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的麴爭腦袋裡亂哄哄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父母,兄弟姐妹的神情。
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麽事情,為什麽要讓穿越?為什麽不讓自己安穩的過一生?為什麽這個世界這麽的不講道理?
自己只是想好好的過個平凡人的生活,找個妻子,生個小孩,贍養父母。為什麽要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
看著自己的這雙手,原本應該是社會的建設者,如今卻沾滿鮮血
只是為了回家,為了多拿點資源。
每一次的戰鬥麴爭都備受煎熬,他不是個冷血的人,只是為了回家必須要至高的武力才能尋找到回家的路,現在這些鮮血白沾了,自己已經侮辱了義務教育這個詞了。
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中的麴爭不知道自己悄然落了一滴淚,這滴淚是作為一個成年人的希望破碎的淚。
淚滴下,希望碎。
今夜無眠,艾德琳睡不著,修煉也靜不去狀態,說到底麴爭是自己害的,精靈族又和麴爭鬧的那麽僵,這麽長的時間,艾德琳不了解麴爭麽,當然了解了,知道麴爭心裡一直有一個目標,為了答成這個目標,麴爭很惜命,甚至不惜當一個劊子手,冷血,淡漠,不信任自己,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自己很有可能直接打碎了他修煉的心。
達達靜靜的趴在麴爭的房門口,它知道麴爭是可以挺過去的,血契既然能存在,就有消失,只是現在屋子裡休息的兩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麴爭第二天早上起來,臉上沒有和以前打招呼,也沒有昨天那麽死氣沉沉了,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了。
吃飯中,麴爭開口說道:“以前有沒有人或者其他的生靈解除過血契?”。
艾德琳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只有那種高階靈果或者靈寶可以抑製血契的效果,從來沒有聽說過可以解除血契”。
麴爭聽到這個回答也沒有多失望,畢竟昨天的失望這麽大,今天的這算小兒科了。
“走吧,上學去,今天第一天開學,遲到可不好”
麴爭已經緩過來了,這些事情對於成年人來說,就是一晚上的事情了,除了某些特定的事情,基本上不會有成年人受到點打擊就尋死覓活的吧。
只不過麴爭心裡下定了一個決心:搖指前方斷程路,遇我前路自續弦。
高階,離自己很遙遠,不過三階不遠了,就算是消減了天賦,三階自己又可以開啟一個新的獸宮了
只是這魔寵得好好尋找了。
某點不是說了麽,如果數量不達標,那麽你可以拿極致的質量來取勝。
很快就到了學宮了,因為是剛開學,所以“家長”也可以入內,
艾德琳也混了個位置坐。
很快一班的教導老師就來了,
是一個美女,叫王佳,然後就是那入學必備流程,挨個點名,然後就是發了一些大陸通用書籍,第一天就這樣草草的了事。
其實也很正常,都是六,七歲的小朋友,第一天肯定要安撫這些小家夥的情緒,讓他們適應一下。
只是麴爭能感覺到王佳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心裡自我安慰著也許是自己年齡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