輪換的恢復靈氣。
再往深處走,已經深入一兩萬米了,靈力護罩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再探不見底就不能往下走了,底下的壓力足夠把幾人擠成肉餅。
(別問我為什麽要往河流底走,常識題:腳踏實地和懸浮著那個更有安全感?)
又繼續往下遊了幾分鍾,終於探到底了,和當初封印艾德琳的地方差不多深了,還在承受范圍內。
麴爭松了一口氣,帶著艾德琳開始往水流的方向前進,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醒了,看見麴爭在那裡支撐著護罩,怒而出手,麴爭可不慣著她,放棄護罩,任由水壓擠壓,直接動用契約的力量開始鎮壓大長老,大長老直接被契約的力量給弄成重傷,要不是留著想復仇,直接就弄死了。
艾德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阻止麴爭繼續傷害大長老。
“你竟然對我用了契約”大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我要讓你親眼看著精靈一族被凌遲,一個個來,怎麽樣?是不是想想就覺得開心啊?”麴爭雙手一攤,擺出個無奈的姿勢說道
“對了,是主仆契約,別想著拚命了”說完哈哈的笑了幾聲。
艾德琳此時看著麴爭這喪心病狂的樣子,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怎麽回事啊?誰來告訴我?
“問你這親愛的大長老吧,如果她不介意說的話,盡管問”麴爭冷靜下來,淡淡的說著。
“大長老,怎麽回事?”艾德琳表示心好累,還沒有開口緩和一下,又出么蛾子了。
大長老沉默了。
麴爭冷笑一聲:“走吧,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了,沒有和解的余地,別做那無用功”說完就不搭理兩人,自顧自的往前走。
艾德琳心裡清楚,麴爭說凌遲全族,有實力了之後肯定會付出行動的,可是自己呢,要充當那個劊子手。
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情,麴爭肯定不會這麽憤怒的,只有威脅到生命的時候才會這樣瘋狂。
真不愧是日夜相處的人,猜的很精準。
“大長老,是不是我昏迷期間你們又對麴爭動手了?”艾德琳憤怒的問道。
大長老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艾德琳心裡一顫,完了,這次徹底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你們高傲什麽?如果不是血契的存在,一年三階的天才你們惹的起嗎?”艾德琳憤怒的喊著。
大長老原來心裡還是不以為意,再聽到一年三階才心裡有點發寒,最多兩年,麴爭絕對可以實現凌遲全族。
“艾德琳,快點兒”麴爭喊道
血契製約著不能超出太遠距離。
艾德琳心裡有點苦澀,麴爭都可以當著她的面說出凌遲這樣的話說明血契已經沒有辦法作為籌碼去交流了,現在沒有任何辦法,除非現在和麴爭同歸於盡。
艾德琳帶著重傷的大長老趕到麴爭都跟前。
看見艾德琳趕上來,麴爭開口說道:“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不用說了,就算你現在自盡,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只要我還活著,精靈族滅定了”。
“真的沒有商量麽?”艾德琳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問道。
“沒有,你想自盡就自盡吧”麴爭淡淡的說道。
正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艾德琳感覺好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