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你能具體感應到這回的不祥之災到底是什麽樣子,或者說是以什麽形態降臨的嗎?”
白修摟著道人的肩,在旁人看來十分親密的在古屋村的街上行走。
“小道我哪能知道?”
道人心在顫抖,自己的時運怎麽如此不濟,這種窮鄉僻壤也能遇到這樣可以隨意破壞自己法寶的怪物。
“我不是記得你說過你用你的眼睛親眼看到祭祀,就能算出這個不祥之災難具體是什麽。”
道人聽到白修這句話,此刻才明白自己竟然是栽在,昨天在酒館門口遇到的那個店小二的手上。
‘可惡的小子。
我就是說此人,貧道見都沒有見過,憑什麽會把麻煩找到我頭上。
沒想到竟然是你,把貧道給出賣的。’
道人氣得咬牙,目光環視了四周,透過鳳鳴酒館的窗戶向裡望,卻沒找到那個店小二的身影。
‘好家夥,等本道脫離了此劫,定讓你小子付出代價。’
“話說老道你真的知曉了劫難的模樣,真的能將這不祥之劫給化解嗎?”
道人聽到白修這話連忙擺手搖頭。
“小道哪能打如此包票?小道我要知曉不祥劫難的具體內容,還不是為了對症下藥。”
道人解釋道。
“不祥之劫帶來的災難,哪個天機師能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定能夠解決。
至少也得先了解一下,然後判斷自己有沒有能力解決這不祥之劫。”
白修聽完道人的話不禁皺眉,說過來看來這家夥也沒有把握。
‘這道人也沒有把握,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帶著道人離開古屋村。
村外世界說一點危險都沒有,我是不信的。
道人既然是從外面來的,肯定有通行外面世界的經歷。我們跟著他,可以極大避免在外界喪命的可能性。
第二種選擇就是就賴在古屋村不走了,硬剛即將降臨的不祥之災。’
“小友啊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你盡快作出選擇。
不是小道囉嗦,貧道的天基眼能看見這一回降臨在你們村子裡的不祥之劫似乎有些濃鬱過頭了。
一般來說不祥之災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要是陷入這次不祥之災,就連小友你這樣的武力,恐怕都難脫身啊。”
就在這時村頭那邊爆發出一陣子劇烈的槍聲,引發出一聲聲尖叫。
“怎麽回事?那邊怎麽傳來如此劇烈痢疾的打鼓聲?
難道這是不祥之災降臨的前兆?”
道人疑惑不解地把目光投向村頭那邊。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槍聲?話說哪裡來的?難道說他們開始打起來啦?’
白修偷偷往後瞄了一眼,看見了藏在遠處的陳晨。
陳晨給白修投了一個隱晦的眼神,表示自己也十分疑惑不解這些槍聲的出處。
白修沉吟片刻,便對陳晨招手讓他到自己這裡來。
陳晨本來是不敢過去的,看著白修和道人勾肩搭背心中就怪怪的,但是這一陣槍聲在這唯災難降臨的節骨眼上實在太詭異,必須過去與白修商議一二。
陳晨緩緩的走了過去。
道人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眼睛差點就瞪了出來,指著陳晨道。
“是你?店小二?
你特麽還敢過來?
說!是不是你把我的事告訴給這人的?”
陳晨也是一臉懵逼的望著道人手中那根光禿禿的拂塵把,和那一地的白毛。
‘這是怎麽回事?道人的拂塵毛怎麽掉了?’
他拂塵都壞了那我還怕個屁啊?
陳晨看向道人的眼神已經不是那麽的敬畏,但還是帶著許些謹慎。
即便能一下子秒掉一個如同協議師一樣的家夥即使他稱手的武器壞掉了,陳晨也不敢得瑟大意。
陳晨可不是傻子,之前栽到白修手上,只是犯了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
“你那是什麽眼神?”
道人當然是察覺到了陳晨眼神的變化,十分不爽的說。
“我沒什麽啊。”
陳晨當然不會承認。
結果陳晨哪料到道人竟然會突然出手,一巴掌隔空拍向自己。
陳晨沒反應的過來,被掌風直徑的打在胸膛,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噴出,向後倒飛摔倒在地上滾了幾圈。
“臭小子我很不爽你的眼神,真當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道人像出了口惡氣似的,嘴角微微向上。
“我讓你出手了嗎?”
道人聽見耳後這猶如惡魔的耳語,連忙拱手向白修陪笑。
“小友別見諒,我只是給這家夥一點點小小的教訓而已,並沒有傷及他性命。”
白修見陳晨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淡淡的向道人說。
“沒有下次。”
白修把目光凝聚在陳晨,問候道。
“煉獄你沒事吧?”
陳晨此刻心中簡直是日了狗了,自己啥也沒做就挨了一掌。
這個老道的腦袋簡直是有問題,不分青紅皂白就給自己來了一下。
“我沒事,就像這位道長說的那樣他手下留情,我並沒有什麽大礙。”
陳晨在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轉了個話題。
“我的傷勢不要緊。
倒是白龍,那邊的動靜你怎麽看?”
陳晨對白修做了一個眼神,示意旁邊還有他人,要不換一個地方再談。
“沒問題,就在這裡講吧。
這家夥很聽話,是自己人。”
很聽話?你這是在形容狗嗎?
陳晨一下子就蚌埠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晨又給白修投了一個不明意味的眼神。
白修這回就沒看懂了,就當做這是來自一位小迷弟的崇拜吧。
“那邊應該是打起來了吧,我們別著急過去,他們打得越開心才越好了。”
陳晨點點頭,確實如此,坐收漁翁之利這種事誰不想做呢?
“你們在說什麽?誰打進來了?難道你們知道這次要降臨的不祥之災是什麽東西嗎?”
這回輪到道人,聽不懂白修二人講的話了。
“你不用管,待會兒自然有你忙的。”
不祥之災到底是什麽?
說實話白修現在也沒搞明白。
剛開始推論的不祥之災,是各位降臨在古屋村的考生。
但是時間對不上。
自己還有其他九十九個考生卻是在中午降臨的。
古屋村祭祀和這位道人都說不祥之災是在太陽落山之後發生。
‘現在有種可能性極大。
也就是說考生降臨在這個世界的確是在中午。
但考生之間的爭鬥會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才會爆發,爆發以後肯定會禍及到古屋村的村民。
所以說就解釋了為什麽不祥之災在日落時發生。’
如果是這種推論,那就可以等那些考生先廝殺完了。
自己再領著道人和陳晨再出去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