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漆黑一片的出租屋內,一名頭髮凌亂、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蹲坐在床邊握著抱枕,耳邊不時的傳來衛生間中響起了滴水聲。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男子自言自語,雙眼通紅、遍布血絲,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顯得十分驚恐和慌亂。
“咚咚咚,開門,我們是警察。”
這時,屋門突然被敲響。
可是男子聽到敲門聲卻如驚弓之鳥一般,臉上青筋暴起,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畫面。
雙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脖子,用力....
隨出租屋的房門被撞開,眼前的一幕是身穿製服的警員愣在了當場。
血跡遍布在整個出租屋中,地上都是碎裂的玻璃殘片和衣物,角落裡堆滿了垃圾,蒼蠅蚊蟲盤旋,牆上到處都是血手印。
床邊男子雙手掐著喉嚨,腦袋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180度扭轉倒在地上,浴室中一名女子披頭散發、渾身赤裸倒在了浴缸中,一隻手伸出浴缸外不停的嘀嗒下血液。
......
東京,警視廳。
一群身穿製服的警員們進進出出,面色凝重,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三上警視,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六起案件了,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一名身穿製服的女性警員將一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怒氣衝衝的對著身前的上司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三上喰言昏昏欲睡的躺在辦公椅上。
看著眼前上司的不作為,女警員果斷轉身離開辦公室,臨走到門口突然說到:“雖然我不知道上級為什麽要把你調來,但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會寫一封申請遞交到上面的。”
沒有說什麽,三上喰言從桌子上的資料堆中挑出一張照片拿起,照片上正是在出租屋裡以詭異姿勢自殺的中年男子。
與此同時,一處廢棄的爛尾工程樓中。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侵染了泥土,呈現一片黑紫色。
一名黑幫成員靠在一根柱子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捂住左手胳膊上的不停流血的傷口。
“我...我給,箱子裡的錢和貨你都可以拿走,求求你放過我。”
“我可不是為了那些無聊的東西才來的,起來繼續跑,遊戲還沒結束呢,你要能逃得掉,我就放了你。”一道興奮的聲音從爛尾樓中傳出。
黑幫成員舉起右手中的手槍,手指顫抖的按在扳機上,但放在扳機上的食指怎麽也按不下去,試了好幾次,終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槍射擊。
幾聲槍響過後,腳步聲再次響起。
一個身穿一襲黑色製服的黑發男子緩緩走出,蹲坐在黑幫成員跟前,撿起對方因害怕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對準自己腦門,然後連續扣動扳機。
三顆子彈瞬間打進黑發男子的腦門,然後肌肉一陣蠕動,子彈便被推了出來,傷口冒出肉芽,幾秒後恢復正常。
黑發男子收起槍,衝黑幫成員笑了笑說道:“該你了。”
隨著其他警察趕到,許多新人紛紛嘔吐了起來。
“笠井鬼次郎,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違反了警隊的規章制度,上級只是讓你來抓捕這兩夥人的交易,沒讓你把他們全都殺了。”
“我可不是你們部門的,你的規章制度管不到我的。”黑發男子輕笑地說道,隨後披上外套轉身離開。
“隊長,太可惡了,笠井把證人全殺了,而且還是以這麽殘忍的手段,我們為什麽要容忍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在我看來他跟那些血族又有什麽區別。”
“行了,不要說了,上面自然有上面的用意,小心禍從口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一眾警察繼續做著清掃現場的工作,還好這裡屬於荒郊,要不然被民眾看到可能會引起恐慌。
臨海大學附近的一條商業街。
“白川君,你原來還會彈古箏的嗎?以前都沒見你彈過,沒想到你琴技這麽厲害。”
“以前跟隨一位老師學習過一段時間,很久沒彈了。”
“好棒呀,願意學習古箏的人本來就少,哪怕是咱們學校音樂學院會談古箏的也沒幾個, 感覺你談的跟我在電視上看的那些人差不多了。”
“的確,仁君彈的已經能夠去評級了,你剛才彈的那首曲子叫什麽?”
“《漁光曲》,一首很簡單的曲子。”
路上吃完烤肉的日常社一行人,路過商場剛好看見商家在做一個活動,白川仁看見擺在店門前的古箏便彈了一首,帥氣的樣貌、精湛的琴藝,頓時引來路人頻頻圍觀。
“的確,這位小哥彈奏的漁光曲,雖然只是首四級的曲子,但是能夠如此流暢地彈出流水和搖指部分,把余存破落,波光粼粼的意境渲染出來,雖然沒有演奏級的實力,但也應該有十級了。”商店街的老板拿著獎品走出來,對著白川仁誇讚道。
“老板過獎了。”白川仁禮貌的說道。
“實話實說而已,今天應該不會有比你彈得更好的了,這份獎品是你的。”說著商店街的老板將一個裝在籃子裡的大哈密瓜提給白川仁。
“謝謝老板!”栗原秋子開心的說道。
“這是白川得到的哈密瓜,秋子你為什麽這麽開心?”旁邊羽生千鶴問道。
“因為白川君肯定會願意分享給我吃的。”
“哈哈,拿到社團大家一起吃吧。”白川笑著說。
“我就知道白川君最好了。”栗原秋子開心地蹦了起來。
“怎麽,現在白川最好了,剛才你吃我的烤肉的時候呢。”社長桔梗彩弓在一旁揪著蹦起來的秋子臉蛋兒,笑臉相迎地說道。
“嘻嘻,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