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怪切割王那刺客身板迷惑人,橫看豎看也不像一個可以高速再生的怪人。
‘但是要說他是龍級怪人,那也太牽強了.....就他那點破壞力....還遠遠不夠!’
再說,白修就算現在提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高手過招,差的就是毫厘之間。’
那個居委會長要是不知道這個情報,絕對要吃大虧,說不定會以此殞命!
小區這邊的頂梁柱一旦隕落,後果不堪設想!
白修心中又緊張了起來。
廣場那邊的那夥人明顯出現了一些騷動,有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急匆匆的向這邊走過來。
“白修!你怎麽會到這裡來?”
白水月被朋友提醒,還往這邊望了一眼,這夥人裡確實有個小夥看起來挺像白修的。
走近一看,結果還真是!
“是不是你小子,把白修帶到這種地方來的。”
白水月吹胡子瞪眼,舉起拐杖就要打可樂的屁股。
“哎呦喂,痛痛痛,白老爺子我錯了,我錯了!”
可樂心裡面是那個冤枉,明明是他自己要跟過來的,自己好久強迫過他?
不過自己之前有邀請白修來自己家吃席,的確有那麽一丟丟責任。
“好了好了,爺爺別打了,解決邪教徒他們要緊。”
白修連忙阻止白水月,解救被打的上躥下跳的可樂。
哪想到白水月眼睛一瞪,用拐杖指著白修的臉。
“你小子我也要打!把小皮一個人丟在別人家裡,你說你這個當哥哥的有責任心嗎?”
小皮?
‘臥槽,我把小皮忘了!’
白修嘴角一陣抽搐,之前經歷了幾場生死搏鬥,居然把小皮給忘了。
“你呀,你呀,哎。”
白水月指著白修的腦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還好我叫你奶奶去可樂家接你們倆了,話說你怎麽過來的?
巡邏隊是吃乾飯的嗎!?”
白水月又向旁邊的可樂怒目而視,一副如果得不到解釋就要把你吃了的表情。
可樂為了平息老爺子的怒火,反手就把好兄弟給賣了。
“白爺爺你這可就錯怪我了。
我們巡邏隊疏散的是平民,像白修這樣S級的覺醒者,有單獨對付邪教徒經驗的人。
我們幹嘛疏散他?我們還巴不得他和我們一起對抗邪教徒。”
白水月聽完可樂的話,意識到這段話有些不對勁,什麽叫 S級覺醒者?什麽叫有單獨對付邪教徒經驗的人?
“等等!你剛剛說白修有獨自對付邪教徒的經驗?”
白水月眼睛一凝,才發現白修衣衫襤褸,身上大小傷疤遍布,處處青一塊紫一塊。
這種傷勢就算是協議學徒,不休養個兩三個月別想恢復過來。
任務期就必定傷筋動骨了,落下病根幾乎是必然的事。
白水月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經過之前一番戰鬥後,大家衣服都是沾滿灰塵,血跡般不破破爛爛。
再加上白修昨晚和惡魂海蛛戰鬥身上負了一些傷。
所以白水月第一眼才沒看出白修身體上的異樣。
“小修....你......身體上的傷....”
白水月指著白修,聲音有些顫抖。
白修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輕輕抱住爺爺。
“都是小傷啦,爺爺不用擔心。
” 白水月心如刀絞,這可是親骨肉啊,竟然傷成了這個樣子。
白水月滿是裂痕的手顫顫巍巍的拉住白修的衣袖,哽咽道。
“走,孩子,乖。
咱.....咱們不打邪教了,咱們回家。”
白水月說出這句話,一旁的可樂感覺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可是....邪教的危機還沒有解除。
我們就算待在家裡,也很有可能遭受到危險。”
白修為難道。
白水月以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粗糙的手像小孩子一樣拉著白修的衣袖。
“可是。”
“你受傷了啊!”
白修瞳孔收縮臉色劇變,可樂端木清雪臉色同樣一變。
因為剛剛白水月這兩句話出現了疊音!
原本白水月的聲音裡面,混合著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兩個聲音疊加在一起,聽起來毛骨悚然,十分詭異。
“你們怎麽用這種看著我?”
白水月好像絲毫不知道自己聲音的變化,十分疑惑的望著白修等人。
“白爺爺你剛才....”
清雪臉色蒼白,嚇得不輕,聲音都有些顫抖,才說一半就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
“白爺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可樂一臉凝重,自己不自覺站在中間,隔開白水月和白修等人。
“啊?我不知道啊,你們為什麽這麽警覺的看著我?”
白水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好心讓自己孫子回去治療,這些人怎麽這麽防備自己?
“奇怪了,現在聲音又正常了。就剛才兩句話....”
可樂還是十分警惕,這邊的騷動,引起了廣場上居委會的注意。
李書記最先走了過來。
“你們這邊在幹嘛?
白老爺,你和各位同學是?”
“爺孫。”
白水月扭過頭解釋道。
“哦~”
李書記恍然大悟,怪不得白老爺在這邊待這麽久的時間。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你的位置我先幫你頂著,你們爺孫倆就慢慢嘮嗑。”
“好,那就麻煩李書記。”
白水月目送李書記離開,把頭轉過來,對著白修說道。
“走吧,咱們爺孫倆回家。”
眾人人目光落在了白修身上。
此情此景,清雪突然回想起小時候,老人講的一些故事,頓時毛骨悚然,瘋狂的給白修使眼色,讓他千萬別答應。
白修像沒看到似的, 死死盯著白水月的眼睛,認真的問。
“爺爺你剛才真的沒有聽見,有一個男聲,和你一起說,‘可是,你受傷了啊!’這一句話。”
白水月見孫子也這樣說,真的疑惑了,撓了撓腦袋,道。
“這怎回事?我真沒聽見。”
白水月頓了頓,認真思考的片刻,繼續說。
“根據我的經驗,你們說的這種情況,有點像邪教徒躲在陰暗地方施法蠱惑人心的招數。”
‘真是邪教徒?’
白修把目光投向可樂,用目光詢問他的意見。
可樂點點頭,表示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白修松了口氣,說道。
“爺爺你先回去看著小皮。
我還在留在這裡,說不定能為擊敗邪教徒出一份力。”
“哦!合力擊敗邪教徒,那是挺好的。”
白水月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仿佛孫子這樣說,為自己長足了顏面。
“我和你一起留下吧,看能不能幫到你點什麽。”
‘居然沒有拒絕,明明之前都很反對。’
白修差不多已經把那怪異的疊音,歸咎在邪教徒的身上。
但是就這一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又多問了一句。
“爺爺你支持我上戰場嗎?”
“那必須的!孫子的想法,爺爺必須支持!況且這還是為國效力,這樣光榮的事,爺爺為什麽會拒絕呢?”
白水月讚揚的向白修豎起大拇指。
白水月話音剛落,不料白修心中掀起驚天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