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澤愣在原地不敢自信地盼著自己的拳頭和倒在地上的推進成考生。
‘我剛剛幹了什麽這家夥怎麽倒地了?’
隨後端木澤身後鐵樹村的村口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尷尬呆滯的氣氛被愉悅的氣氛代替。
海濱城的考生衝出鐵樹村不顧鐵樹村護衛的阻攔一湧而至,衝到端木澤面前把他拋棄。
“兄弟你太棒了!”
“牛人啊!同學你是哪個學校的沒想到你這麽牛?
之前是我們眼拙了,沒認出身邊還有這樣一號牛人。”
陳晨則是愣在原地,沒有跟著其他海名城的考生跑出去迎接,心中嫉妒不已。
‘憑什麽這家夥這麽強大!如果是我就好了!怎麽不是我!’
陳晨終究也不是小孩嫉妒了片刻,最終滿臉複雜地向人群走去,走到白龍的身邊。
“白龍你說我們這些a級的覺醒者,是不是始終就是要比S級的要差上一頭。
是不是永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晨話語中有些惆悵,眼神帶著一絲絕望的感覺。
“怎麽會呢?”
白修把右手揣在褲兜中,掩飾自己已經廢掉的三根手指。
“網上 A級擊敗S級的案例不少吧。”
“那都是特殊情況!”
陳晨不由反駁道。
“你別想這麽多,咱們都還沒上大學呢。
一切乾坤未定,人生才剛剛起步。
你說這位king覺醒者目前的確算是人生贏家。
但你覺得他真的就贏了嗎?”
白修望著陳晨,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晨聽完白修的話陷入了沉思。
對呀!一切才剛剛開始,秘境能力並不代表一切!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協議武器,協議領地,協議紋章甚至是協議本身,這些都很重要!
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在日後協議師的層面,甚至不比秘境能力的低!
自己只是在秘境能力這裡暫時差了別人一頭,起步低的一點!
只要不身隕,以後完全能補得回來!自己絕對還有機會!
“謝謝!”
陳晨鄭重地向白兄道謝,步伐堅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人群。
看他的方向竟然也不是去鐵樹村大門口的,竟然是直徑離開了這裡。
‘這家夥可真奇怪,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嗎?謝我幹嘛?
奇怪的家夥。’
白修摸了摸鼻子,就沒再把注意力放在離去的陳晨身上了。
.......
“話說這個不祥之災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們知道嗎?”
“不祥之災是啥?”
“好吧你還沒有接收到這個信息,這個不祥之災應該是這次考試的主線之一。
古屋村的大祭祀會告訴村民今天太陽落山之時會有不祥之災降臨。
以目前來看難道這個不祥之災就是兩個推進城的考生嗎?
我覺得不可能吧,這應該是一個意外,官方不可能把考試設置的這麽腦殘吧。”
幾個被淘汰的考生在萬興廣場議論,周圍人聽到他們的議論紛紛湊了過來。
“那你們的意思是,這場考試真正的考題還沒有出現?”
一個路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這兩個推進城的考生不是不祥之災的話。
那應該的確沒有出現。
那就有趣了,一切才剛剛開始。”
這個考生說到這裡臉色一變,忽然想到了自己,嘴裡罵咧咧的。
“艸!不過跟我沒關系了!”
路人若有所思,開口道。
“每個考場的考題不一樣嗎?”
“怎麽可能!這是世界聯合考試,所有考場的題目都一樣的。
這個不分考場和城市的。
大家都一樣。”
這個考生歎了口氣。
“像這次這種情況實在少見,不過虛擬考試在海濱城的確是頭一次。
但是像我們這種考場一下子淘汰這麽多的,連考試題目都沒有看見,真是倒大霉了!”
聽到這裡,路人紛紛向他們投去同情的眼光。
........
從鐵樹村跑出來的海濱城考生並沒有在外面待多久就被鐵樹村這守衛們給壓了回去,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依依不舍得對端木澤說再見。
“你不一起來嗎king?”
