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校門外。
劉峰一臉黑線的看著拿繃帶吧自己眼睛蒙起來的韓寒,問到。
“咱們今天是去獵殺魂獸,不是去表演雜技,你小子把眼睛蒙上乾哈?”
“這也是修行的一種。在修煉成功的同時我也繼承了另一種強大的感知能力,不過這種能力需要鍛煉。”
說完,淡定的伸出手來抓起從自己腳下跑來的老鼠的尾巴,把它提了起來。
老鼠吱吱大叫,晃動著身子,張嘴想咬,韓寒一松手,然後瞬間將老鼠踢飛,精準的命中五米外的垃圾桶。
“順風快遞,走好不謝。”
韓寒衝垃圾桶的方向擺了擺手。
(老鼠:我特麽謝謝你全家)
劉峰一陣無語,不過也很是羨慕韓寒的能力,但是這恐怖的失敗率也成功把他勸退。
萬年以來就一個成功的例子,你說這成功率感不感人?
經過了這一小插曲之後,劉峰直接買了兩匹角馬,和一個車夫以及一輛拉車,這種性格溫和的魂獸很受魂師們的喜愛。
要不是韓寒太小不能騎馬,兩個人行進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
十天后
“劉叔,這不是前往星鬥大森林的路吧?”
這幾天,經過的地方越來越繁華,城市越來越大,這可不是魂獸經常出沒的星鬥大森林的景象。
“對啊,我也沒說要立刻去星鬥大森林啊,而且我現在要去拜訪一個老朋友,順便把角馬歸還,畢竟人家租借公司可是三大帝國共同扶持的,接下來咱們就要步行了。”
“您這話說到,就好像要是這租借的生意不是三大帝國共同扶持的,您就要把角馬搶了一樣。還有,您要拜訪的朋友?”
“到了你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那小子現在在不在,畢竟人家可是大忙人啊。”
雖然蒙著眼睛,看不到劉峰的表情,不過韓寒還是從他的話裡聞到了一絲懷念的味道。
應該是很重要的朋友吧?韓寒在心底想到。
到達目的地,歸還角馬,劉峰把韓寒拉到了一邊。
“現在我要拜訪老朋友了,這裡距離星鬥大森林還挺遠遠,你先自己走吧。”
說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喂,就這樣把我丟在這裡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韓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和路人詢問起來,確定星鬥大森林的方向,然後直接前進。
不久,就走進了一片小森林,這些森林距離星鬥大森林很遠,平常也只有十年魂獸出沒,以自己的實力,完全不用擔心。
“悉悉邃邃————”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韓寒好奇的“看“像那邊,在感知中,是一頭大灰熊在追著一個孩子跑。
“這是哪家的熊孩子啊?”
韓寒一陣無語,猶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哈...呼...呼...”
森林之中,一位大約六七歲的孩子在不停的奔跑,在他的身後,有一頭巨大的灰熊。
也算是他倒霉,平常上山找吃的的時候偶爾會碰見野豬什麽的,都被他憑借地形的優勢甩掉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距離城市這麽近的森林裡竟然還會有熊。
入果被熊追上的話,絕對會被吃掉的。
恐懼,令他慌不擇路,一不留神,就被粗壯的樹乾絆倒了。
“呯!”
身體裝在了樹上,好在並無大礙。他回頭看去,
灰熊已經要跟上來了,有些焦急的環視四周,發現據他不遠的地方是一個陡坡,陡坡下面是一條小河,借助這個陡坡,他有可能擺脫這隻灰熊。 (要跳嗎?)
少年猶豫起來。
“吼————”
身後的灰熊突然痛苦的大吼,孩子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頭看去,只見灰熊已經趴在了地上,他的頭部被一柄金色的長劍貫穿,一個白色的圓圈飄在熊屍上面。從他的角度看去,竟然還有一些可悲的滑稽。
得救了麽?
少年放松下來,疲憊的靠在了樹乾上。
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影子從樹叢裡走了出來,他抬眼看去——那個人他差不多大,留著一頭銀灰色的短發,整個人顯得十分幹練,令他驚奇的是這個人雖然用紗布纏住了眼睛,但是他的活動絲毫沒受影響,就好像那些紗布根本不存在一樣。
來人自然就是韓寒,他伸出右手,金色的長劍消失不見,然後他又走到那個坐在樹乾前面的少年旁邊,把他拉了起來。
“沒事兒不要來森林裡玩兒,你難道不知道森林裡有魂獸嗎?趕快回家吧,別讓你爸爸媽媽擔心了。”
“我知道,我只是來山上找吃的的。”
那個孩子的聲音很小,而且明顯帶著一股難過。
“要我說,你就是去河裡抓魚都比上山強不少,這次還好,要是下次沒人在你又跑不掉,唉......你自己趕快下山吧。”
韓寒說完,拍了拍少年的雙肩,轉身就走。
“那個,謝謝!”
少年在自己身後喊到。
“舉手之勞。”
韓寒沒有回頭,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深深的印在了少年的眼底。
或許對於韓寒來說,這只是和小插曲,但對那個少年來說,並非如此。
......
走了一天, 直到夜幕降臨,韓寒走到一個小村莊的村口,發現劉峰一臉悠閑的坐在那裡,面部帶著帶有醉意的紅暈。
“朋友拜訪完了?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朋友是誰呢。”韓寒已經拆下了繃帶,明亮的眼睛盯著夜空。
“嘿嘿,我那個朋友是白虎公爵戴浩,他和我是同期的學生,天賦嘛,自然是比我強那麽一點點,不過我估計裡封號鬥羅也不遠了,只不過我們倆都是內院上了一半,因為一些事情退學,不然我倆肯定是封號鬥羅了。”
“看來您老心情很好嘛,還喝酒了。”韓寒打趣道。
“那是,想當年我可是......呼......呼......”
話說一半,睡著了。
“唉,還真是一個不靠譜的叔叔。”韓寒好笑的搖了搖頭,將其拖到樹乾邊上,然後走進村莊,隨機敲響了一戶人家的房門。
“咚咚咚!”
一個老人探出頭來,看了看韓寒,小聲問到:“那個,小魂師大人?”
“給我那條毯子,算我買你的。”韓寒說著,然後掏出來了一枚金魂幣。
“哎呦,一條毯子而已,不值幾個錢,您給我金魂幣我也找不開啊。”
“我沒帶零錢。”
韓寒說完,把金魂幣塞入老人手中,然後從老人手裡拿到了一條嶄新的毛毯。
來到昏睡的叔叔身邊,他把毛毯蓋在叔叔身上,然後同樣靠在樹乾上,用另一半毛毯蓋住自己。
夜,越來越亮,兩人的影子,也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