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說要用尿滋妖魔的白小皮,第一時間就躲到白修身後。
白修左眼皮狂跳,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
“小皮你先在房間裡面呆著,我下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我出門之後,要把門窗鎖好,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白修把自己想到安全事項的囑托給白小皮。
“你聽到沒有,你千萬別下去,下面很危險。
我可不想待會兒在下面看見你,然後對你發火。”
白修把白小皮抱到沙發上,給他把電視打開。
“你在這裡乖乖看電視就行。”
白小皮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電視裡面的英雄吸引。
電視上播的是白小皮最愛看的超人拯救計劃。
這小子看得全神貫注,估計自己現在離開,也不會察覺的。
白修出門把門鎖好,懷著忐忑的心下樓。
‘馬上就要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妖魔,有些激動。’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它的對手。’
剛下樓白修就看見一大堆人圍在小區門口。
整個花園小區都被一個透明罩子圍起來,這就是所謂的封鎖。
白修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妖魔半點影子,也不知道剛才爆炸是怎麽回事。
白修湊了過去,笑著向兩個高談闊論的大媽插話。
“兩位,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麽事?”
其中一位大媽捂著胸口痛心疾首,有觀眾表現的得勁。
“你是不知道,陳保安守了我們這小區後門,整整七八年的時間!”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得到如此噩耗。”
白修心中有了猜測,再次問道。
“具體能說說嗎?那位保安姓陳嗎?我只知道這後門,一直是兩位一胖一瘦的保安看守。”
“陳保安就是那個瘦子,昨晚被妖魔給傷害了,哎!”
“這是多麽好的人啊,說沒就沒。”
大媽捂著臉是那個痛心疾首啊,比跟人砍價砍失敗了還要痛苦。
白修一愣,瘦子?
‘那個瘦保安不是有問題嗎?怎麽會被殺害?!’
白修回想起昨晚進小區的事,這瘦保安和柯琬凝表現的一個比一個奇怪。
目前柯琬凝因為可以使用尋龍尺,嫌疑暫時可以排除。
但是瘦保安既然是好人,為啥昨晚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
“他是覺醒者嗎?”
大媽肯定的點了點頭,一臉自豪。
“那肯定是啊,不然保安怎麽保護我們呢?”
白修聽到這話默默在心裡吐槽:只有當過保安的人才知道,保安保護不了任何人.....
“那他怎還被殺害了?”
白修裝作一臉不解,仿佛很好奇的樣子。
大媽見白色這副模樣,說的更起勁了,唾沫星子亂飛。
“陳保安肯定是被偷襲的!要不然以他的武力,必然可以輕松鎮壓那個邪魔!”
“不會吧。陳保安坐在保安室裡,外面到處都是監控,怎麽可能被偷襲?”
“這種小區的監控,難免有死角。本來我們安排兩個保安的意思,就是一個人盯監控,另一個人盯著那個死角。
這樣子既可以掌控小區發生的事,也可以知道隨時發現誰在靠近保安室。
但是昨天晚上那個邪魔趁著王胖子去上廁所,就把陳保安殺害了,哎,你說這邪魔,是真的狡猾。
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鬥過它。
” 大媽的意思就是,對此表示悲觀的態度。
大媽估計是個普通人,在她的世界裡面保安就是小區最強的武力。
連保安都沒了一個,其他居委會那些臭魚爛蝦還能翻起什麽浪呢。
白修也不好給她說,其實保安才是最弱的那個。
一個小區裡面的居委會應該都是高手,當然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那難道攝像頭沒有拍到邪魔的樣子嗎?”
大媽說話的時候就沒把手放下過,好像不把手抬起來就說不了話一樣。
“邪魔聰明的很,哪會讓你拍到它。
陳保安都遇難了,你覺得監控還能幸免嗎?”
大媽還是三句不離陳保安,看來還是沒從昨晚發生的事情,回過神。
大媽指著人群道。
“那邊現在在鬧事,把妖魔和居民一起鎖起來,不鬧事才怪了。”
白修很好奇想問一句:像你這種大媽不應該是這種鬧事的主力軍嗎?今天倒是奇怪怎麽在外圍劃水。
當然白修不敢問。
“額,那怎麽辦?把妖魔和居民鎖在一起的確不是個辦法。”
白修想到自己家裡面還有個小孩,一想到小孩子和妖魔關在同一個小區。白修感同身受,以個人層面來說,的確這種行為不妥當。
但是從集體的角度來說,其實還說得過去。
“上面下的封鎖命令,你覺得那些居委會的人敢開嗎?”
大媽嘴角一彎十分不屑。
“上面應該也不知道哪裡有妖魔吧,應該是統一封鎖吧?
如果真出現妖魔,在除掉之前應該也不會允許開啟封鎖。”白修問道。
“確實。”
大媽神氣無比,閉上眼睛,抱著雙臂,一副好久沒有聰明過的樣子。
“居委會又沒有開啟封鎖的鑰匙,他們鬧是沒有用的。
有這時間鬧騰,還不如想想如何解決。”
白修在心中默默為大媽點讚,這絕悟實在是高。
“那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除魔人,就是一個女孩。”
大媽仔細回憶,指著人群那邊。
“是不是旁邊還跟著一個老頭,他們就是抗議的主力軍,都鬧了一上午了。他們要是有我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白修嘴角抽搐,還覺悟高呢,看來自己是在想屁吃。
白水月在白修的記憶裡面,本來就屬於最不靠譜那一撥人,在那裡胡鬧一上午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果然白修往人群的最前面一望,有一個小老頭蹦蹦跳跳舉著牌子,不知道怒氣衝衝的吼著什麽。
這不就是白水月嗎?
‘還真在那裡啊.....’
‘我親愛的爺爺,你在那裡瞎湊什麽熱鬧。’
白修無比頭疼,隻得擠開人群,湊到白水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