“對啊對啊!一起吧,我給大家說一個我得知的小道消息。剩下的估計都是自己人了我說出來也無妨。
我得到一個消息就是之前古屋村的的祭祀預言今天太陽落山之後會有不祥之災降臨。
今天這個時間段古屋村的確遭遇了滅村之災那就是推進城的這兩個考生。
但是大家仔細想想,這可是世界聯合考試,所有考場的考試內容都是一樣的,難道其他考場也有別的城市的考生串台了嗎?
明顯不可能,所以說這隻可能是一個意外。
真正的危險還沒有來臨,king我們大家需要你!”
端木澤搖了搖頭,偷偷瞟了一眼人群中的白修,開口道。
“不用了,我自有選擇。”
其他海濱城的考生皆是可惜無比的搖搖頭。
人家有自己的選擇,每一個人都一樣,還能說什麽呢?
“king那你自己保重!”
“再見!”
“再見!”
端木告別其他海濱城的考生。
“你怎麽也不走?”
雖然白修一直隱藏於人群之中,但大家一回鐵樹村還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
“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謝謝你們的好意。”
其他海濱城的考生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白修並沒有多想,隻覺得他有一些奇怪,高的分數誰不想獲得呢,畢竟人人不可能像這位king覺醒者一樣擁有強大的實力。
“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這些考生對待白秀的態度跟對待端木澤的態度截然不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讓白修自己好自為之。
“你是白修哥嗎?”
白修身體一僵差點沒出手,一拳把喊出自己名字的這家夥給乾掉。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端木澤,我之前聽到有人叫你白龍,我就知道你就是白修哥了。”
端木澤???
是這個家夥!
‘原來他已經沒事了啊。’
白修還以為他和可樂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還來參加第二天的考試。
他能從白龍這個稱謂認出自己,應該是之前在小區裡面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自己給那個萬神教徒,報的名號就是白龍,那個時候就被端木這個小子給聽見了。
所以他才把自己認了出來。
“可樂,他沒事吧?”
白修有些心虛的問道。
“可樂哥他已經沒了大礙。
到是之前我們還擔心你上了失蹤名單,怕你失蹤了生死未知。
還好第二天你就回來了。”
白修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你怎麽還留在外面,不跟他們一起進鐵樹村避難?”
“哦!剛剛的事還得感謝白修哥出手相救!”
端木澤向白修鞠了個躬,頓了頓又開口說道。
“那是因為白修哥是S級覺醒者,跟在白修哥的身邊,肯定是最安全的!”
白修這才恍然大悟。
這小子竟然還在認為自己是S級覺醒者,還真的猜到了自己剛才暗中出手擊斃了推進城的這個考生。
這個的確是自己乾的,但自己可不是什麽S級覺醒者。
“目光挺不錯的嘛,跟著大哥有飯吃,小子你很有前途!”
白修笑著老氣橫生的拍拍端木澤的肩膀。
“馬上天就快黑了。”
白修把手放下抬頭看天,太陽已經徹底落山。
現在鐵樹村外加上小玉和道人,就只有四個人。
和燈火明亮的鐵樹村相比顯得是多麽的孤寂。
“得盡快生火,不然待會兒就有髒東西要來了。”
道人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道光。
白修點點頭,畢竟自己這隊人當中只有道人最有經驗。
“聽他的,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住下,然後先生火。”
白修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鐵樹村圍牆那邊就發出了一聲巨響。
一個可怕的黑影竟然就在剛才短短的時間內悄無聲息就撞在了鐵樹村的圍牆上。
“敵襲!”
那個黑影離白修這個位置很遠,但白修眾人也是皆是一驚,不敢四處亂走,先留在原地勘查情況。
即使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鐵樹村也穩然有序的運轉起來。
先是火箭齊發!
數十支鐵箭尾翼上有燃燒的羽毛,夾帶著破空之勢,仿佛一輪輪升上天的太陽,將四周照亮造出了那個怪物的模樣。
是一頭青面挺紅眼渾身黑毛,嘴裡兩顆超過三米的巨大獠牙,肩高五米的一頭巨型野豬。
最重要的是怪物野豬背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是魔人!!!”
