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齊夏輝手中的槍時,四個大漢只是一愣,旋即義無反顧衝了上去。 同時,秦曉不敢怠慢,伸手就去奪槍。
齊夏輝十足全身力氣閃避,還是被秦曉抓住手臂。盡管之前受到重創,但是一想到“槍”,渾身就充滿了力氣,居然一使勁就把秦曉拉倒在地。
“媽的,老子用槍斃了你!”
齊夏輝吼叫著,血水噴得到處都是,手中的槍拚命指向秦曉。
秦曉自然要阻止槍口對著他,所以一手抱住齊夏輝,一手拚命抓著齊夏輝的手,搬轉槍口。
霎時間,二人把地板當成了戰場,扭作一團,都在爭奪槍支的主動權。
此時,四個大漢已經趨前,最慢的距其不到兩步遠,最快的人已經到了齊夏輝和秦曉身邊,只要一彎腰、一伸手就能夠到二人。
“放開我哥哥!”
秦鳳緊張得忘記了害怕,大叫著就要衝上去。他不能讓哥哥吃虧,因為他是她好不容才見到的大哥。
但是,就在秦鳳剛剛站起之時,就聽到五聲發悶的槍聲響起——
“砰”,“砰”,“砰”,“砰”,“砰”
趨前的四個大漢應聲倒下,一個肚子中槍,一個右胸中槍,一個大腿中槍,一個人子彈擦著臉頰飛過,削掉大半隻耳朵;還有一槍居然從齊夏輝褲襠裡射出的,帶著齊夏輝的血,打進一個漢子的屁股裡。
一時間,貴賓室散發著火藥的味道,血腥的氣息,六個人身上血水橫流,慘叫聲此起彼伏。
秦鳳被強生怔了一下,見大哥被齊夏輝死死壓著在身下,於是奮不顧身衝了過去,拚足全身力氣將齊夏輝掀翻在地,也顧不上秦曉身上的鮮血,更顧不上一身百萬的名牌服飾會沾上血液,撲到秦曉身邊,大哭道:“大哥,你可不能……”
她那個“死”子還沒有喊出,秦曉忽然展開一隻眼,對她眨了眨眼皮。秦鳳最後那個字才喊了出來。
但是她知道,哥哥肯定沒事兒,他實在暗示自己。但是他在暗示什麽呢?秦鳳一時間也沒有回過味兒來。
這時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幾十個人在走廊奔跑。
秦曉捂住胳膊坐了起來,顯然有一槍的子彈是擦著他的左臂飛過去的,此時他的左臂膀全是血,而且身上也全是血,但就是不知道這血屬於他的還是屬於齊夏輝的。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室內,只見靠門近的旗袍女正向室外爬,楚光明和另外一個旗袍女嚇得攤在原地不敢動,另外四個大漢雜亂無章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齊夏輝已經徹底暈了過去,雙眼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110報警!”
秦曉對妹妹喊著,跳了起來,衝到門口,一把講那個旗袍女拉進房中,同時反鎖上房門。
秦鳳不敢怠慢,快速跑回座位,手忙腳亂地找出手機,疾快地撥打110。
110撥通的時候,門口也響起了砸門聲。
秦曉拽著齊夏輝的手,對著門口就是兩槍,空心的木門即刻被子彈打了兩個洞,門前的兩人即刻中槍倒下。
“警察辦案,無關之人全都走開!”
一時間,走廊上三四十個手持棍棒的人全部後退,不敢靠近門口。
棍棒再厲害,也狠不過子彈,那可是要命的東西,就是在二百五的人也知道取舍。何況沒人知道此時貴賓室裡是什麽人,有多少警察在裡面,更不知道有多少支槍,於是人們隻好等待。
槍擊事件,
110接到報警,迅速調動附近巡警和治安隊員趕來,跟著通知轄區刑警隊、防暴隊出動警力…… 不到五分鍾,第一批巡警衝了上來,原來走廊上的那些人可是驚弓之鳥,一看都嚇得四處逃竄,根本沒有人再去管貴賓室的人。
十分鍾之後,防爆隊衝上樓來,一些沒有來得及逃跑的業務員和收數仔很快被控制起來,並且麒麟公司的兩層樓全部戒嚴,不允許出入。
當聽到防暴隊隊員的喊門聲,秦曉才讓門口的旗袍小姐打開了門。
十二分鍾後,轄區刑警隊衝上樓來,場面已經全部受到控制,隊員開始搜查沒有個房間。
再五分鍾後,在麒麟公司的多間房間裡,工作人員的辦公桌裡搜出共計手槍四支,狙擊槍一支,火藥槍六支,各式砍刀五十七把,警用電棍三十二支……
晚上七點半,濱海電視台插播新聞,“今晚上,濱海市警方重拳出擊,在廟夏區XX路XX號寫字樓裡端掉一個特大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該組織幾年來以金融投資為幌子,組織三百多人從事黑社會性質的活動……此次行動,共收繳各類槍支十一支,電警棍……抓捕涉案人員九十二人,此案審理工作和抓捕逃犯的工作正在緊張進行之中,本台將詳細跟蹤報道……”
晚上八點鍾,廟夏區刑警隊的隊長孫勇親在駕車,把秦曉和秦鳳送到某停車場。告別後,見孫勇走遠之後,這才駕車回到家裡。,
秦曉的左臂只是擦傷,上藥、打針、包扎好便可以了,沒有什麽大礙。
走進家門,沉默了一路的秦鳳一把把秦曉推坐在沙發上,憤怒地瞪著大哥,質問道:“大哥,你為什麽要去做這麽危險的事兒?你不知道他們有槍嗎?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麽辦?我可是剛剛找到你……”
秦鳳的眼圈越來越紅,說到最後,竟然眼淚水刷地流了下來,痛哭起來。
從小到大,秦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鳳掉眼淚。他趕緊一邊安撫著妹妹的後背,一邊安慰道:“小鳳,不要傷心好不好?那把槍其實是我把它拽出來塞進齊夏輝手裡的。 那小子真的該死,當時我又找不到茬,正好看到他腋下藏了一把手槍,於是先發製人,演了一出襲警的戲,亂槍打死他,給我家的公主出一口惡氣,也為社會除掉一害,還不用負任何責任,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嗎?”
“真的是這樣嗎?可你不也受傷了嗎?”秦鳳眼淚汪汪地看著哥哥,撫摸著哥哥受傷的胳膊,眼淚水依舊簌簌地往下掉。
秦曉伸手擦乾妹妹的眼淚,“我不受傷的話,怎麽會有說服力呢?就那些小混混又怎麽能把你英勇無敵的大哥怎麽樣呢?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你沒有騙我?”
“當然沒有,要不你看。”秦曉伸手捏了一下妹妹瓊鼻,跟著撕掉右臂的綁帶,左臂抓著面前兩米見方的大理石茶幾的一隻腳,毫不費力就把整個茶幾平平地端了起來。
秦鳳驚訝地看著大哥放下茶幾,然後也學著去抬起茶幾,誰知道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只能抬起茶幾的一角,兩隻手都沒有把茶幾搬起來。
秦曉看著妹妹漲紅的小臉蛋就想笑,但是卻又笑不出來。
另一邊的秦鳳依舊不依,鼻子一哼,道:“哼,別以為這樣你就能蒙混過關!你可是答應我了的,不許打架,也不許做危險的事兒!”
秦風很無奈,但心裡很爽,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去洗澡去,你也該把這身換了。你也是,那麽多血也撲過來,你這身衣服可是百八十萬的名牌呀!”
“名牌有啥了不起?沒有了大哥,就是九百個億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