道人指著那個人影聲音都在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結果那個人影竟然回頭往道人這邊看了一眼,這一轉頭露出了他的臉。
四顆血紅色的瞳孔在黃昏中格外顯眼,妖邪的瞳孔借著日暮的夕陽散發著無比濃鬱的殺氣。
道人拿起十二分精神,從袖裡乾坤中拿出之前被白修擼禿的那根拂塵,嚴陣以待地指著魔人,右手結印嘴裡念念有詞。
但白修卻覺得魔人這一眼其實是在打量自己。
“有趣。”
白修嘴角上揚,用手按住旁邊蓄勢待發的道士。
“他是不會來咱們這裡的。”
“你怎麽知道?”
皇帝不急太監急,道人本來想撒腿跑路的,但想想又打不過白修,隻好做做戰鬥的姿態先裝裝樣子,然後再看情況能不能趁亂逃走。
“你是不知道被魔人盯上的,都會被視作為他的獵物。
必須在他視線中消失,不然待會兒......”
“你不用管,看著就好。”
白修打斷了道人的話,這個魔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自己不介意和他過過招。
看他能不能撐得過自己的一拳。
鐵樹村護衛們的火箭射在這隻巨大的怪物野豬身上,連它體表的那層厚厚的黑毛竟然都射不穿。
相反鐵樹村的圍牆像豆腐一樣被怪物野豬瞬間撞破。
怪物野豬衝入人群,鋒利的獠牙無視護衛們的鐵甲像串糖葫蘆一樣,把護衛們洞穿掛在獠牙上,鮮血腸子長流整個場景血腥無比。
怪物野豬也不挑食見一個人啃一個,像啃地瓜一樣,一個普通人一秒不到就被啃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半具殘屍。
“可惡!”
鐵李不僅拳頭渾身發抖怒視著眼前的這隻怪物野豬。
這都是自己的村民啊!被這頭怪物給活生生的屠殺!
這些練過功的護衛像紙糊一樣,半秒都撐不過就被這頭怪物給殺掉。
“護衛長,只能靠您了。”
這可是在安全區!
鐵李臉色蒼白,在安全區裡這種級別的怪物,按理說在很多年前就被朝廷派出的修士殺的精光,為什麽還會出現?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眼前這位護衛長,還有可以推動祖具的村長啊。
當然還有向外求援。
鐵李並不覺得最近的城鎮向鐵樹村派來援兵到達之際,這麽長的距離和時間,鐵樹村的村民還有活口。
‘這就是城鎮和村子的區別了。早就讓村長別靈頑不固,周圍其他村子大部分都加入了城鎮,她們也得學他們加入。
可是村長一天到晚都想獨立自己發展,他還說沒有加入的村莊到處都是,為什麽要學少數人?
我們鐵樹村已經很強大了,但是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發展已經非常緩慢,這時候就應該往高處看。
不聽勸,這下可好......’
鐵李深深的歎氣。
“交給我。”
護衛長鎧甲下發出沉重的回應,從腰間拔出一把鋼劍,頓時無比凌厲之氣四射。
魔人被這股鋒利的氣息吸引住了,轉過頭四隻猩紅的瞳孔盯著拔出鋼劍的護衛長。
“有魔人?
快去找村長!”
護衛長看見坐在野豬上的魔人之後,本來從容不迫的語氣竟的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魔人是什麽東西?是坐在這頭野豬上的那個人嗎?怎麽能和怪物野豬相比?”
巨大的怪物野豬給鐵李帶來的壓迫感遠比這體型跟人類大小幾乎一致的魔人遠大的多。
“我撐不了多久!速速去!”
鐵李聽到護衛長這個言論嚇住了。
‘撐不了多久是什麽情況?’
要知道這可是在縣城遊歷多年的護衛長啊!
就連他也撐不了多久,豈不是在場的這些人....
鐵李越想越害怕,深呼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用手拍拍護衛長的肩膀。
“我馬上就帶村長過來,一定要堅持住!
等我!”